+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他说:“咱们这又不是汉口,城里也不兴旺,今日来了几队商贩,都是人多货也多,总之今日来往的人马格外多。”
停了半晌,两个车夫吃了东西,我又叫了一屉馒头和两斤牛肉,还买了一桶茶水,这茶寮里自己做了一种圆桶,上头有盖子,下头窄圆,可以直接卡进马车的角落里,买这一桶水十个铜板,带着出行再方便不过了。
我们上了官道,我在马车里头坐着,车夫回头道:“崔姑娘,前头有人挡路。”我撩开帘子,看了前头一眼,平直的官道上,无端堆叠着几具尸体,周围又没有活人,若是我们要过去,只能直接从这几具死尸上碾过去。
马车停了,一个女人蓦地从道旁的草地里蹿出来,她扑在马车上,“这位好心人,求您救救小女子,小女子怀胎八月,家人被害,身上的钱财也丢了,求您搭小女子一程吧,小女子是京城人士,夫家是做官的,等小女子回京,定会重谢恩人......”
这女人哭的厉害,话说得又甚是清楚,就似背好了说辞一般,一个车夫拦她,“哪里来的妇人,快些让开。”
这妇人不曾抬头,一直扑在马车上,我瞧见她的后背,竟觉得眼熟,我说:“这位娘子别哭了,先让开些,当心马儿踢到你。”
她抽抽搭搭的,终于肯后退两步,我瞧见她半面脸,“恩人”,她抬头看我。
我盯着她,“天香,作甚么,如今都学会半路拦截了,长进了。”
“小姐,你救救天香吧,天香和大人走丢了,大人被劫持,天香无路可走啊!小姐,你救救天香吧!”
她如今依旧梳着未嫁的发髻,我低头看她,“小妇人?天香,你几时嫁了人,又几时有了夫家?”我如今瞧见她真是头疼得很,她贸贸然从地里冲出来,若是惊了马,丧命于马下也是可能的。她看见是我,立马扑上来,“小姐,你就带天香回京吧,来日天香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扫她一眼,“这样的牛马,我真不敢要。”
我示意车夫将尸体搬走,然后赶路,天香一把扑上来,“崔蓬蓬,你个铁石心肠的女人,若不是你,大人怎么会遇难。你如今倒好,翻脸不认人,大人死了也教你不得安稳......”
我蹙着眉头,不知道天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动辄出口诅咒,我看她一眼,说:“闭嘴!别开口闭口我怎么样,我怎么样都好,轮不到你一个贱婢指摘。”
车夫清了路障,我并不理会天香,马儿扬蹄要走,天香在一旁道:“崔蓬蓬,你的先生死了,他死了!”
我在马车里坐着,天香的声音穿过车壁直入我脑海,我脑子昏昏的,车夫在驾车,我一把掀开帘子,“停车。”
天香在后头站着,也不追赶我,我看了后头一眼,天香在原地吱吱笑,“崔蓬蓬,怎么,又想问我了,我不告诉你,我偏不告诉你!”
我从马车上下来,慢慢往天香身前走,她撇开头,我一手掐住她脖颈,“他死了?那你还活着做甚么?”
我不是在讲笑话,我手上用力,如今的我掐死天香这样一个不会武功又纤秀的丫头绝不是难事,我手指一根根收拢,天香的脸开始泛红,然后呼吸急促,她掰我的手,“他死了,他真的死了,被苏幕杀了,被苏幕......”
苏幕杀了叶清臣,我放开天香,她摸着喉咙,“我们要入京,或许苏幕听到了风声,就来拦截我们。本来我们人多,苏幕带的人并不多,后来不知怎么的,苏幕说要和大人谈一谈,大人就单身出去了,后来......”
“后来怎样?”
“后来我听见苏幕说,让大人给你偿命。”天香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里头全是讥诮和恨意,“崔蓬蓬,我真是恨死你了,你就是个祸害,到哪都是祸害,你要死就死,那日跳城楼,你为什么不跳,你害的大人忘不了你,忘不了你啊!”
我反而笑看着天香,“你有甚么资格说我,你背主,你爬男人的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
‘啪!’,天香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崔蓬蓬,你是个没有良心的,大人从京城追你来龙门,你却和苏幕私相授受,苏幕说你们成亲了,他说你们成亲了,崔蓬蓬,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瞪着我,往日里清爽的脸有些浮肿,“苏幕还说,你死了也不会原谅大人,崔蓬蓬,你有甚么资格不原谅大人,你有甚么资格不原谅他?他来到龙门,日日都去看你,时时都在想你,你为什么不原谅他?”
我摇头,“天香,你是我家的丫头,还是他家的丫头,为了一个男人,你疯了不成?”
天香吱吱笑,她拿帕子捂着嘴,“‘吃吃’,小姐,我喜欢先生,我也喜欢先生啊。你同他的一点破事,我早就知道,你们躲在书房里谈情说爱,我也知道,我经常在外头看着你们,就等你们甚么时候行差踏错,等你坏了声誉,他就不会娶你了。”
我抿着嘴,天香笑嘻嘻的,“狮子楼的那天晚上,我是故意先回府的,我还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那晚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崔蓬蓬,你自己都不干净,你还装甚么呢?”
天香笑着看我,“你早已*于他,就算如今你还是崔府的小姐,你也不可能嫁给他,你和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