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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竟要堕入阿鼻地狱?
我脑中又闪过年轻时光,我年纪轻轻便失去夫君,身处权力顶峰。我紧紧抓住权柄,白天御前称制,处理朝政,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晚上孤寂难耐。欲望终于将我捕获,多少年轻俊美的小伙子曾在玉床上陪我彻夜缠绵?
我心底再次浮现我儿吐血身亡的样子,心脏被猛踢一脚,我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我松开小草,半个身体被按入水中,急速流动的黄河水冲打额头,窒息是那么痛苦,士卒的胳膊又是那么有力。我无法忍受缺乏空气的难受,张嘴呼喊,水灌入胸腹,痛苦不是那么尖锐,身体开始麻木,欲望又再次将我抓紧,我想起最喜欢的那个男人,那个最能满足我欲望的男人,那个我一眼看中,强行带入宫中的男人,容貌雄伟的名将之子杨华。我用他全家老幼的性命,威逼他就范。一夜云雨之后,杨华率领部曲投降了南边梁国。我写下小诗,托人带给心上人。在冰冷的黄河中,我闭上双眼失去知觉,在心里默默念着写给心上人的诗句:
阳春二三月,
杨柳齐作花。
春风一夜入闺闼,
杨花飘荡落南家。
含情出户脚无力,
拾得杨花泪沾臆。
秋去春还双燕子,
愿衔杨花入窠里。
第34节:血溅河阴(1)
血溅河阴
我,尔朱荣,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将军、开府、尚书、领军将军、领左右,太原王,这一连串的封号是不是眼花缭乱?我也觉得封号太多太长,我只要一个称呼,足矣。
这个称呼是:皇帝。
尔朱世隆看见小皇帝在河水中手脚抽搐,紧张得抓耳挠腮,来到我身边:"大哥,胡氏毒杀先帝,死有余辜,元钊仅是三岁幼儿,有什么罪过?"
我在层层骑兵之外,冷冷看着胡氏被沉于黄河这一幕,直到小皇帝手脚僵硬。元钊没有罪过,我却不能放过他,因为他曾是皇帝。我不想与糊涂而且胆小的尔朱世隆纠缠,我的想法在他看来仅是疯狂,我一句话便问得他哑口无言:"小歌又有什么罪过?"
我掉转马头,用蟠龙金杖轻拍战马,率领亲信骑兵沿着山坡登上黄河边的邙山,心中浮现脸色苍白的女儿,从牙牙学语到长大成人,女儿从来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你们将她幽禁在冷宫,你们怎么对待小歌,我就更残酷地对待你们,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疯狂。怒火突破胸腔,嗤嗤向四肢百骸激射,身体簌簌颤抖,可怕的怒火搜寻爆发的裂缝。战马离开黄河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