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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来到他们的住处小园子。
进了客厅,只见这客厅里琴棋书画、古董玩器无所不备,较之在小姐房中所见,又是别有洞天。
县丞吩咐婢女去里屋将夫人夏氏请出来,随后请秦元入座。过不多久,夏氏从里屋转了出来,县丞作了介绍之后。双方见过礼,分宾主而坐,家人献茶。
夏氏看上去神情悲伤,似乎还没有从丧女之痛中恢复过来。
秦元咳嗽了一声,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道:“吴夫人,本官受吴大人邀请,帮助侦破令嫒被杀一案,有些问题想问夫人,可能会问到一些让夫人伤感的话题,还请见谅。”
夏氏微微点头。却没说话。
“令嫒是否定亲了呢?”死者刘舒婷已经十六岁,这在明朝,已经过了出嫁的年龄,而前面判断,凶手很可能是能够随意进出死者刘舒婷房间的人。所以,秦元才这么问。
“定是定了,只是……只是舒婷一直不满意……”说起女儿,夏氏禁不住又轻声抽泣起来,片刻,才接着说道:“数月前,那秦三爷托媒上门说亲,说是他的长子秦天浩在中秋节的灯会上看上了我们舒婷,但秦天浩游手好闲,没什么本事,只是仗着自己的爹,天天在外面胡混。但我们老爷不好拒绝,发愁不知该怎么办。”
第二百八十八章柳眉儿
秦元也很理解他们的心情,这的确不好办,秦三爷乃是当地一霸主,他是县丞是不太好拒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不能说你儿子是个登徒子,配不上我女儿吧。
夏氏接着说道:“唉!也算我那女儿命好,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那秦天浩无意间又见到了我们老爷六姨娘的女儿巧云,李家又重新提亲要娶巧云,我们也就乐得正好顺水推舟的将巧云给嫁了过去。”
“那六姨娘知道这件事情吗?”秦元问道。
“知道的,但是知道她又能够怎么办呢?我这当娘的说了就算数。”
秦元随即想起,在古代,姨娘的女儿是不能认亲娘为娘的,要认嫡母(大太太)为娘,姨娘的女儿地婚事,也是由大太太作主的。所以,巧云的生母,也就是六姨娘,就算反对也没用的。
说到这六姨娘,夏氏满脸鄙夷,说道:“我把巧云嫁给了李家公子秦天浩,六姨娘心里老大不乐意,前天在吃饭的时候,她居然说:‘早知道舒婷要死,当初不如让舒婷嫁给秦天浩,说不定就能躲过这一劫了。’我抓起手中的饭碗给她扔了过去,扣了她一身的饭。她屁都不敢放一个,哼,活该!”说完,眼睛里尽是愤恨。
看来,吴家的妻妾们也不怎么和睦。
县丞咳嗽了一声说道:“夫人,这些无关的话就不要说了。”
夏氏眼睛一瞪叫道:“就你护着那狐狸精!你嫌我老了是不是?那你去找那狐狸精啊,反正我女儿也死了,我也没什么依靠的了……我苦命的儿啊……”夏氏放声悲泣起来。
县丞看样子是个怕老婆的主。只得很尴尬地向秦元勉强一笑,眼神中尽是无奈。
秦元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盖过了夏氏的的悲声,说道:“吴夫人。请节哀顺变,本官还有话要问呢。”
夏氏这才收住了悲声。
秦元问道:“我听尊府家奴王老四说,当时凶案现场的桌子上有一张字条,被夫人拿走了,夫人能否将这字条给本官瞧瞧?”
“这和破案有关系吗?”夫人有些犹豫。
“我想是的,或许是凶手写下的也不一定啊!”秦元说道。
“不是,是我们家舒婷的笔迹……”夏氏还是吞吞吐吐的。
听她这口气,似乎这字条有些不便为外人见到。秦元以退为进,叹了口气。说道:“夫人若是觉得不方便给本官看,本官也不勉强,不过,如果遗漏了线索,找不到真凶,那舒婷小姐大仇不能得报,那可就太遗憾了。”
说到为女儿报仇,这当然是夏氏最大的愿望,轻轻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了秦元。
秦元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字迹娟秀。果然是一首词: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是刘舒婷姑娘抄写的宋代词人柳永所做的“蝶恋花。秦元对古代诗词不太熟悉,但这千古名词,自然不知道。
他粗粗一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一个字一个字读了一遍,慢慢有些感觉了,跟着感觉再重新读一遍,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写女孩子与情郎床第之欢时的动作心理的一首艳词,但他古诗词修为有限,心中不敢肯定,疑问地望向夏氏。
夏氏将头歪向一边,仿佛没有看见秦元望过来的目光。
秦元又看向县丞,只见他神情颇为尴尬,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这果然是一首艳词,又是出自自己女儿之手,难怪这夏氏不太愿意出示,以免有污女儿死后的清誉。
秦元问道:“这首诗本官要作为侦破线索留存,夫人没意见吧?”
夏氏这才欠了欠身,吞吞吐吐道:“好的……,只是这个……,还请大人……。”
秦元立即会意,说道:“夫人请放心,本官一定保密,绝不会向外人展示的。”
算算时间,吴雄也该回来了,秦元说道:“刚才,本县差吴雄去请一位高人来与本官共同研究案件,估计应该快到了,我们先回灵堂吧。”
秦元与县丞返回灵堂,远远就看见吴雄儿和一袭白衣的苏安北正站在堂前,看见秦元过来,苏安北哼道:“你差吴雄唤本姑娘过来,你跑哪里去了,本姑娘都等半天了。”
秦元歉意地笑了笑,先介绍了县丞,然后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