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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人自觉追捕。与村中族长探讨此时,念及小儿所犯乃世间极恶之罪,罪大恶极,将处极刑。小儿尚无音讯,约明日可归。余不忍见,遂还。”
“余夜不能寐,星夜研磨起文,至此昭告我李氏后人,需子孙和睦,守孝悌,谨己行……”
后面的话语洋洋洒洒告诫子孙,前面有关镜林的两笔可能只是这位李氏先祖一个引子。再往后翻,也只找到对镜林衰败的感叹,再无其他。
“这中间怎么还缺了几页。”李宽奇怪道,“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有的,说的是那个小孩之后被抓回来的事。也不知道掉哪了。”
“我只能修复还在的书页,缺损的无能为力。”岳初晓见重要的线索中断,有些遗憾。
纪开云寄希望于李宽:“你还记得那小孩被抓回来后怎么样了吗?”
李宽眼神清澈:“不记得了,好像是要被火烧死什么的。这么难读的东西,我只被我爹逼着读过一次噻。我有印象完全是因为这个小孩敢杀他爹娘,还要被火烧死,吓得我做了好几天噩梦。”
“死了?”纪开云倒是不能完全相信李宽的记忆。
李氏家族史中关于那个“小儿”的描述,和镜林那个丧服人口中的话隐隐对应。
被父母责打、饱受冻饿、还要被卖到工场……
这与丧服人口中对何玉安说的那些话能对应,大概就是所谓镜林之罪的其中部分。加上“后杀父弑母”一条,或许“祸患”已经被他们找到了踪迹,正是这位遭受火刑的孩子。
岳初晓摇了摇头:“死了倒是干净,也不至于闹出那么多事端了。”
剩下的话不必让李宽听到,徒增恐慌,于是岳初晓传音给纪开云:“应该是用了什么法子逃走了,也可能是有魔修带走了这个怨气深重适合修魔的孩子。总之,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在那将近两百年里研习阵法,积累了修为,直到三十年前报复了镜林。”
纪开云想了很多种可能这样的魔修为什么会和岳初晓扯上关系。这般有仇必报的人,到底会是什么原因,会让他费劲心思引起二十三年前的事变?
他看着岳初晓:“按理说千年来魔修在星湖、引虹那些大宗门的打压下已经式微,直到三百年前忽然有天生魔头的消息出世。算算时间,或许丧服人能学到这些阵法与这位魔头有关。只是魔头至今也只是虚无缥缈的消息,未被证实,倒也无从查证。”
纪开云想到的岳初晓也在想,他正在反思自己会干什么事,忽然“天生魔头”四字被纪开云传音送到自己耳中,犹如实质直直贯入识海。
我要杀他。
必须杀他。
但是……为什么要杀他?
识海被这四个字搅动出混乱的杀意,几乎涨满了岳初晓的意识,只留下了微弱的思考间隙。
“这是怎么了?”岳初晓忽然怔怔地扶住额头,后退两步,李宽被吓了一跳,一眼看见他苍白的面色更是害怕,呐呐问道。
纪开云将李氏的家训往李宽手上一塞,慌乱的心绪直到确认岳初晓并没有失控才堪堪冷静下来。他无措地试探着用手触碰岳初晓,见他只是指尖微颤,呼吸凌乱,并没有表露出抗拒,于是握住他的手腕从额上移开,贴上魂树的叶片与安魂的灵符。
叶片蜷缩凋为飞灰,灵符也顷刻间燃尽,岳初晓识海渐渐安定,按下了那莫名的杀意:“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纪开云松手,“发生什么事了?”
岳初晓垂下眼,掩去其中惘然:“无事,我只是……不明白。”
近些年的记载里没有更多线索,二人也不便久留。比起家训更像家族史的书被还给李宽包好压回箱底,纪开云临走前还想给他留点防身的东西权当感谢,被少年死死拒绝。
当时李宽急的跳脚,口不择言,说他恩将仇报,指天指地要和鬼神之事划清界限,好好过他宁静祥和的猎人生活。
纪开云向来不强求,见状翻遍全身凑出些铜板权作谢礼,假装没发现李宽“仙人竟然会带钱”“仙人竟然只有这么点钱”的震惊目光,和岳初晓离开了襄竹。
作者有话说:
李宽:我是一个贫穷的落魄猎人,但是这位仙师全身摸出来的钱还没我钱袋里的多,连这么厉害的纪府主都没有钱,神仙莫非都这么穷?(留下刻板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