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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可靠的……”
哥?岳期缘?岳初晓问:“你知道岳期缘?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师伯嘛,自然是知道的。”阿颖干笑两声敷衍,“话呢,就是纯字面意思了。”
岳初晓冷下面色:“虽然记忆尽失,但是我应该还不至于为人所骗。”
阿颖摆手:“我哪有说你被骗,就是……就是……”
她坐立难安,还是一咬牙说道:“这些日子你见过镜子吗?那东西会映出一切在它面前的事物。”
“师父,你要分辨清楚什么是你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法,什么是‘映出’。”阿颖神情认真,“多的我不能再说了,只能靠你自己。”
镜子?
岳初晓愣了愣,脑中闪过了什么,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的。”他笑了笑,“谢谢阿颖。”
阿颖的脸色看起来很像想说你知道个鬼,最终还是勉强相信了自家师父的分寸:“好吧,那还有最后一件事。”
岳初晓安静地等待她的后话。
阿颖纠结许久,还是叹道:“照理说我不想管的,我也不该管。但是谁叫我有一颗对师父的拳拳孝心呢。”
“夭魂芳华未散,假以时日可重归人间。”她说。
……
“夭魂芳华未散?假以时日可重归人间?”纪开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里忽然亮起了光:“夭华?弄月!”
岳初晓点点头,入梦的后遗症就是有些昏沉,不过被纪开云拔了几根头发倒也清醒地不能再清醒了:“就是不知道是以什么形式回来。”
是转世,还是复生?
纪开云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些问题,思考良久之后摇摇头:“不管怎样,只要她平安无事开开心心就好。”
听了阿颖的话,他想找到夭华剑再细细看看,手刚刚触及剑柄,却感觉到了一点怪异。
黎明前人的感知最为麻痹,按理说客栈的凡人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起床出门。岳初晓显然也听到了在轻微的河水声中格格不入的脚步声,抬手收回原先布在房门用作提醒的灵力。
纪开云会意,轻轻躲到门后,蹿到了房梁上。
不多时,房门被无声地打开,来者用灵力裹着四肢,再小心翼翼阖上门,加上了几重禁制。
禁锢、息声来回加了几层,纪开云见他大冬天累的满头大汗实在辛苦,忍不住出手,替他又加了两道符。
“早说要这样嘛。”纪开云善解人意地挂下来打招呼,“我就能早些帮帮你了。”
一片黑暗中闯入者看不见他的脸,憋着气没惊呼出声,登时掏出藏在怀里的匕首朝纪开云的脑袋刺去。
“啧。”纪开云轻巧地落下来,“好心没好报。”
岳初晓点燃了蜡烛,灯光拉长了房间内所有物体的影子,勉勉强强照亮了室内。
纪开云的易容早卸在了昨晚,闯入者看清了他的脸,慌忙去揭自己的禁制想跑。只是他没想到纪开云加了另外的禁制,覆在了自己的简陋法阵上。
他走投无路,又不敢再有动作,僵硬而沉默着任纪开云除下身上遮掩行迹的装备。
随着最后的易容丹被灵力强行化开,他徒劳地捂住脸面:“我……无意冒犯。”
“无意?”纪开云惊讶道,“你的意思莫非是我们特意前去无曲派,又邀请你在这个点到这里来的?这多冒昧啊。”
“纪府主!”无曲派弟子扑通跪到了地上,颤声求饶,“我只是一不小心走错了门,并不是有意打扰。”
“你住这吗?”纪开云更疑惑了,“是无曲的房间不够了,还是你觉得逢春客栈条件更好?”
无曲弟子只差给他磕头了:“这……”
纪开云没给这机会,用岁寒的剑尖挑起他的脸端详:“是你啊。”
无曲弟子眼前一黑,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好久没见了。都怪无曲峰年年虹霄宴来的人都不一样,脸和名字都对不上号了。”纪开云停顿了两息,刻意在“峰”一字上咬重了语气,慢悠悠地问。
无曲弟子紧咬着牙,额上冷汗密布,落得比先前费劲布下禁制时还多。
“章立杰。”到底还是明白拗不过纪开云,他不情愿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