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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设置障碍,埋伏冷箭,甚至驱赶百姓充作人肉盾牌,阻滞联军的推进。
临淄城太大,建筑密集,联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夜幕再次降临,但战斗并未停歇。
双方点燃了火把,火光将临淄城映照得如同白昼,厮杀声、爆炸声、哭喊声彻夜不息。
联军的攻势如同撞上了浸透鲜血的海绵,虽然不断深入,但阻力越来越大,伤亡数字直线上升。
吕熊眉头紧锁。战况比他预想的更加艰难。
田恒的垂死挣扎异常激烈,而临淄城的规模和复杂程度,也超出了速战速决的范畴。
汉军和宋军的火炮在野战中无往不利,但在这种残酷的巷战和据点争夺中,威力大打折扣,反而容易误伤己方。
“将军,南齐军伤亡已逾三成,姜公派人来问,是否暂缓攻势,稍作休整?”一名副将前来禀报。
吕熊看着远处火光中晃动的人影,听着那不绝于耳的杀声,摇了摇头:“不能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田恒已是强弩之末,现在比拼的就是最后一口气。传令下去,汉军火枪队以百人队为单位,轮番上前,沿已控制的街道清剿残敌,巩固战线,支援南齐主攻方向。告诉姜公和公子王臣,天亮之前,必须拿下宫城区域!”
命令传达下去。汉军精锐的火枪小队开始渗透,他们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专挑守军节点和指挥所在进行突袭。
北齐宫甲卫队结阵死守,与南齐复国军、汉军甲士杀作一团。
箭矢用尽便用刀砍,刀卷刃了便用拳脚牙齿。
尸体层层叠叠,几乎垒成了矮墙。
汉军小队投入巷战清剿,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切入顽疾,确实缓解了正面压力,但核心的宫城广场,仍是绞肉机般的僵局。
“调两门重炮,拆掉部分民房,清理出射击通道,前移三百步!”吕熊的声音斩钉截铁,“装填实心弹,轰击宫门!再调一队掷弹兵上前,听我号令!”
命令被迅速执行。汉军炮兵和部分南齐辅助士兵开始粗暴地拆除广场侧面一些已被战火波及、无人居住的房屋。
砖石木料被推倒拖开,在喧嚣的战场上,这动静并不算大,却引来宫城上北齐守军一阵惊慌的箭雨和几声零星的铳响,但很快被掩护的汉军火枪齐射压了下去。
沉重的炮车在士兵和骡马的奋力拉扯下,沿着新辟出的简陋通道,吱吱嘎嘎地向前移动。
黑洞洞的炮口,缓缓指向了宫城那包着厚重铁皮、被撞得伤痕累累但依然紧闭的朱漆大门。
田恒在宫城箭楼上,看到了那在火光中移动的狰狞炮口。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拦住他们!放箭!扔火油罐!砸!给孤砸烂那些炮!”他嘶吼着,声音已然变调。
宫墙上最后的守军疯狂地将一切可投掷的东西砸向炮队方向,几罐火油甚至在炮车不远处炸开,燃起火焰,被汉军士兵迅速用沙土扑灭。
箭矢钉在炮盾和推车士兵的盾牌上,笃笃作响,不时有人中箭倒下,但立刻有后备补上。
汉军掩护的火枪队以更密集的齐射回敬,压得宫墙上的守军几乎抬不起头。
炮车终于就位。
滚烫的炮身正冒着腾腾热气,那是为了快点冷却炮身,淋上去的护城河水。
“目标!宫门!实心弹!一发试射!”炮队指挥官挥下令旗。
“轰!”
一声远比之前巷战中火铳声沉重得多的巨响震彻广场。一枚沉重的铁球脱膛而出,在空气中拉出凄厉的尖啸,狠狠砸在宫门左侧的门轴区域!
“嘭!!!”
木屑混合着碎裂的铁皮和砖石如烟花般炸开!厚重的宫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整体剧烈晃动,左侧门扇明显向内凹进一大块,连接门轴的墙体崩落了一大片。
“打中了!校准!连续射击!轰开它!”指挥官兴奋地大喊。
炮手们动作更快了。清膛、装药、装弹、压实……
“放!”
“轰!”
“放!”
“轰!!”
连续的炮击如同巨锤擂鼓,一声声砸在宫门上,也砸在每一个北齐守军的心头。
那朱漆大门在实心铁弹的反复撞击下,迅速变形、破裂。
左侧门轴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巨响,整扇沉重的门板带着扭曲的铁饰向内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宫门,破了!
“杀!!!复国!!!”
宫门外,一直紧绷如弦、等待时机的姜昭,双眼赤红,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呐喊。
他亲自挥舞战剑,第一个冲向那弥漫着硝烟与死亡的宫门破口!
他身后,所有还能战斗的南齐士兵,以及配合的汉军甲士,如同决堤的最后洪峰,咆哮着涌了进去!
真正的最后一击,开始了。
而就在宫门激战正酣,联军主力被吸引在宫城方向的时刻,临淄城广大的街巷坊市之间,另一股力量,正如同地下的岩浆,在压抑了许久之后,轰然喷发!
起初是零星的。
某个巷口,几个穿着粗布麻衣、手持菜刀木棍的汉子,红着眼睛扑向一个落单的、正试图躲藏起来的北齐伤兵。
那伤兵还穿着残破的号衣,惊恐地举起刀,却被一棍砸翻,随即被乱刀砍死。
某处燃烧的宅院旁,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举起陶罐,狠狠砸在一个背对着她、正翻捡尸身上财物的北齐溃兵后脑。溃兵闷哼倒地。
当一小队联军士兵打着姜字王旗的南齐军经过某条街巷,与负隅顽抗的北齐残兵交战,陷入短暂僵持或遭到屋顶冷箭袭击时,旁边的民居门扉会突然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