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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她顿了顿,望着窗外的月光,“我只是遗憾...遗憾不能再看看江南的景色...”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再次陷入昏睡。
紫鹃守在一旁,不敢合眼。天刚蒙蒙亮,她就急忙派人去禀告贾母。
贾母闻讯,不顾众人劝阻,立刻赶了过来。一见黛玉的模样,老太太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的儿...怎么就这样了...”贾母握着黛玉枯瘦的手,泣不成声。
王夫人、薛姨妈等人也陆续赶来,见状都暗自垂泪。宝钗也来了,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宝玉呢?”贾母忽然问。
“一早就出门去了,说是北静王府有请。”王夫人答道。
贾母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黛玉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贾母脸上。
“外祖母...”她轻声唤道。
“我在,外祖母在。”贾母连忙应道。
黛玉微微一笑:“外祖母...我要去找爹娘了...”
贾母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黛玉的目光又转向宝钗,轻声道:“宝姐姐...恭喜...”
宝钗闻言,眼圈一红,别过脸去。
最后,黛玉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似乎在找谁,最终却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众人都明白,她在找宝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宝玉的声音:“林妹妹!林妹妹!”
帘子猛地被掀开,宝玉冲了进来,径直跑到床前:“林妹妹,我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黛玉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到宝玉,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就黯淡下去。
“宝玉...”她轻声唤道,这是她今日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宝玉握住她的手,泪如雨下:“妹妹,我对不住你...”
黛玉摇摇头,气若游丝:“你...要好好的...”
她的手忽然垂了下去,眼睛也缓缓闭上,只有唇角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林妹妹!”宝玉惊呼。
贾母扑上前去,抚尸大哭:“我的林丫头啊...”
满屋子的人都跪了下来,哭声震天。
紫鹃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床上的黛玉,仿佛她只是睡着了。那张苍白的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详,仿佛终于摆脱了人世间的所有痛苦。
窗外,秋风乍起,吹动着潇湘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似在为一缕芳魂送行。
——————
王熙凤得知黛玉咽气的消息时,正在查看送来的楠木样品。那木材商果然守信,送来的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质地轻巧,纹理细腻。
“二奶奶,林姑娘...殁了。”平儿红着眼眶进来禀报。
凤姐手中的木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尽管早有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去告诉那木材商,就定这批楠木了,让他尽快打造一副棺木送来。”
平儿应声退下。
凤姐独自坐在房中,想起黛玉初进府时的模样,那样一个灵秀的人儿,如今说没就没了。她虽平日里与黛玉不算亲近,但此刻也不免伤感。
更让她忧心的是府里的反应。贾母悲痛过度,已经病倒了;宝玉自黛玉去世后,就痴痴傻傻的,整日不言不语;王夫人和薛姨妈虽表面悲伤,私下里却松了口气——毕竟,宝玉这桩婚事最大的障碍已经不在了。
三日后,黛玉的棺木准备停当,停在潇湘馆内。那副楠木棺果然轻巧精致,上面雕着细密的兰花纹样,是凤姐特意吩咐的,她知道黛玉素爱兰花。
贾母强撑着病体,来看最后一眼。她抚摸着棺木,老泪纵横:“我这外孙女,生前爱洁喜静,这棺木倒是配得上她。”
凤姐忙劝道:“老太太节哀,林妹妹如今解脱了,再不必受病痛之苦。”
贾母长叹一声:“我只悔不该...悔不该...”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众人都知她后悔的是什么,却无人敢接话。
黛玉的丧事办得十分体面,贾母吩咐一切按自家小姐的规格办理。出殡那日,送葬的队伍排了老长,府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宝玉坚持要送黛玉最后一程,他穿着素服,神情呆滞,跟在棺木后面,一言不发。宝钗陪在他身边,亦是全身缟素。
行至郊外,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仿佛苍天也在为这一缕芳魂落泪。
紫鹃捧着黛玉的灵位,走在最前面。她想起姑娘生前最喜雨天,常坐在窗边听雨打竹叶的声音,说那像是江南的春雨。如今,姑娘终于可以魂归故里了。
葬礼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只有紫鹃还站在新坟前,不肯离去。
平儿撑着伞走过来,轻声道:“紫鹃姐姐,回去吧。”
紫鹃望着墓碑,喃喃道:“姑娘生前最爱吟诗,如今寂寞长眠于此,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平儿也忍不住落泪:“林姑娘这一生,太过孤苦。”
“不,姑娘不孤苦。”紫鹃忽然说道,“她心里装着诗书,装着才情,装着...最真挚的情意。比起这世上许多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姑娘活得明白。”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两人的衣裙。平儿又劝了许久,紫鹃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回到贾府,紫鹃开始整理黛玉的遗物。大部分东西都已经随棺下葬,只剩下一些日常用品。在整理床铺时,她忽然在枕下发现了一方素帕,上面似有字迹。
她展开一看,竟是黛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