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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尔的发明_第5节

莫雷尔的发明  | 作者:阿道夫·比奥伊·卡萨雷斯|  2026-01-14 21:33: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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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妮和大胡子今天的言谈举止同八天前我所看到和听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一切都在可怕地周而复始,所不同的只是我的花圃。那天莫雷尔践踏了它,而今它已然不复存生:鲜花早已枯死,枝叶倒在地上,一派凄凉狼藉的景象。

我很高兴有此发现。生活中常常会有类似的重复现象,只不过我有幸发现了(当然这主要归功于我目前所处的环境,因为经常偷听同样的人说同样的话是件相当不易的事情):就像演戏一样,我眼前的场景发生了重复。

听着福斯蒂妮和大胡子的谈话,我开始修改以前的记录(前几天的日记)。

然而,我又不能不担心这一发现只是出于我的健忘,或者只是过去的残缺记忆同相似的现状相比较的结果。

而后我又勃然大怒、怒不可遏地推测他们在戏弄我:这种循环往复的闹剧是他们精心设计的把戏!

我必须弄清真相。

我从不怀疑:让福斯蒂妮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至关重要(大胡子算不了什么)。然而,我产生了对大胡子实施报复的念头。如何报复我不知道,但我发誓要让他当众出丑。

机会来了。该如何利用?我满腔怒火,想着如何和他交手。

大胡子去取福斯蒂妮的头巾和包,然后一边轻轻地摇晃着手上的东西,一边喃喃地说(和几天前一模一样):

“别拿我的话当真……有时候我真怕……”

我离福斯蒂妮很近,只有几米。我豁出去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却不知道该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盲目是愚蠢之母。终于我指着大胡子,仿佛要把他介绍给福斯蒂妮,用法语大声说道:

“留胡子的女人,福斯蒂妮女士!”

这种恶作剧并不可取,何况所指很不明确。

大胡子正朝福斯蒂妮走去,我不但没有勇气拦住他,反倒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

女人在继续提问,脸上依然挂着以前的那种笑容。她的镇定令我毛骨悚然。

从此以后,羞涩把我折磨得无地自容。

今天下午,我恨不能跪在福斯蒂妮的脚下,哀求她的原谅。我爬上山顶,等不及日落时分,准备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预感到,假如一切顺利,下午我将上演一幕有声有色、可歌可泣的悲情戏。

我又错了。眼下的一切不可思议:山上已空无一人。

?法国小城,位于巴黎附近。?

十四

◆◆◆◆ ◆◆◆◆

当我发现山上已空无一人,恐惧再一次笼罩了我的心灵。我惶惶然生怕自己中了埋伏。

我惊恐万状、躲躲藏藏地搜索了整个博物馆。

其实,只消看一看馆内井然的陈设,就可以断定这里早已人去楼空。然而要想证实这些天从未有外人来过,就难于上青天了。我离开此地已有近二十天时间,想不起馆内诸多大厅、房间的原有状态(何况馆内陈设、器具颇多,根本弄不清哪些被人动过),但可以想见,那十五个人(及众多仆人)肯定没有移动椅子、台灯等有关卧室用具(即便移动过,也早已按原状放回原位了)。

我还细心检查了厨房和水池,发现自己二十天前剩下的食物和洗净的衣服(从博物馆的一个衣柜里偷的)一样没少:食物腐烂了,衣服却早已晒干。

我发疯似的在空屋中大声呼喊福斯蒂妮的名字。福斯蒂妮!福斯蒂妮!然而小岛一派死寂。

我于是乎浑浑噩噩,得出两种结论(一种是事实,另一种是记忆):

一、近来我一直在吃草根。我记得(这是记忆)墨西哥印第安人善于配制一种难以入口的植物根汤,人喝了这种东西就会长时间地处于梦幻状态;

二、我前面所说的那些事情的确发生了,也就是说福斯蒂妮和她的朋友确实来过(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尽管这事又很难使人相信。

我像是在做一场游戏:我失去了福斯蒂妮,同时又想方设法、一本正经地要以一个可能的观察者的身份把可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介绍给别人。

这时我想到了自己的逃犯身份和残酷无情的法律。我模糊地感到,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闻所未闻的阴谋。我必须保持警惕,我不能丧失战斗力:骇人听闻的灾难在等待着我。

我检查了教堂和地下室,甚至整个海岛(否则我是不可能安心睡觉的)。我去了西坡,又去了草地、海滩和沼泽(以防万一)。必须承认,他们的确已经离开小岛。

我回到博物馆时,天色已晚。我惴惴不安地到处寻找电灯开关,结果发现已经断电。这使我再次证实了自己的推断:发电机需要借助潮水的力量才能发电(我想起了海滩边上的那座磨坊似的建筑和那个线圈似的庞然大物)。两次大潮之间有一段较长的间隙,那些不速之客把电都浪费掉了。其实海岛遭暴风雨袭击的那天下午就没有电了。那天下午风和潮水像是会冲毁整座小岛,我只得潜回博物馆关掉所有开关。

在地下室一层,巨大的发电机平静地躺在黑暗之中。我黯然神伤,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了。失去了福斯蒂妮,死亡也成了过时的游戏。

为了证明我确实来过地下室,我想启动发电机。发电机发出微弱的鸣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这时我看到柏树枝在狂风中拍打坚固的天窗。

我想不起自己是怎样走出地下室的,出了地下室,我听到发电机运转的声音。所有电灯都骤然点亮,把我暴露在两个陌生人面前:一个穿着白褂子,另一个穿着绿褂(一个是厨师,另一个是帮手)。我不知道是哪个在问(用西班牙语):

“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选择这个荒岛吗?”

“那得去问他。”(也是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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