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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三五成群,张灯高饮,彻夜歌号。
这年八月,永历左脚患病,日夜呻吟,想着前景渺茫,思虑万千,愁肠百转,一筹莫展。
然而,群臣却不闻不问,视若不见。
中秋之夕,大学士马吉翔、司礼监李国泰聚集在皇亲王维恭处豪饮。
王维恭家养有一个广东女戏子黎应祥,马吉翔、李国泰要她歌曲侑酒,黎应祥流着眼泪说:“上宫禁咫尺,玉体违和,此何等时,乃欲行乐。应祥虽小人,不敢应命。”
王维恭大为败兴,操起棍子照着黎应祥的头面就打。
伤病中的永历听到哄闹哭泣之声,真是又气又苦,派人前往制止。
这边马吉翔等人饮酒作乐,那边绥宁伯蒲缨、太监杨国明等人设局开赌,呼幺喝六,热闹非凡。
永历命锦衣卫士前往驱赶,这些人赌兴正浓,根本不把皇帝圣旨放在眼里,喧啸闹乐,“争赌如故”。
当然,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些。
九月间,缅甸国王给永历君臣送来了一些新收获的稻谷。
永历指示将这些稻谷分给随从官员中度日艰难的人。
马吉翔却不由分说,全部据为己有,谁跟自己要好,就分给谁,又恢复了当年马皇帝的威风。
总兵邓凯打抱不平,指责道:“时势至此,尚敢蒙蔽上听。升斗之惠,不给从官,良心何在?”
马吉翔气怒之下,命人将邓凯乱棍打出。
邓凯一条腿被打断,几乎老命不保。
到了九月,马吉翔、李国泰向永历帝诉说廷臣和随从人员生活困难,有的人已经断炊,意思是要永历帝拿出私房钱来救济大家。永历帝已经流落到异国他邦,并屡经劫难,哪里还有什么私房钱,只好把黄金制造的国玺扔到地上,让他们凿碎分了算了。
典玺太监李国用叩头道:“臣万死不敢碎此宝!”
马吉翔、李国泰却笑嘻嘻地真的把国玺凿碎,分给各臣数钱至一二两不等。
此事说明马吉翔、李国泰等人已经不把永历帝当回事了,永历小朝廷已经名存实亡。
82 最后的徒劳
李定国到了孟定后,多方寻访,一直打听不到永历的消息。
幸亏,他之前专门安排了靳统武负责保护永历皇帝和朝臣、家属。永历入缅当日,靳统武眼睁睁地看着永历接受了缅方解除武装的要求,他既不敢阻止皇帝的行动,又不愿自动解除武装流亡异邦,因此,他带领着部下兵将由铜壁关返回,找到了李定国。
李定国听说圣上已经入缅,不由大吃一惊,有心前去接驾,但又顾虑重重。
二月十五日,巩昌王白文选部由雪山平夷攀崖附木来到陇川,李定国派人去与他联系,两军相会于木邦。
李定国说:“主上入缅,敕汉兵入关。我若深入,恐生不测,万一清兵有警,此地无险要可御,莫若妥择边境,屯集作后图。”
白文选却认为迎驾回国才是当务之急,自告奋勇,引兵入缅。
于是,两人分工合作,李定国率所部从孟定抵猛缅驻扎,负责召集流散各处的溃众,而白文选率将士入缅寻找永历。
不久,白文选领兵进至缅境地区的磨整、雍会。
由于天气炎热,大部队转移困难,白文选命令部下卸甲解鞍,在树林中休息,只派出两名使者找寻缅甸地方官,告之他们自己这次入缅的目的只是为了接回永历皇帝。
哪承想,缅人先前看见蛮莫缅甸土官思线劫掠落单的明朝人员屡屡得手,一直垂涎眼馋,这次,看这两名使者势单力薄,就起了歹意,意图谋财害命,将这两名使者残忍地杀害了。
白文选久等不到两名使者的回音,又派十名骑兵出去打听。
这十名骑兵同样遭到了缅兵的击杀。
这时候,非但缅兵,即便是缅甸官员,在他们看来,南明皇帝都要来寻求庇护,即明朝的军队无非是一些散兵游勇,不杀白不杀。
杀了这十名骑兵,夺了马匹,听说前面树林里还有大量马匹,不由欢天喜地地纠合了百来人前来抢夺。
这下,撩拨到虎须了!
白文选喝令将士上马出击,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抢马贼杀得死的死、伤的伤,直追至大金沙江江边。
大本营的缅兵缅将气得哇哇直叫,操刀抡棍,数万人倾巢而出,黑压压在江对岸列阵,准备迎战。
白文选毫无惧意,命令部下士卒砍伐树木编造筏排,渡江作战。
缅军仗着人多势众,一点也不把明军放在眼里。
缅甸主事大臣变牙简说:“汉人无状,然亦不多,须俟其尽渡,然后扼而尽歼诸江中可也。”
明军撑着木筏一齐争渡。
才渡过一百多骑兵,白文选在对岸下令吹起进击号角,百骑一鼓而前,挥刀猛砍,缅军的阵脚一下便乱了。
白文选率主力次第渡河,全面进攻,缅军望风而溃,死伤兵万余人。
缅甸当局这才知道明军不是好惹的,赶紧收兵入城据守。
白文选有心攻城,又怕逼得缅甸人太急,他们会害了永历等人的性命,传令收兵。
缅甸官员派人质问永历:“尔到我家避难,为何杀我地方?”
永历帝看他问得没头没脑,不知道是白文选前来迎驾,莫名其妙,说道:“既是我家兵马,得敕谕自然退去。”
随即,永历帝便派官员赍带敕令由缅人带着前去遣退来兵。
缅甸当局生怕永历使臣与白文选见面后会说出自己此前残杀明朝官员的卑劣行径,便打发回永历官员,另行派人将敕文送往白文选营。
白文选得了敕文,同样不得要领,但圣命难违,当天退兵了。
四月,明将广昌侯高文贵、怀仁侯吴子圣也曾率领兵马入缅迎驾,他们所走的道路与白文选不同,基本就是沿永历帝当初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