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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邻客厅。她轻轻沿着木梯走下来,往客厅望了一眼。牛顿的高大油画,旧式的壁炉,宽大的褐色双人沙发,一人多高的豆青色花瓶,陈设依旧。
欧阳箐忐忑不安地回到自已的卧房,这是一个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壁上挂着一幅勃朗特夫人的油画,宽大的金色油画画框陈旧。一只大花瓶内插着一束红玫瑰,已经枯萎。席梦思软床上已经铺好被褥。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客厅锁门,她刚才分明看见了一个人影飘然而出客厅,仿佛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这背影她有些熟急,但记不清了,她不敢辩认,也不敢多想,迅疾地把那只绣花鞋锁进写字台的抽屉里,然后像一尾小白鱼一样光溜溜地钻进冰冷的被窝,将被头蒙住脑袋,蒙头而睡……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梦,零碎不堪,是吉是凶,是喜是忧,她记不清了。只觉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被一阵阵惊涛骇浪推搡着扑上去,又重重地摔下来……
第二天上午,她被一片温暖的阳光洒醒,她觉得身下湿腻腻的,掀开被子,只见一小片鲜红的血迹。
糟糕,又到了来潮的时辰。
她忽然想到,该给楚天舒热牛奶了。
她熟练地收拾了一下下身,把床单换了,一抬头,唬了一跳。
原来花瓶里插的一束红玫瑰变成了一束白梅花。
白梅雪蕊洁瓣,分外清鲜诱人,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她刚才忙于处理下身,竟然没有发现这束新换的梅花。
梅花?
她的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个闪电般的念头。
褐色地板上飘落一个纸团,欧阳箐展开一看,只见是一首小诗,字迹隽永清秀,写的是:
白雪凄其已数年,薇青未染意忧然。
到时绣履谁穿上?了却梅花伴醉眠。
她大吃一惊,竟然“噗通”一声,跌落地上。
这是一首藏头诗。
白薇到了。
是凶?是吉?是喜?是忧?
她的思绪乱了,窗隙杀进一股疾风,寒冷刺骨,在屋内撞击。
她猛地想起昨晚客厅门口,那个鬼一般的背景。
一个没落王朝的背影。
她慌乱地起身,从书框里找出一套碎花蓝色衣裤穿上,又到厨房里把围裙兜上。
等她把面包烤好,牛奶热好,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时,楚天舒仍然没有出现。往常他会穿着厚厚的米黄色睡袍,戴着金丝眼镜,威严地端坐在餐桌的那一侧等候早餐,有时手里会拿着一本杂志,细细地观看。
楚天舒到哪里去了?
欧阳箐预感不祥,慌忙“咚咚咚”地上二楼,直奔楚天舒的卧室。
卧室的床上被子凌乱,没有楚天舒的影子。
他常穿的蓝色棉布拖鞋也不见了。
欧阳箐真的有些慌了,她的脸色潮红,心口突突地跳着。因为她太爱这个英俊古板的老头了。无论是他的人品、学识、形象、对人生的悟性以及对女性的细腻呵护,都堪称一流优秀男人。她在他身上能找到那种非常愉悦的感觉。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能拨动她的心弦。使她感到人生真是美妙难言。这种爱怜跨越了地界、阶级、年龄和物质的东西。
她从昨晚突如其来的险情,强烈地意识到,他心爱的人,楚天舒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这座神秘的别墅开始笼罩在极度恐怖的气氛之中。
欧阳箐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寻觅楚天舒。
她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共有7间房屋,全是堆放旧物的仓库。由于多年未打扫,再加上时有各种小动物藏身,空气明显不好。欧阳箐不禁耸了耸鼻子,这味道如同地狱里散发出来的,潮湿,霉味,腥臊,令人窒息。
欧阳箐在第四间房屋看到地上散落一部影集,尘封之中有几行明显的手印,显然是有人翻过了,还是新翻过的。
这部影集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俯下身拾起了影集,轻轻地打开。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人的玉照,是王媛文的照片。那两颗杏子般的明眸生动得秋波顾盼,高高的白鼻梁,秀色可餐,红樱桃般的双唇之间露出两排皓齿。那嫣然一笑,就像电影明星。其实王媛文当初就是电影明星,她演过不少青春片,嫁给楚天舒后便遁出影界,息影家园。照片上她乌黑蓬松的发际镶嵌着一个别致的发卡,发卡的顶端是一颗白色贝壳镶就的小梅花。
欧阳箐完全惊呆了,她一页一页地翻着,照片多是楚天舒和王媛文的合影,背景是纽约百老汇、伦敦剑桥大学、法国巴黎圣母院、德国歌德像、意大利威尼斯水城、印度神庙、日本富士山、南非浴场、埃及金字塔、苏联黑海之滨,其中有一幅照片让欧阳箐看得脸红心跳,那就是王媛文在匈牙利多瑙河上一艘游艇上的裸照,水天一色,蔚蓝动人,一丝不挂具有魔鬼身材的王媛文正与身穿一个大白短裤的楚天舒接吻。这幅照片可能是自拍的。
欧阳箐看看王媛文丰腴白皙的胴体,尤其是那鼓匝匝的丰硕双乳,脸更红了,她为自已平平的胸感到自惭。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天舒和王媛文没有生育孩子?
这又是一个谜。
欧阳箐被左上方的声响所吸引,他看到了楚天舒的一双腿。那双腿在地下室的窗外强烈地晃动着。
欧阳箐连忙出了地下室,来到楼外,只见楚天舒穿着一身肥硕的蓝色运动服正在做体操。他的额头渗出晶莹的小汗珠,嘴里冒出白烟。
“楚老,原来您在这儿,我都快急死了!”欧阳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