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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欧阳箐孤身一人跌跌撞撞来到这块碑前,在父亲的碑前放了一个小花圈,然后从琴囊里拿出古琴为父亲的亡灵弹唱。
琴声幽幽怨怨,凄凄切切,充满面了哀怨和惆怅,她的琴声招致一场暴雨,倾泻而下。欧阳箐一动不动,上下精湿,就像一只落汤鸡。暴雨过后,一切归于沉寂,四周突然亮起一簇簇绿萤萤的光,就像一团团鬼火,摇曳不定。
欧阳箐浑身冰凉,冰凉的衣物紧贴着前胸后背,被凄冷的夜风一吹,更是寒冷入骨。
鬼火之中,忽悠悠飘来一物,似一团鬼影,白乎乎,无头无足,愈来愈近。
欧阳箐真有些害怕了,这物莫非就是人们常言的“鬼”,真是眼见为实。
她有些哆嗦了,手脚也不听了使唤。一股急流从下身溢出,热了裤裆,湿了裤腿……
“你是……”她大声叫道。
白物飘然而至,现出一个长发女人,沉着地说:“我就是白阿姨……”
欧阳箐定睛一看,果然是白阿姨,这几日她已神秘失踪。
白阿姨冷冷地问:“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吗?”
“投海死的……”她迟疑地回答。
“他是因为什么死的?”
“提意见太多,太尖锐,话说多了……”欧阳箐战战競競地回答。
“他是被共产党逼死的!共产党是你的仇人!”白阿姨一字一顿地说,一反常态,变得异常的凶狠。
“共产党是我的仇人?”
“对。”
“我应当怎么办?”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也是共产党的仇人,我要为我的朋友报仇,为我的恋人报仇,你也应当为你父亲报仇!”
“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报仇?”
“有一个组织,叫梅花党,专门与共产党为敌,你如果参加这个组织,就能为你父亲报仇!”
“这个组织在哪里?我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个组织?”欧阳箐似乎看到了希望,她的眼里也冒着磷火。
人在危难之中,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
白阿姨一动未动,就像一尊白玉雕像,泛着冰冷的光。
“我就是梅花党!我就是一朵梅花,它开放在凄冷的冬天,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欧阳箐站了起来,恍恍惚惚地说:“那我参加梅花党,为我父亲报仇!”
白阿姨说:“我就是你的入党介绍人,咱们单线联系,你在你的父亲灵前宣誓。”
欧阳箐举起右手,“我宣誓!”
“党一声令下,我会挺身而出!”
欧阳箐重复着,“党一声令下,我会挺身而出!”
“为了党的的利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为了党的利益,在所不辞!”
“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
“宣誓人……”
“宣誓人欧阳箐!”
白阿姨一直冷峻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说:“好,祝贺你,从此你就是梅花党的一员了。”
欧阳箐天真地问:“咱们这个梅花党有多少人啊?”
白阿姨严肃地说:“这是党的机密,你不能随便问。我以后也会消失,在关键时刻,我会出现的。记住,当一只镶有金色梅花绣花鞋出现的时候,梅花党就会召唤你!”
白阿姨说完,就像一股风一样消逝了。
欧阳箐揉揉眼睛,觉得恍如梦中,她狠命掐了一下大腿,大腿生疼,这分明不是梦里。
她看了看父亲的墓碑,墓碑尚存,只是碑前多了一支白色的梅花……
如今,那只神秘的绣有金色梅花的绣花鞋在楚天舒住宅的走廊上出现了,这是梅花党召唤的标志,那个在客厅门口消失的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影影绰绰,神神秘秘,有些像白阿姨的背影,难道两年前失踪的那个白阿姨来到了北京?
梅花党,这个奇怪的党,神秘兮兮的组织。欧阳箐感到有了生机又隐隐感到恐惧。
是凶是吉?是喜是忧?
父亲的亡魂没有安息,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复仇之火始终在欧阳箐的心底熊熊燃燃,但这同时,她又被楚天舒的光环环绕,一种十分甜蜜美好的感觉袭遍她的身体,在她青春萌动丰腴动人的身体里燃烧,爱与恨交织,恨是那么刻骨铭心,爱又是那么美妙动人。弹起古琴,她想起那葬身大海的父亲的灵魂,缅怀家乡郊野那凄清的溶溶月下的石碑。栖身别墅,她又回到由崇拜至深爱的真挚情感之中,因此当她看到那一只镶有金色梅花的绣花鞋时,她想到了自己神圣的使命,回忆起自己铿锵有力的誓言,依稀看到她的接头人正在向她下达冲锋陷阵的命令,她可能玉碎,为了誓言,为了信仰,为了杀父之仇;但是同时也被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困扰着,会不会把自己心中的恋人楚天舒也卷进去呢?即将进行的神秘的西北之行,政府将要采取的重大决策,那一团团蘑菇云将要在西北的茫茫戈壁滩升起,具有毁灭自然毁灭生灵的巨大威力。这个时候,梅花党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破坏,暗杀,爆炸……首当其冲牺牲的会不会是楚天舒呢?因为他是这个系列工程的关键性人物啊!
想到这里,欧阳箐不由得生出许多鸡皮疙瘩,她有些恐惧。
黑暗笼罩着天际,笼罩着这座豪华的小别墅,她生怕楚天舒有个闪失,于是经直朝他的卧室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侧耳谛听,没有任何动静,于是轻轻地上了楼梯,来到二楼。
二楼上也是静寂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