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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是个影壁,花纹砖石,青色壁面。转过影壁,东厢有一座3层灰色洋楼,房子很大,看上去虽然破败不堪,但是房子的结构却很牢固,北面是三间高大的瓦房,雕梁画栋,两侧是座花园,古木参天,杂草丛生,还有假山亭子,俨然大户人家。蓦地,有一群乌鸦在房顶上起落盘旋,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
龙飞看到这般情景,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小侏儒望望龙飞,又望望白薇。嘻嘻笑道:“这个莫非是二姐夫?”
白薇骂道:“掌嘴!别乱嚼舌头。小心我把你骟了!”
白薇转过身指着小侏儒说:“他是这里的看门人,姑妈有个丫环,带到医院去了。”
白薇把龙飞引进洋楼的客厅,吩咐小侏儒去烧水。
这是一间宽大的客厅,有破旧的沙发茶几,以及其它一些日用家具,地上满是垃圾尘土,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白薇从篮子里拿出一支蜡烛,用火柴点燃了它;她把蜡烛插到烛台上,这是一个小天使的图案。
白薇又点燃一支蜡烛,高擎着它,带龙飞上了二楼。
走廊里有了烛光,显得有了生气。
白薇擎着蜡烛在一座门前停住了,她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鼻而来。
这是一个卧室,有一个席梦思双人床,对面有个大衣柜,柜门雕饰花纹,显得很讲究。两侧是一片棱形彩格玻璃,玻璃前挂着薄薄的透明的窗纱,盈盈的目光泻进来。床头高悬着一幅巨幅油画,有一米宽两米高,画面上是一个威严的老人,很有绅士派头,叼着一颗大烟斗,双目炯炯泛光。
白薇说:“龙飞,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需要什么,摇一摇铜铃铛。”她拎起床头柜上一个铜铃铛塞到龙飞的手里。
她飞快地吻了一下龙飞,便出去了。
龙飞听到她“噔、噔、噔”下楼的声音。
一切归于沉寂。
只有烛台上的蜡烛飘闪不定,泛着黄幽幽的光亮。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愈来愈近,在他的门前停住了。
传来一声女人的咳嗽声。
龙飞唬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
脚步声远去了,听声音好像是上了三楼。
一忽儿,门外又传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门开了,小侏儒提着一壶烧好的咖啡走了进来。
“来,您喝点热的。”他麻利地把壶放在床头柜上,从抽屉里摸出两个杯子,用袖口在杯口抹了抹,将咖啡倒入一个杯子。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咖啡的香气。
龙飞问他:“这楼里还有其它人居住吗?”
小侏儒摇摇头。
“我怎么听到一个女人的咳嗽声?”
小侏儒怔怔地望着他。
“房子老了,有许多小动物,比如刺猬,老掉牙的刺猬,发出的声音像老太太的咳嗽声。”
“我听到的像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咳嗽声。”
小侏儒侧着头回答:“那也可能是一个年轻的母刺猬发出的声音。”
龙飞问:“你来这宅院有多久了?”
“两年多了。”
“你怎么管白薇叫二姐?”
“她们都叫她二姐。”
“她们是谁?”
“她们都是花骨朵,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美人。”
“比二姐还漂亮?”
小侏儒露出了一口黄牙,“当然是各有千秋。”
“你倒挺会说话。”
“平时她姑妈住在哪间房子?”
“老爷不让说。”
“老爷是谁?”
小侏儒转过身指了指那幅油画。
龙飞望着油画上的老人,问道:“他就是老爷?”
“小侏儒点点头。”
“他是白薇的父亲?”
小侏儒伸出一个大拇指,赞道:“你好聪明!”
“她父亲是做什么的?”
小侏儒摇摇头,“反正是好大好大的官。”
“他现在哪里?”
小侏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
“在那里见到的?是在这楼里?”
小侏儒又伸伸舌头,“老爷不让说。”
院外传来零星的枪声。
龙飞有些不安,他惦记白薇的安全。
小侏儒往前登了一步,小声说:“您不知道,这可是个凶宅,鬼宅!”
龙飞听了,汗毛顿时竖起来。
“怎么回事?”
小侏儒一指窗外的后花园,“一到三更半夜,那花园的假山洞里就传来女鬼凄惨的哭声,好伤心呢!有一次,我夜里跑肚,赶到假山洞里撒尿,看到一团白影从洞里出来,转眼就不见了。我看到她披头散发,穿着白裙子,舌头伸得老长啊!吓得我做了两天恶梦!……”
“为什么说这是一座凶宅鬼宅?”
小侏儒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这个古老宅院的一段往事……
民国初年,浙江杭州来了一位钱姓大户,带着全家十三口人,住进了这座旷废多年的宅子。钱老爷年近古稀,却双目炯炯,坐如钟,站如松,声音清朗,一身瘦骨,平时拿着一个老烟袋,很是威严,仆人对他敬重十分。钱老爷练就的八卦掌,掌声落处,树叶纷纷而下。钱老爷的大夫人骆氏一脸慈祥,温顺贤惠;二夫人柳氏身轻如燕,持家井井有条;三夫人花枝,年方十六,原是西湖上的船妓,妖媚迷人,有沉鱼落雁之貌,平时宅园里常传出她的嬉笑之声。
不想,某夜,钱家十三口横尸院落,婢女、仆人惊恐万状,四散而逃。骆氏被吊死,柳氏四肢全无,花枝赤裸着被扼杀。钱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