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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顾左右而言他。看来这个常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的。
王士珍微微一笑,“仲珊勿虑。这个漏洞,是我专门留给贼军的。兵者诡道,就看谁能骗得了谁。综合秀山前两次的战败,可以断定,贼人在费县是有耳目的。这不是一般的贼寇,其战术、训练都值得重视。据说他们在那几个村庄里,很是折腾出一些名堂。现在,我率沂州军一部,加上抽调的巡防营,大张旗鼓占据费县,征发民夫,定能吸引贼人的注意。而子嘉率沂州军主力三个营,埋伏在平邑以西的元庄一带,张网以待。以我的判断,贼军虚晃一枪出击平邑的可能性极大,这样,正好落在我们的落网中。华甫和仲珊两路,则越秘密越好,目标就是郑家庄,如果子嘉这边打响,火速赶来增援﹍﹍”
“原来如此,大人深谋远虑,卑职放心了。”曹锟喜笑颜开。
司徒均觉得自己看走了眼,王士珍这个看上去有些酸儒模样的家伙,竟然心机深沉至此,连我都不肯实话相告啊。不过,如果敌人真的在费县有灵通的耳目,主力避实击虚,攻击费县,又该如何?但王士珍马上回答了他的疑问,“诸位或许担心贼人攻击费县,勿虑,我已有成算。自费县而西,沿大路,我设置了三道警戒线,敌人出击费县,定能提前预警。凭着我手里的兵力,坚守城池一日不难,而预警时间,至少两日,子嘉自元庄回军,断敌归路,一日足矣,而华甫和仲三定能攻占其老巢了,那时候前有坚城,后有追兵,贼人进退两难﹍﹍”
“大人妙算,万无一失。”卢永祥在小站练兵即与王士珍交好,自然恭维了一番,“如果没有别的意见,出兵时间就定在本月二十五日。”
等卢永祥说完,王士珍再次发言,“此战的关键在于三路配合,稳妥中不失迅捷,敌人不外三种对策,刚才已经讲了最凶险的一种。敌人困守老巢是第二策,我军将依靠西、南两路,徐徐进击,可操全胜。第三种可能,那就是敌军孤注一掷,迎击我军一路,请务必固守待援,千万不可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各位,此战干系重大,我们是再也丢不起人了,”说到这里,王士珍瞟一眼坐在曹锟对面的李纯,“都说我们新军是精锐,连续被一股土匪打败,算什么精锐!”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各部必须奋勇作战,以竟全功!如有玩忽职守,临阵畏葸者,军法无情!”他缓了缓口气,“诸位都是跟随大帅多年的袍泽,希望咱们在战后论功请赏,万万不要让王某去翻军法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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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这一仗一
“娘,你倒是准备好了没有啊?”半天之内,郑婵第二次上门催促母亲。
“俺哪儿也不去!哪些穷鬼们怕官军,俺怕什么!”温氏没有看女儿,侧耳倾听着东南方向时断时续的枪声。
“这是司令部的命令,必须执行!如今你是蒙山军的家属了,难保官军会怎样。”说话的是王月蝉。和郑婵一样,王月蝉也是一身臃肿的军服,腰间扎着一根皮带。早晚天气还冷,棉衣换不下来,蒙山军自制的棉军装将她昔日苗条的身材彻底埋没了。
其实郑婵已经跟温氏解释过了,她就是不听。如今她是蒙山军副司令的丈母娘,似乎有恃无恐。但王月蝉的话显然比郑婵的更有威力,“必须走吗?不是整天吹牛多么厉害吗?连自己的老窝也看不住﹍﹍”
“傍晚前必须撤出庄子,你听,赵家楼的枪声已经不那么激烈了,说明队伍已经撤了下来。该走的都走了,咱们得抓紧,已经是最后一批了。”王月蝉开始收拾东西,温氏也上手帮忙。
“呀,不能带这么多的,娘,这是转移,不是逃荒。他,他说,用不了几天,咱们就回来啦。”郑婵发现母亲其实是收拾过了的,在卧室,大包小裹堆了半张床。
“周毅说的?今儿是初一,几天?初五就可以回来吗?”温氏盯着女儿,见她将包袱一一打开检查,“别看了,都是必须带的。他为什么不来?”
“周副司令负责后勤一摊子的转移,忙得要死,哪里顾得来嘛。”王月蝉也过来帮忙,将一些不需要的衣物古玩都留下了,“这些东西都藏在地窖里吧,带着不方便。”
“在家里,叫什么周司令嘛。他不是俺女婿?”温氏不满地嘟囔。
自周毅强娶了女儿,温氏心里别扭是不消说的。但看女儿婚后的样子,脸颊竟然胖了些,足证她婚后的心情还不错。
“娘,你就别唠叨了。他顾不过来,让俺回来就是帮你嘛。”郑婵一眼望见门口出现的周毅,将后半截话止住了。
“你们马上!车我带来了,赶紧装车走。”周毅没带军帽,一脑门子汗,“官军很快就上来了,警卫连已撤进庄里了。你就跟着你妈吧,彼此有个照应。”说着拎起两个包袱就往外走。
郑婵与温氏坐上了大车,车上堆满了还温热的烧饼,郑婵就挤在烧饼堆里。郑婵想招呼王月蝉也挤上来,但王月蝉朝他们挥挥手,又进了院子了,郑婵喊了两声,王月蝉回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前后都是后勤科的车队,运输连的士兵们有的背着枪,有的则是空手,前后忙碌着,十几个病号伤员被扶着上了车。郑婵看见宋晋国跟周毅站在街角说着什么,车身一晃,大车起步了。郑婵不经意地仰起脸,看见那面鲜红的蒙山军旗仍在郑家祠堂前的旗杆上迎风飘扬。
十几辆大车出了北门,经过那座木桥,进入了同样冷清的陈家崖。夕阳懒懒地射过来,没有一点暖意。之所以郑婵没有和王月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