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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估量着自个儿压不住阵。就搞个共和出来?”
“啥叫共和?”
“共和就是学了西洋人的做法,隔几年换一个皇帝。”
“那岂不乱了套了?洋人除了船坚炮利奇技淫巧,论国家大政。连给咱提鞋都不配!”
“对了,我听说啊,那位可不是草莽,人家是在美国长大的,难怪会选择共和。”
“付钱走吧。”看傻乎乎不懂事的两个儿子已经吃饱了,龙谦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他不吱声,石纪彭等人自然不会发动。离开隆福寺,走了一大段路,龙谦上了等候的汽车,“纪彭,将那几个人放了。”龙谦知道,在他离开后,石纪彭的人一定会动手。
“司令……”
“放了!不准为难他们。”
“是。”
在回去的路上,陈淑犹自愤愤不平,“你咋知道石纪彭会抓人?”
“我又不是瞎子!他带了小二十人出来,跟我们离开的不到一半。再说,他们那点本事,大半是我传授的……”
陈淑可没想到刚才有二十人在保护着自己,“对了,断了旗人钱粮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说不清……”龙谦目光望着车外。
“那八大胡同是咋回事?干嘛查抄什么胡同?”
“估计是江云干的。大概东直门的那几个刺客住在那里。八大胡同是妓院密集之所,嘿嘿,他们的想象力还真丰富呢。对了,淑儿,他们将你比作大脚马皇后了。”
这个陈淑是懂的,“京师的人嘴真贱!你咋让石纪彭放人呢?”
“消消气。没得坏了逛庙会的兴致。”龙谦微微一笑,“至少,百姓们没有说咱蒙山军的坏话嘛。你看,庙会如此热闹,说明百姓们的生活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
“还没说坏话?连我都被编排了!真应该抓了那几个混蛋打上二十大板!”陈淑很讨厌别人说她大脚。
“其实旗人本不缠足,后来反而沾了汉人的怀毛病,这些陋习将来都要革除,”龙谦转过脸来,正色道,“淑儿,你要知道,民主政治下,领袖是很难有名誉权的。而且,北京人,特别是旗人有一些不好的习惯。我要是抓了那几个,明天市井中会编出更难听的。”
“你倒是脾气好……”见丈夫似乎开心起来,陈淑的心情也好多了。
“你慢慢就会发现,跟了我其实也挺无趣的……”龙谦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司令,”欧阳中替龙谦拉开车门,“您可回来了。江局长等着呢。”
“有什么事?”
“估计是因为您私自出去吧。”欧阳中知道江云刚才生了气,估计石纪彭要挨板子了。
“啊,没事的,我跟江云说一说吧。”陈淑本来因为许思的事记恨了江云,但因为那个人根本就没有露面,醋意也就淡了。而江云关心丈夫安全总是好的,心里对丈夫手下这个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情报头子也就原谅了几分。
“这个不要你管,你回去休息吧。”龙谦严肃对妻子说,“或许他有别的重要军情要报告。”
“我要放风筝!”兴华早就憋不住了,拎着一个在庙会上买的龙造型的风筝就往外跑。那个风筝做的非常漂亮,龙头威风凛凛,纸糊的龙身鲜艳异常。陈淑虑及不好拿,但兴华非要不可。一路上龙谦小心翼翼,生恐损坏了儿子的玩具。
“回来,你给我回来现在那是放风筝的季节?”陈淑来不及反应,兴华已经跑出了海晏堂的大门,陈淑急忙追了出去。
“我的龙,飞起来喽……”兴华清脆的欢叫声传出很远。
第二十五节新生活
不知不觉间,陈淑已经进京一个半月了,天气已入了冬,西苑的大多数树木都落光了叶子,海晏堂也供上了暖,不是生济南那种铁炉子,而是通过地底将热气送进来,地面总是热乎乎的,中午的时候她必须开窗子,因为太热了些。
她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她喜欢上了自己的新家——海晏堂,尤其是屋里的家具陈设,包括那些造型各异的精美瓷器。叔父未离京前,总是喜欢独自欣赏楼上楼下足有上百件的瓷器,喟叹不愧是皇家气派。而陈淑则更为喜欢家具,济南的那些曾引起亲戚赞叹不已的新式家具与海晏堂这些深红色或者黑色的稳重气派雕满了各色花纹图案的家具比起来,就像一个暴发户与数代积累的世家相比。
除了这栋西洋风格的小楼,陈淑特别喜欢逛西苑。起初她总是叫住在静谷东边丰泽园的白灵,但白灵总嫌累,玩伴便换了鲁山的媳妇李文秀。因为鲁山将要回关东镇守,李文秀当然要跟丈夫一同赴任,所以也格外留恋西苑的风光,与陈淑游玩乐此不疲。每每想到这些造型各异的精美院落曾是皇家独有,陈淑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种感觉增添了她游玩的乐趣。
站在楼上,可以看到东面金色屋顶的皇宫。她很想进去看一看,终于得到他的允许,她带了两个儿子,和一帮太太们由欧阳中率领的一个连的士兵保护着逛了一次皇宫。同去的还有白瑞庭。他们从西华门进去,整整在皇宫内逛了一天。起初兴高采烈的振华实在走不动了,是警卫连的士兵背着他逛完皇宫的。据说这片宫殿群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屋子,真是太大了!光是服侍皇帝皇后妃子们的太监宫女就有几千人。她真的见到了太监——穿着灰色的衣衫在清扫着空旷的广场,不时偷偷地看她们一行人。不过,皇宫显得很凄凉破败,好多宫殿殿门紧锁,从门缝里望过去,院子里长满了蒿草,很是荒凉。
李文秀跟封国柱的老婆傅彩屏最为兴奋,惊叹不已。
他们不过是看热闹。人家白灵不愧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竟然能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