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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杯酒一饮而尽,“这酒不醉人。”
季子扬问,“可是受委屈了?”
“哥哥,你讨厌子虞吗?”空空的酒盏在子虞手里转着,如她空荡的眼。
季子扬抬手将她碎发别在耳后,半是无奈,半是宠溺道,“你是我妹妹。何来讨厌一说。”
是啊,我只是你妹妹。子虞笑笑,又为自己斟满一杯,“哥哥难道没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季子扬的指尖骤然一凉,明明她还可以再快乐一段时日的。他波澜不惊的眼里终于有了起伏。是的,昆仑掌门,这个天上人间屹立于顶峰的人,主持世间公道的人,竟然有了一丝愧疚!
他思索良久,终是缓缓开口,“你如今的年龄正值婚嫁,为兄已为你作主。大婚的时间是下个月十五。”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这些从季子扬口中说出时,子虞的心仍猛地抽搐。
“哥哥可曾记得子虞曾说过,日后要嫁的夫君,是世间最好的男子。”
“记得。”季子扬不自觉地靠近子虞,这样的她在夜里,是那么单薄和瘦削。他心疼她,却仍道,“他是轩辕神族后裔,名轩辕白华。是一谦谦公子,纯良稳重,心地善良。他会善待你一生。”
神族后裔,能开启离恨天门。而离恨天上的魔神关六界存亡,当真是极伟岸的。只是,难道你不知道六界之中最好的,是你。
子虞举杯,“哥哥,子虞高兴。不如你陪我小酌一杯?”她眉角微扬,明明痛苦到麻木,但不知为何,却笑得格外灿烂。
季子扬微微一愣,从子虞手里接过酒盏,有些出神。
自子虞有记忆以来,他是从未沾过半点酒水的。子虞看向季子扬,她双眼微红,却仍带有笑意,“我知道哥哥鲜少饮酒,只是这是子虞的大喜之事,还望哥哥小酌一杯,一同欢庆。”
看着子虞的欢喜,季子扬竟说不出心中感受。他是应该开心的,子虞没有怪他的擅自做主,她很满意他为她选的夫婿。可,为什么却隐隐有些莫名的失望?
思忖半刻,季子扬终于点头,“好。”而后一饮而尽。
梨花在夜里悄然开放,它飘散在空中,如同飞舞的蝶。
梨花月,梨花雨,梨花酿。酒不醉人人自醉,正是这样一个朦胧迷离的夜,才会留下一曲缱绻的歌。
长生殿上,轻纱曼帏,随风而起。有这样两人,一人白衫磊落,一人白裙及地,相拥而走。
季子扬靠在她身上,脚步轻飘,他醉了。他足比子虞高了半个头,子虞小小的身子被他圈在怀里,久违的温暖袭遍她全身。
几番折腾,子虞才将季子扬安置在床上。他半闭着眼,安静地躺着。就算是醉时,他也依旧好看。
子虞驻足在床边,认真地端详着他。身上似乎还有他的温度。她神差鬼使地俯下身,或许是有酒意壮胆,她的手轻抚上他的眉峰,掠过他的薄唇,扫过他的肩膀。他微微皱眉,无意地一抬手竟将她的玉腕牢牢抓在手里。
子虞大惊,用力挣脱,却被他更大力抓住。她一个踉跄,稳稳地落在他的怀里。
“哥,哥哥……”
他一个翻身,竟压在她身上。
子虞羞红了脸,火辣辣的。她欲推开季子扬,这仅有的,为数不多的理智支持着她。
只是,她又怎会拗得过这昆仑仙尊呢?就算是她修得飞天在六界已少有对手,就算季子扬酒醉,但到底比不得他的高深功力。
她被死死扣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哥……”
他已覆上她的唇。他的唇一如他的人那么凉薄,可又让人无法拒绝。这个吻细腻绵长,带着淡淡的酒香,有梨花的缠绵。
他睁眼,依旧是漆黑的眸子,但已失了平日的澄明。
他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玉颈,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子虞……”
哥哥,你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即使模糊不清,可子虞依旧开心。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子虞搭上他宽大的肩膀,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瓦解。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梨花在月光里荡漾,透明的露珠静静地躺在叶上。风拂过,欲落未落。清冷的长生殿漫着暖气,竟有了些暧昧的味道。
天外一声鹤唳,子虞羽睫微颤,她缓缓睁眼,脸上还有未退的潮红。头有些晕,她摇摇头,依旧有些模糊。一别头,顿时清醒。她嗖地一声坐起来,被纱滑落,是一暇完美的身体,未着一物。再一回头,季子扬仍睡着,安静地躺在子虞身侧。
她张大了嘴,季子虞,你做了什么!
真的是酒醉使然吗?
不,她是千杯不倒,区区几杯梨花酿而已,她岂会醉?只怕是心醉神迷了。但哥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从不饮酒。
“对不起,哥哥。”子虞捂着嘴,无声抽泣,兄妹相恋,我怎么可以毁了你的一世清誉?她哭得极小声,生怕惊醒了身侧的他。她看着他,他睡得是那样安稳。
她猛然惊醒,不,我不能毁了你。我怎么能毁了你?她将衣服穿好,颤抖着将手举起施迷障之术让他继续安眠,她要想法子让他忘记,忘记昨晚的一切。她小心翼翼地离开,生怕惊扰了他。
怎么办,怎么办?
“对,《四海传》。它囊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