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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出。鸾国虽有相似的品评方法,但郡主您的品评无法,却更为准确妥当,毫无纰漏,但……在下却认为,郡主的品评不应局限在这表面,在下……在下略感失望,本以为郡主能品评出与众不同之处。”
涟漪无语,与众不同……哪来的与众不同?难道她苏涟漪脸上就写着“与、众、不、同”四个大字?为什么人人在她身上都想找到所谓的与众不同?
苏涟漪确实不好面子,确实不是虚荣心高涨之人,但也不是一点虚荣心没有。被司马秋白这么一出,搞得她十分不甘心,好像说不出什么独特见解便十分丢人一般。
这一次,苏涟漪不再抱着敷衍的心情,而真是认认真真地研究起这个画。
一般来说,用画风、画艺来品评,只是针对初学者。既然司马秋白都认为是大师的画作,便说明其基本功早已如火纯情,那剩下的便是——情!
画师想表达何种感情,想抒发何种情怀,是高兴?是悲伤?是满足?是空虚?是矛盾?是豁达?……
突然,山顶的一只飞鸟引起了苏涟漪的注意,她猛然想起了一句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苏涟漪有了灵感,再低头看那画,只见,这山峰直入苍穹,连那云都在半山腰飘动,但山顶却有一只鸟。
按理说,鸟类都喜在半山腰活动,山顶因海拔过高、气压太低,即便是鸟类也不能说完全适应,何况是低温。一般小鸟是不行,能在山峰翱翔的只有雄鹰。
但一般雄鹰都为表壮志,这青山碧水的和雄心壮志又丝毫不沾边!怪!真是怪!这人到底想表现什么?隐世而居却不甘心,胸怀天下?这个可以考虑,但理由太牵强,毕竟这两者搭配起来很别扭。中国古代隐士高人的作品她也不是没看过,例如陶渊明、例如王维,也没这么怪异过。
苏涟漪顺着苍鹰向下看到松柏,再看到山下碧水,终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幅画到底怪在哪,而这画者到底想说什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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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画中语
虚怀方丈的画闻名天下,至今流传十几幅,但此时司马秋白手中这幅画却不在这流传的十几幅名画列表中。也就是说,这幅画并非对外公开,只是留作了私藏,临终时留给了自己弟子保管。
虚怀方丈的弟子最终也圆寂,而后将画在留给自己的弟子,一代一代。随着时代变迁,这幅画也几经易手,最终便流传到外界,被私人所收藏,而后一个偶然的机会,被这画痴司马秋白求得。
“涟漪郡主,您看出了什么,请快讲。”司马秋白惊讶,惊喜,焦急地催促。
苏涟漪看着画,皱眉凝思,“正如我刚刚所说,我对画研究并不深,只是说出直觉罢了,御史您看这里,”说着,手指山顶那飞鸟,“最大的矛盾点便在这里。像虚怀方丈这般高人,不会犯低级错误,像这样高万仞的山峰,山顶不会有飞鸟,若说真有鸟,那只能是苍鹰。
而鹰,是为表达雄心壮志、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象征,可以翱翔在天际、可以盘旋于高原、可以叱咤于战场,但在山顶的松柏间飞,意味着什么?”
司马秋白自然也早就注意,却百思不得其解,“会不会是虚怀方丈的笔误?因此这幅画并非公开于世,而是转交给亲传弟子?”猜测着。
涟漪摇头,“不,若真是笔误,定第一时间销毁。既没销毁,又将此画让最亲近的弟子保存,只有一个原因——这幅画讲的是一个秘密,一个方丈心底的秘密。”
司马秋白惊讶,“秘密!?这幅画……说明了什么?”他双眼直视苏涟漪,一动不动,眼中满是疑惑、期待,还有钦佩。
涟漪一时间未语,看着这幅画,将自己想象成当时正在画此画作之人,却觉得越来越心酸。
司马秋白吓坏了,“郡……郡主,您……您这是怎么了?是……是在下哪里做错了吗?您别哭,别……”说着,从怀中掏出随心手帕,慌张地递给苏涟漪。
涟漪也没想到自己看着看着便流了泪,苦笑了下。为何流泪?也许是方才太过专注,忘了那种心底的压抑,忘了高耸的心墙吧。或者,她体会到了画此画作之人当时心底的苦闷欲求。
“不用了,谢谢。”涟漪婉拒了司马秋白递过来得手帕,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丝帕,将面上泪轻轻擦干。“是顾忌,是思念。思念爱人,求而不得。”
“啊!?怎么可能!?”司马秋白被深深震住了,“郡主可不能乱说,这画是出自……”
“出自一名方丈、一名得道高僧之手。”涟漪整理好了心情,那动容已不再,面上是淡然的笑容。
司马秋白急得结巴,“是……是啊,虚怀方丈可是得道高僧,四大皆空的高僧,怎么会……会……爱人?”
涟漪噗嗤笑了,“谁说高僧不会爱人?高僧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只不过,在他们思想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是信仰罢了。司马御史,千万别把人想得那么简单,人是最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