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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称兄道弟、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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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涟漪了然,丝毫没有什么恐惧的神色,“这样更好,本来还在担心你们二人谈不来,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你俩相处了。”
“我俩相处?”叶轩一愣。
苏涟漪冷哼下,“是啊,东邬一行不能太过张扬,随行马车有限,所以你与司马御史一辆马车,可有异议?”
叶轩问,“那你呢?”
“我自然要与元帅府姨娘们一个马车了,应该会带三名姨娘吧,她们都出自东邬城,有些是名门望族之后,有些是巨商之后,会对我们东邬之行有所帮助,顺便,她们也十几年未回家省亲,带她们回家看看。”苏涟漪很耐心地为其讲解。
“等等,”叶轩有些急了,“你还要带云元帅姨娘们,之前怎么未曾听说?”
涟漪噗嗤一笑,看着这老神在在的叶轩慌乱,很是得意,“你未曾听说之事多着呢,年轻人,记住,虚心万事能成、自满十事九空,好了,右侍郎,慢走不送。”
看着叶轩变了色的脸,苏涟漪十分无奈地想,难道这厮真以为她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会创造出机会让他骚扰?她既能带着他同去东邬城,自是有她躲避骚扰的方法。
叶轩怏怏地离开,少顷,苏涟漪也出了商部,上了自己专属的马车,但目的地既不是云府,也不是公主府,而是她自立府后便鲜少踏入的元帅府。
……
马车停,有元帅府下人急急跑去通知云元帅及夫人、惠姨娘,涟漪郡主到。
为何除了云元帅和云夫人,还加入了一个惠姨娘?此事还要回到当初那苍鸿子受邀为元帅府后院驱邪祈福之时说起。当时卜出云府两人的命相,一人是惠姨娘,说其有旺夫之命;另一人则是苏涟漪,说其有克夫之命。
苏涟漪下了马车,身侧未带半个丫鬟或小厮,即便是独身一人,但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气势依旧不容人小窥。元帅府管事亲自出来迎接,一旁伺候下人们纷纷为其见礼自是不说。
“小的见过涟漪郡主,郡主吉祥,夫人在菡萏院,小的命人送郡主前去。”管家恭敬道。
涟漪却问,“徐姨娘可在家中?”
管家一愣,涟漪郡主找徐姨娘有何事?“在,郡主是来找徐姨娘的?”
涟漪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去菡萏院吧。”
管家不敢怠慢,赶忙命几名机灵的丫鬟伺候着苏涟漪穿过前堂,入了后院,一路向菡萏院而去。
菡萏院,是元帅府主母、一品诰命夫人寇氏的院子,依旧是雍容华贵,但苏涟漪还未踏入院子,便隐约能感觉到周围弥漫着一种与外表不同的衰败之感。
这种感觉不是凭空而来,更不是这建筑物可散发,而由伺候在院中的每一人的精神面貌而来。
若这院中主人权势独一无二,伺候的下人们往往也是洋洋得意的高傲,有恃无恐。但如今伺候着的下人们,眼神中透露着警惕,可见有人的地位已严重威胁到了这院中主人的地位,菡萏院从上到下严阵以待,生怕被抓到丝毫漏洞及把柄。
苏涟漪不用猜也知,定是那惠姨娘吧。
从前,她从未想过元帅府的历史以及变化,一直以为云元帅也是个抛弃糟糠之妻只喜新人的负心汉。但自从知晓了,便另有一种看法。
惠姨娘是云元帅刚被骗回京软禁时所迎娶的一位姨娘,苏涟漪不知云元帅此举是为了麻痹先皇还是真喜欢上了这年轻貌美的女子,无论是何种原因,惠姨娘在云元帅心中地位定然不同。
即将步入菡萏院大门时,苏涟漪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刚刚过门,那敬茶仪式。因惠姨娘对自己的刁难,她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一些女子羞于启齿之病,令惠姨娘失宠。
如今想来,为何如此宠爱惠姨娘的云元帅随便听几句谗言便冷落惠姨娘,这行为太过诡异离奇。当初只当是云元帅大男子主义眼中毫无女子地位,但如今想来却觉得,云元帅是不是故意为之,做给她看的?
毕竟,当时她与金玉公主情同姐妹,被太后收为义女,又被皇上委以重任,怎么看,她都是归顺皇上。云元帅之所以如此反对她与飞峋的婚事,会不会以为她是皇上的眼线,是安在元帅府的细作、一枚定时炸弹?
云元帅在演戏,云飞扬也在演戏,不为别的,只为能继续生存下去。
古人实在不易,既要忠孝两全,又要防备上位者的顾忌而韬光养晦,有时不禁在想,古时的英雄,才是真的英雄。
一边想着,一边感慨,这个时间便不知不觉已穿过那庭院入了菡萏院厅堂。
夕阳西下,天空虽还是明亮,但却带着一种被动的消极,就好像端坐在大堂之上身着华丽衣裙的中年女子一般。没有那咄咄逼人的斗志,唯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哀怨。
“涟漪,你来了。”还未等苏涟漪请安,寇氏已开了口,声音温和,带了些暖意。
苏涟漪眉头微微动了下,有些不习惯,“儿媳给母亲请安,商部公事繁忙无暇日日前来看望母亲,还请见谅。”说着,为其规规矩矩行了个福礼。
寇氏看着面前永远冷静安然的女子,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起来吧,涟漪你为皇上分忧,为国事操劳,云家以你为荣,我怎么会怪罪你?”说完,一指身边的座位,“来,坐这里。”
一向淡定的苏涟漪也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