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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因为人们接触的信息很多、眼界够广,哪怕是发生再大的事也很少凑热闹。”说着,手指向外面那人山人海,“这样的景象,一年中能见到两次便不错了。”一次是春节,一次是春运。
云飞峋很努力地联想,他实在联想不到电视和电脑,却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地追问,他更习惯于倾听。“你们那的人不喜欢看砍头?”鸾国百姓很喜欢看。
苏涟漪嘴角抽了下,“我们那的人若真看了砍头,怕是有一半人晕倒。”
“另一半呢?”飞峋问。
“在呕吐。”苏涟漪答。
“……”云飞峋努力联想那个画面,每一次行刑百姓们一半晕倒一半呕吐,场面会是如何紊乱!
两人正闲聊着,人群猛的沸腾起来,两人向车窗外看,原来是时辰到,“圣女”被押上了刑场。
“圣女”由一名与苏涟漪身材相仿的死刑犯冒充,因苏涟漪身材高挑,于是找与其身高相仿的死刑犯并不难,让其穿上女装,蒙上面纱,无人能看出其真正容貌、性别。
人海中一角,有一队人马无声无息潜伏在人群之中,身着普通百姓粗衣,脸上也是易容,若不是那一张张犀利冷静的面容,丝毫不会暴露其身份。
好在,百姓们注意力都在台子上,没人注意这些人。
“主子,台上的正是小涟姑娘,我们是否要去……”说话的是周立,“劫法场”三个字,迟疑着并未说出。
一身褐色粗布衣的玉容静静站在人群中,面上黄色易容物也无法掩盖其尊贵,他如此安静,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一般。
他对周立的话毫无反应,好像没听见一般,其实却半个字未落下。
周立看向刑台,那抹几乎与男子同高的身影如此纤瘦,惹人怜惜。但他又能说什么?小涟是个命苦的姑娘,被毁容坏了清白,最重要的是竟被太子看上,主子怎会容她?
玉容身形消瘦,站在周围魁梧侍卫中央,显得文弱又无助,一炷香的时间,他的眼竟未眨一下,眼神极为复杂,或迷茫或坚定,或不舍或坚决,从“小涟”出现的瞬间,他的眼便一直在其身上。
祭奠。
苏涟漪又躺在了飞峋宽厚的肩上,极为舒服,闭着眼,“我们那的人很胆小,别说杀人,连杀鸡都怕。我倒是不怕杀鸡,但在以前也不敢杀人。”
飞峋伸手将其揽在怀中,“别怕,一切有我。”
涟漪笑着点了点头。
“你以前是大夫?”飞峋恐涟漪害怕,岔开了话题。
“恩,在我们那儿叫医生。”涟漪答,狭小的空间,夫君在身侧,外面乱哄哄、屋内暖洋洋,没什么比这更舒服的了。
“难怪,你医术这么好。”飞峋感慨。
涟漪闭着眼小憩,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好个屁啊,我是西医,靠的是医疗仪器为人诊病,在这里医术根本无法施展。”
“无法施展,还治好那么多奇症?”飞峋认为是涟漪在谦虚。
苏涟漪无奈,“我们那里比鸾国文明先进了至少千年,随便一两个常识都可以在这里笑傲江湖,大家都说我是商业奇女,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经商,若我们那里的成功商人真来到这,怕是做得比我要好上很多。”
云飞峋相信苏涟漪的话,不觉睁大了眼,“真是个神奇的国度。”
刑台上,徐知府上了台、入了座,今日是他亲自监斩。
苏涟漪在马车中只能远远看着,隐约能听到徐知府陈凯激昂地说着什么,却听不清。
飞峋耳力过人,“听不见徐世伯说什么吧?用我转述给你听吗?”
涟漪摇头,“不用了,即便不听也能猜到,不外乎伸张正义云云,其实我来也不是喜欢看人砍头,只是一种祭奠吧。祭奠一段自己的历程、祭奠自己一个特殊身份,飞峋……”
“恩?”一声回应好似呢喃。
涟漪从他肩上抬起头,“你累吗?”
飞峋微微皱眉,未回答,不懂其意。
“这样的生活,是你所追求的吗?”涟漪道,怕其仍旧不理解,详细解释道,“为国效力、为君解忧、为民造福,忙碌、冒险、完成任务,等等。”
云飞峋微微低头看着涟漪略带倦意的双眼,已知了她的态度,“你累我便累,你不累我也不累。”
苏涟漪无奈地摇头,“不用这么迁就我,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
云飞峋神色未动,目光坚定。“我的真实想法便是,有你的地方便有我,你想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仅此而已。”
“真……的?”涟漪如何能一下子接受?别说男尊女卑强盛的古代,便是现代,也很少有男人随女人意识而活。
“今日即便我不说,难道从我行动中你还看不出来?”飞峋问。
“能,我自然能看出来,只是有些受宠若惊罢了。”涟漪笑了,“谢谢你,飞峋。你是我来到鸾国得到最好的礼物、最贵重的礼物。”
云飞峋皱眉,猛地将她搂在怀中,“苏涟漪,答应我一件事!”
涟漪不解,他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称呼她,“我何时拒绝过你?”
“答应我,”他将脸埋在她颈间的衣服中,声音无助,“如果你离开,带着我!不许丢下我!”
苏涟漪一愣,而后失笑,“我表现的这么明显?”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稀罕举国上下人人都称她“奇女子”,更不稀罕成为早朝上唯一女子官员,她不是女权主义者,也不是女强人。
她只是个普通女子,从前为了生存而经商,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