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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恐惧症,这儿的所有扫地机器人都被送进了养老院,这是上个月月初发生的事情,虽然桔佴这么认为,但果茛荚显然有不同意见,她说这件事是在上个月月末发生的,证据是一款躺在饮料机附近地板上的乌鸦色的气泡水塑料瓶,它在上个月月末才刚刚发布。桔佴说他们两个人的记忆都出现了偏差,果茛荚明白他只是想以这种看似大度的方式来结束争论,她把发布会的回放视频发给他看,桔佴拒绝观看这种视频,随后他们分道扬镳,他把簸箕里的饮料瓶倒进一圈圈沙发围成的沙发迷宫正中心的庞大垃圾桶里,这些沙发里有几张是期宁尾从家中搬来的,他家离这儿并不远,它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距离,他们搬来这样一个垃圾桶,只是为了少倾倒几次垃圾,它不同寻常的规模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恶臭,这些沙发周围总是飘散着垃圾的臭味,果茛荚对这种味道情有独钟,这当然是桔佴的推测,他拿不出强有力的证据逼她亲口承认这件事,他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是期宁尾把他叫醒的。
示檐贝过去的经历没让桔佴产生任何同情之心,不仅如此,他怀疑这些事并不完全存在,示檐贝说儿时的他用鼻子碰撞饮料机的外壳,直到鼻腔破裂为止,他的邻居告诉他得这么做,假如他碰撞的力度和角度都足够优美,这位邻居迟早会给他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现金,示檐贝从没见到过这笔钱,小时候,他们家里过得很拮据,对亲人由衷的热爱以及温馨家庭带来的归属感让他抛弃了自己的鼻子,碰撞产生的红色液体被饮料机的使用者们当成了过期的草莓汁,那时,饮料机附近的居住者们集体向饮料公司提出建议,要求他们停止生产任何口味的草莓汁,饮料公司立刻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于是,在示檐贝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之前,他从未见过草莓饮料。
桔佴始终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态度聆听示檐贝告诉他的这些往事,他更倾心于膛饲质的说法,即示檐贝在小时候就被发展成了那位邻居的合伙人,他在示檐贝含混不清的陈述中听出了一件事:他儿时的邻居在他长大成人后就离开了那片区域,搬到了别的地方,虽然他这么对桔佴说,但桔佴宁愿把这当成是一次未记录在册的失踪,示檐贝取代了他的邻居,继承了他对饮料机的复杂憎恨,他们既痛恨它,又想要完善它,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忍不住要把个人色彩添加进去,不管用什么方式。他暗自思忖,示檐贝早已脱离了他的家庭,私下加入了他的邻居,他的父母曾找到膛饲质诉苦,可并未得到有效援助,膛饲质当然也并不认同桔佴的这番说法。各地的统计信息告诉他,这样的邻居常常出现,或许是同一个人,但不能下定论,他们总在饮料机周围出现,膛饲质负责管理这座城市所有的饮料机,为了调查这些邻居而运转工作的专用饮料机很快在他的首肯下投入生产,这段日子里,桔佴从中脱离开来,忙着在木板上刻字,膛饲质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他,他们下次见面是在几年后的一次剪彩仪式上,膛饲质显得愈发憔悴,他身边的助手则精神焕发,桔佴从他那儿得知他们在饮料机附近抓到了一名邻居,他被送去查证,在路上并未逃跑,查证过程中也并未消失,他是在最后环节中失踪的,他们让他指认他的同伙,他们把一张张油墨色的照片推到他脸上让他辨认,桔佴、膛饲质、示檐贝的照片都在其中,这位邻居不假思索地用手指按住桔佴的照片,之后消失了。
他们并不会因此就把桔佴带回来,没人相信他的指证,一切都是为了从他身上的其他举动中打探消息,更何况那张照片上的人和桔佴的容貌已相差甚远,你难以果断地说出那家伙的名字,桔佴感到悲伤。
在这之后,他们三个又碰了几次面,在几个不同的城市,桔佴怀疑膛饲质在跟踪他,也许他怀疑上了他,也许只是巧合,和示檐贝的相遇加重了他的疑虑,膛饲质并不认识示檐贝,他们甚至一句话也没说过,把他们连接起来的人毫无疑问是桔佴,他们无法彻底分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重新碰面,多年之后,当示檐贝再一次碰上桔佴时,膛饲质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些窘迫的神色,他猜想桔佴仍旧不肯把示檐贝从嫌疑人的名单中排除出去,他还在调查他,以他自己的方式,他的所有举动在膛饲质眼里都漏洞百出,这些富有活力的人甚至分不清谁在悄悄接近他们。
在确认饮料机周边的环境完美无缺后,桔佴跟上示檐贝,离开了沙发迷宫,随后,他用了差不多两周的时间来冷嘲热讽示檐贝,打算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搞僵,第一周的周末,卷椅类来跟膛饲质碰面,他们从饮料机里取出两瓶矿泉水,把瓶盖扔进垃圾桶,躺在沙发上喝水。
他们讨论饮料机内部的重要组成成分,讨论远处舞池当中摇动的腰身,卷椅类的私人时间被压榨得寥寥无几,他们谈到了生活压力和饮料机内摆放的陈醋,只有在周末他才能跑出来,而且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回去,他还没做好道别的准备就在意识的驱动下推开了房门,认识他的人都为他的身体状态感到担忧,他们替他尝试了许多种不同口味的饮品,他笑里藏刀的同事给他推荐了一份新工作,用于填补饮料机四周的空缺,卷椅类比桔佴更为细致,除了地上的易拉罐外,他还注意到了饮料机底部被人们丢弃的未开封饮料,其中大多数都已过期,一种漆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