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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孩子。贝剐和这个曾经演过喜剧的乘客共同坐在遥控器身前,恭敬地把自己的手机捧在眼上,他们摸了摸对方的耳垂,随后交换双方的手机,希望黑漆漆的屏幕上能浮出他们渴望召唤出的面容,并让它赋予这个无用的遥控器改变空气循环的神力。
虚幻的拉绳能慷慨地给予他们两个坚固的力量,这是他们在空中任意漂浮时为数不多的倚仗,为了躲避酸雨的侵蚀和鸽子的诅咒,他们用洗手液洗净双手后就拉动了那个拉绳,准备迎接火焰在熔炉中翻卷时发出的嗡鸣,像是有一只能操控火焰的苍蝇在他们的耳朵旁释放烟花。火焰带来的烧灼感几乎让他们忘掉了彼此之间刻骨的仇恨,甚至忘记了他们航班的目的地,尽管这块蛋糕并不是为一只贪吃的老鼠准备的,但它是一只矫健的飞鼠,在具备飞行能力的同时还能流畅地吹奏喇叭,整理损坏的电源线路。它跟着飞机一路越过臭气熏天的大洋,摆脱了身上的嫌疑和刑期,为线路的死亡找到了有力的解释。有一天晚上,贝剐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打算越过旁边坐着的那个充气玩具,如果它不肯给他让路,那么他只好粗暴地从它身上硬挤过去,同时,贝剐不会忘记要回过身来用背上的登山包狠狠敲击它即将变色的鼻子,包里装着他在机场摔坏的笔记本电脑,它仿佛从高空坠落的人一样变得凹凸不平,凸出来的内部构造反而让它成为了顺手的武器,现在他只缺少了那一匹长有翅膀的马,一匹忠诚、温顺、可靠的飞马,在工厂里批量生产的翅膀给了它们强壮的能力,让它们能够跟得上人类日益加快的行动速度,不至于成为人类的尾端成员。贝剐觉得在昨天中午的牙科手术里,一定有人趁他不注意往他的喉管里偷偷放了一块冰糖,他的嗓子像沙漠里的鱼那样干,而他的耳背上又呈现出了象征着垃圾回收的花纹,那个乘客的反击来得迅猛又凶狠,还没等贝剐反应过来,他的屁股就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接着他就像一个倒地的搏击选手般等着计数声响起,在这声音出现之前,他不会从地上站起来,这全是为了鸟类的公平与荣誉。
贝剐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只是像喜剧演员那样开了个适度的玩笑,插入了一段实用的广告,在广告上闪现着新型号手机的光泽,他是在为了大多数人而行动,但现在却遭到了报复,他的鼻子凹了下去,无论他怎么吹气都不能让它像气球一样重新鼓起来。这个冲动的乘客应该付给他医药费,即使贝剐不主动开口,他也应该收到自己应得的赏赐,站在领奖台上,他高傲地举起双手,鼻子上的疤痕和腰带同样瞩目,主动的请求会打动他如牙垢般坚硬肮脏的心,贝剐会提出一个折扣,一次促销活动在空中举行,人们的歌声和舞蹈会让商品更加廉价,只要这个敌人敢于开口承认自己的过错,嘴巴上的拉链生了锈,他绝不打开那张嘴巴。他向贝剐诉说他自己的难处,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但贝剐不相信他,无数的漏洞从他的自述里流泻而出,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去一一指明,公正的乘客们就会用言语惩戒这个拙劣的骗子。他告诉贝剐和周围的乘客,这次航班是为他而诞生的,他要去陆地的另一边寻找自己失散的亲人,贝剐单脚跳着在飞机上转了一圈,他大声地向其他乘客宣布,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骗子嘴里的亲戚,那个乘客继续说,说他们是在两年前的一次洪水里失散的,房屋外的水流通过缝隙挤进了他们的屋子,大部分电线和设备都陷入了故障,网络失灵让所有家庭成员都感到焦躁愤怒,他的父亲相信是他的母亲悄悄关掉了路由器,他们两个为此大吵了一架,随后双双闯出家门,再也没回来过。他和他的妹妹试过出去寻找他们,他们兄妹俩找了整整一天,最后回来的只有他,他不清楚他的妹妹去了哪里,只知道他成了家族中唯一的家主,他畅想着自己该如何放肆地行使这份来之不易的馈赠,在昏乱迷醉的生活里,他花费掉了大约一星期的时间,在这之后,一个陌生人向他发起好友请求,他果断点了拒绝,类似的请求接二连三地向他袭来,哪怕他把他们全部拉黑,哪怕他早就开启了免打扰模式,他总是无法躲开这些好友请求,他只好向他们低头认错,接受了这个陌生的好友,把家主的尊严销毁掉,认真地等待新消息的出现。他很快就收到一条消息,在两年后会有一艘飞机等着他,他到时候要按着对方发来的航班信息开启一轮飞行,在航班尽头他能找到自己失散的亲人,如果他不照做,那么他会永远失去使用网络的权力,成为一个不完整的粗劣家主,面对眼前的状况,他也只好同意了。
然而贝剐已经像鉴定师那样看穿了这个骗子的瑕疵,他断言是这名乘客犯下了这起案件,清空了整整一个笼子,让里面的罐头和清水被浪费,游客们的门票成为厕所里的一张废纸。他的争辩在严密的证据面前只是一场繁杂可笑的表演,没有乘客会被他的虚伪表现打动,但他们更想让他们两个安静下来,那个松软的枕头刚刚躲开了洗衣机的纠缠,本以为自己能享受一会儿飞行时的安静,但两名大嗓门乘客的口角彻底激起了她的怒火,她一生气就立马举起手里的镜子,好奇心催动她去看一看自己生气时面部的细节,但让她失望的是,她几乎每次都捕捉不到那个火焰升腾起的完美瞬间,当她看向镜子中的脸时,已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