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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上挂着一对正在滚动的篮球,他们紧闭着眼睛,知道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过来砸晕他们的眼珠。她细心比较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那个花盆下落的时候,有人从远处朝她喊了一声,示意她赶紧躲开,洒水车马上要经过这里,她稍不注意就会被喷出的石头砸中脑门,紧接着是另一个花盆,她打算回忆起那个急促的叫声是从哪里发出的,疑惑并没有主导她的心,她没觉得这个声音的制造者才是把花盆推下来的人,她一直觉得它是这一带最响亮的音箱。哪怕在电源线干裂的日子里,他也依旧会坚定地发出声音,用自己散发油光的脸颊提醒人们从降落伞的下方躲开,它坚信自己能拯救这些毫无方向感的可怜人,当他们在车子里为自己的胃而苦恼时,他们多么希望能有人可以递给他们一捆塑料袋,让他们把那些炙烤他们精神的生物吐到身体之外,不再忍受它们鲁莽的考验,它们一定把自己当成了教室里的考官,趁着学生们下课去厕所的时候,它们二话不说就坐在他们的座位上,思考着他们的运动轨迹,准备在他们回来之前离开,在教室门口和一对粗糙的肩膀撞在一起,它们不会对椅子的遭遇有所同情,它的证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为了让人们相信它所说的话,它不惜免费为人们浇花,用手里的水壶清洗他们的头发,像冲走玻璃上的灰尘一样冲走人们头顶上的头皮屑,它们会成为蚂蚁的食物,在用过这一餐后,这只蚂蚁跪在床垫上,向自己的孩子表达自己的感激,向洒水车表现自己的忠诚,它没有背叛那块苦涩的橘子皮,虽然这只蚂蚁对这条莽撞的指令有所怀疑,可它难得的忠诚还是为它的脖子指明了方向,它顺从了这股冲动,在平日里它也很少拒绝人们的要求,其他蚂蚁向它索取饼干屑时,它慷慨地打开自己的房门,示意它们可以随便进出,这是个简陋的房间,用一碗吃剩的米饭改造而成,这附近的人们不爱吃米饭,要么就是这碗米饭进了水,他们浇水时浇错了地方,它的朋友从身后喊了它一句,于是趁它回过头,那个敏锐的水壶嗅到了米粒的香气,将壶里的汁液全部倒在了不锈钢碗里,他们听到了碗底开裂的声音。他们在制作桌子上的这片阴霾时省去了一道程序,凭借着这次大胆的设想,她觉得自己总算抓住了那只袋鼠的尾巴,在它因损坏的屏幕灭绝之前,她体验到了这份不断变动的触感,也许她能记住这种感觉,她不想用任何食物来玷污它,这会严重损害她的记忆力。她开始在邻居家的房间里绝食,邻居告诉她,那是他们家的卧室,里面只摆着一张床,床上也只有一对枕头,她不能在这里养宠物,他们一家都对宠物的毛发过敏,而且他们害怕那些从宠物的毛发深处涌出来的跳蚤,他们一看到那些紫色的昆虫就想起了过去商店关门的日子,那些扭曲的门上也挂着紫色的告示牌,示意顾客们这里面没有他们想要的商品,哪怕有一群饥饿的顾客跪在商店门外苦苦地哀求,他们的哭声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这是一群害羞的毛毛虫,它们一辈子都保持单身,不会和其他昆虫交流。为了保持风度,它们切断了宠物脖子上的绳索,打算让它们离开道路旁的路灯,看看它们能在自己的驱策下来到哪个路口,毛毛虫笃定这些愚蠢的宠物们不会过马路,它们根本不懂怎么观察红绿灯的脸色,它们肥胖的肚子也会妨碍它们的步伐,它有时会充当它们的向导,用自己的脖子向它们表达感激,那是一段干净强健的脖子,上面既没有毛孔也没有毛发,就好似被烤过的鸭脖那样惹人厌烦,有人一看到它的脖子就感到自己身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他们认为自己一定是过敏了,需要立刻去医院抢救,他们的车子还停在楼下的停车场里,那个停车场的保安不同意车主提前把汽车开走。保安瞥了眼手机上紧凑的数字,对车主说还没到时间,假如人人都像他这样提前把车开出来,那么这片停车场很快就会成为他幻想中的废墟,这也许就是他的最终目的,他想要夺走人们的食物,去超市找个好时间再次抛售。假如他真想把车提前开走,他至少得向财宝的看守人表现出真挚的诚意,烟草的味道对于他来说并不刺鼻,他发黄的牙齿已经向他宣示了自己对于纸盒的统领能力,那绝对不是一对黄水晶,他的牙齿掉落之后就被他安在了牙龈上,牙龈们对于这新来的租户一开始很不适应,保安并没有感觉到口腔里传来的电锯般的疼痛,他早就习惯了疼痛,长年的站立让他的膝盖失去了原有的知觉,它本来拥有感知这些周边事物的能力,在过去,它能无所顾忌地宣泄自己对于椅子或桌子的怨恨,把胸口的大鼓从架子上摘下来,用拳头好好地敲打一番,在它把地址吐出来之前绝不罢手,哪怕裁判死死地拦住它的腰肢,哪怕倒地的选手的亲人跪在地上用眼泪冲刷它的脚趾,它的心中也没有升起一丝可贵的怜悯之情。把那块黄水晶卖掉,他的医生向他这样建议,这能为他提供一大笔钱,而他刚好能用这些新造访的客人来疗养膝盖。这是他身上最脆弱的部分,她把车子上的座椅设置得比平常更矮,这样他就能顺利地打开车门,即使坐在驾驶座上,他的膝盖也不会从身体上脱落下来,那个结实的塑料筐会稳稳地接住他的膝盖,就好像它早就猜到了这件事。而她也猜到了自己的车子会被扣在这里,她的口才与唇舌很难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