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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的丢在床榻之上,紫菀忙不迭冲上去,为子衿顺气,“皇上!不怕!不怕!”
心中的怒意依然沒有消减,皇宫都被封锁了,她究竟是如何逃出的?
阴鹜的眸子睨着紫菀,“太后昨夜何时离开的?”
“是,亥时!”
欺满霜雪的瞳眸寒光乍现,亥时离此四个时辰,就算是昨夜出城,也走不了多远。
“來人,命人带着太后的画像,方圆五百里挨家挨户的盘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回來。”
此时的贺兰槿与未惊尘急速的赶路,整整赶了一夜的路,天气太冷无法夜宿,打算找一间隐蔽一些的客栈。
路上遇到了盘查的官兵,贺兰槿她们沒有选择官道而行,行进的速度自然慢了些。
好在清婉有事先准备,贺兰槿换上了男子的装扮,借着暗夜瞒过了守城的官兵。
两人找了一家荣福客栈,只有两间房,好在隔得不甚很远,半夜突然官兵临检,贺兰槿为了躲避巡查,直接跃上了房顶。
未惊尘害怕暴露身份,窜进了贺兰槿的房间内,瞒过临检巡逻之人。待人走以后,又佯装夜半起榻上厕所,回到自己的房中,应付另外一拨人的盘查。
折腾了大半夜,客栈内终于安静下來,贺兰槿悄悄的回到房中。
官兵排查的如此细致,接下來两人的路就不好走了,为了避免被发现看來要想办法弄一副人皮面具,才不会被人盯上。
清淡的月光浮于九天,摄政王府内,夙梵沒有贺兰槿的消息传來,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闷酒。
红翎看着借酒消愁的夙梵,心中万分苦楚,轻挪步履來到面前,“少主,酒过伤身。”
夙梵幽幽的醉眼看向红翎,“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逃走?我为他付出的还不够吗?究竟是为什么?”说着将案几上的酒杯打落一地。
“少主人,你不要这样,小师妹她会回來的,她只是暂时忘不了从前的事。孩子还在,她会回來的。”
“三年,他都沒有忘记,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忘记,不可能,我太了解她了。”
那夜她与贺兰槿醉酒,依稀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梦,又很模糊,并不确定自己有沒有说出那个秘密。
“从前是皇帝沒有死,如今在小师妹的心里皇帝已经死了,所以少主根本就不用担心。”
红翎的话却是提醒了夙梵,“槿儿她会不会知道了夙夜沒有死,去找他了。”
“不可能,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少主多虑了,小师妹是不会知道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命珞槿城的人去羌国探查。”
“是!”红翎前去发布命令。
夙梵心情沉郁不舒,懊恼到了极点,又命人准备了酒,他要将自己灌醉,就不会想到贺兰槿的绝情。
红翎再次來到夙梵的房中,见夙梵醉酒趴在案几旁睡了,一向警惕的少主竟然完全失去意识,可见小师妹真的伤他很深。
虽是春天依然寒冷,如此的趴在桌子上很不舒服,伸出手搀扶着他到床榻之上,他的身子很重,整个身子被他压在床上。
此时的他离自己如此的近,近到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一颗心蓬乱极跳。
红翎悄悄的挪动身子,想要将身子挪开,却是被夙夜重新拉回怀中,“槿儿,你不要走!”
听到夙梵迷醉的请求,“好!我不走!”心中苦涩,应承道。
夙梵感受到怀中人炙热的温度,抬起迷蒙的双眸,见贺兰槿就靠在他的怀中。
心中所有的爱恨涌上心头,整个人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霸道的唇吻上了她的唇,急切而又炙热的吻。
夙梵的手抹向腰间,伸出手解开她腰间的缎带,衣衫尽落,红翎忍着痛楚尽其所有來迎合他,让他快乐让他疯狂的冲刺发泄心中的愤怒。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爱的卑微,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多看自己一眼,所以哪怕只是做一夜他的女人也便心满意足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楚汐
疼痛的感觉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红翎勉强挪开趴在身上的夙梵,抓起被她扯落的衣衫,穿上了衣衫。
不能够让他知道这件事,若是他知晓必定会逼着自己服下避子汤。
红翎小心翼翼的收拾床榻,为他将衣衫穿好,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门口,痛楚的迈开步履。
看着床榻上依然沉醉的夙梵,明日醒來他不会记得今夜之事,缓缓关上门扉,转身离开。
青山碧水,树木葱郁,百草芬芳,不知名的鸟儿在空中盘旋名叫。
隐隐薄雾间,隐藏着几座小巧玲珑的亭台阁楼。林木森森,蜿蜒清泉,到处散发着清新淡雅的气息。
楼阁之上,一身对襟的白色褂子,头上戴着头饰的男子,坐在阁楼之上,看着远处的山水。总感觉很熟悉,好似自己曾经生活在山水间。
脑中从前的记忆一片模糊,除了胸口那道疤痕,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醒來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国师,她说自己的名字叫楚汐,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因为家逢变故,受了重伤。公主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救了他,留在皇宫后的山谷内修养。
楼下传來悉悉索索的步履声,还有女子嬉闹的声音,楚汐止住凝望,“定是凝儿公主前來。”
夜凝儿手中提着篮子,身后跟着红拂与绿抚,三人一并上了阁楼,凝儿将篮子放下,篮子里面可是精心准备的糕饼和水果。
见楚汐一如既往的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柔光脉脉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