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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留下,将剩下那十三张再次包好,再将新的填色游戏塞进去,待明日寄给顾堂。
他没什么话对顾堂说,因为对方也根本没有真正写信给自己。
似乎就像他那晚所告诉他的,他会寄明信片回来。
顾夫人很喜欢和盛闻景聊天,偶尔会提及顾堂在国外的生活,抱怨居多,抱怨顾堂总是待在导师实验室,也不给家人打电话,更别提和朋友一起玩。
“他要是谈恋爱,我好歹也能从他女朋友那得到点消息。”顾夫人苦恼道,“他以前初中谈恋爱,都会带女孩来家里做客,怎么长大倒不喜欢谈感情了。”
盛闻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学业重要。”
生活节奏太快,很容易导致无法分清今夕何年。
临近年下,通过韩左的介绍,盛闻景在陪练之余,又多了门功课——
学习外语。
即使目前不会出国,但总要为未来打算。
盛闻景抛弃英语许久,重新学起来虽不算困难,但总归与高中英语有所出入。
每天焦头烂额地背诵单词,半夜做梦,梦里都是乐符与英文字母追着他跑。
跨年夜,顾氏在家举办小型舞会,邀请业内朋友做客。
席间,需要顾时洸演奏一曲助兴。
“细节方面也没什么问题了,但注意节奏,高潮后的第一小节总是弹得太快。”盛闻景在琴谱中段着重标注。
顾时洸盯着盛闻景,不语。
“怎么了?”盛闻景疑惑。
顾时洸翘起腿,啧道:“我哥说过年要送我礼物,你说我跟他要什么好?”
盛闻景:“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楼了。”
盛闻景并不想和顾时洸讨论这种事。
“哎,你等等。”顾时洸伸手扯了把盛闻景的胳膊。
下手过重,盛闻景胳膊立即泛起一小块红。
“他说前提是钢琴得弹得好。事先声明,我可没有逼你的意思,但你得在我哥问的时候,告诉他我进步很大。”
盛闻景面无表情道:“你的天赋本身就很好,不需要撒谎。”
“盛闻景,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顾时洸见不得盛闻景这幅姿态,冷道,“我家付钱让你做陪练,那是看得起你,我说什么你就得照做!”
“知道了。”盛闻景点头,“我会告诉他,你学得很认真,进步神速。”
顾时洸被宠坏了,所以干什么都得哄着来,盛闻景见他又低头高高兴兴玩手机,便带著书悄然离开琴房。
四楼闲置的客房被重新整理好,等待舞会后留宿的客人居住。
其是顾夫人也有邀请盛闻景参加,但盛闻景婉拒了她的好意。
他不喜欢过多社交,也讨厌将时间浪费在觥筹交错中。
舞会中邀请演奏舞曲的音乐家,都是能叫得上来名字的,盛闻景趴在天台听他们演奏,旁观那些有钱人互相标榜。
很少有人能在意这些音乐家在演奏什么。
室外太冷,盛闻景听了会便裹着睡衣回到卧室,缩在沙发中背单词。
背单词的难易程度,取决与盛闻景是否有充足的精力。
显然,今天的他并不具备。
记号笔停留在第五个短句,他已经要睡过去了。
砰砰——
砰砰——
有人敲门?
盛闻景迷迷糊糊地侧耳倾听,确定是敲门后才起身,腿边的英语课本随即掉在脚下,他打着哈切去开门。
“晚上好。”
盛闻景:“……”
他揉揉眼睛,疑惑地盯着面前手持小雪人的男人。
半晌,他淡道:“你走错了,舞会在一楼。”
当盛闻景即将关门时,顾堂伸出脚挡在门框边,道:“伸手。”
“你是不是……”
盛闻景欲言又止。
他想赶顾堂走,所以不得摊开手。
顾堂将雪人放进盛闻景掌心。
当化掉的雪水顺着指缝,冰冰凉地落在盛闻景光裸的脚背。
盛闻景彻底醒了,终于忍不住道:“你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