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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度超过 500 米的水平马路在重庆是不存在的。
陆弥跟着导航一路往城外开,只觉得自己仿佛在爬盘山公路,右脚在刹车和油门间来回切换,简直快要抽筋。
车行老板话说得倒是实诚,这车表面看着全乎,但不知道已经跑了多少公里,性能奇低,尤其是油门,“灵敏”得过分,刹车距离很短。
陆弥小心翼翼地开着,雨却越来越大,车轮容易打滑,她不得不在路边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停下,坐在车里等着雨停。
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又密又急。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陆弥扫了眼屏幕,是半个月前新加的 HR.
回国前陆弥在网上投了几封简历,也参与了几场线上面试,全是私立教育机构的岗位。她在国外干了几年笔译,算是工作经验丰富,但都是散活,没能积累下稳定的人脉。且因为大学没念完,回国找工作就多了一道坎。更何况她念的是英语专业——现如今,还有比英专更不值钱的么?
再加上教育机构内卷严重,海外经历也通货膨胀,陆弥投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流程走到最后的只有这一个。
半个月前已经收到 HR 的 offer call,陆弥以为这次是走完流程的正式 offer,哪知接起电话,对方上来就噼里啪啦地道了个歉,说领导卡着 hc,没法给她发 offer 了。
语气匆忙,也绝说不上诚恳。
说完静了两秒,没听见陆弥的声音,对方又不耐烦地问了句:“陆小姐,听得到吗?”
陆弥回过神,压着心里的火,问:“可是之前不是已经确认发 offer 了吗?”
HR“啧”了声,愈加不耐烦:“这个我刚刚解释了,确实是因为 hc 不够。”
陆弥质问:“那你们这样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吗?我拿到了你这边的 offer 就没有再看其他机会了。”
HR:“不好意思陆小姐,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这个情况。抱歉。”
陆弥心头火起,又知道再争辩下去也不过是听这 HR 讲几句阴阳怪气的车轱辘话,闷声默了两秒,“啪”地挂了电话。
用力稍猛,手机砸在副驾门上,又弹回座椅,发出重重的一声响。窗外的雨势也不见减弱,密密麻麻的雨滴砸在车顶,又锤进陆弥心里。
陆弥越想越觉得烦躁,回国后好像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她再一次骂自己——干嘛要回来?
蒋寒征他妈死了就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好像她真的会为蒋寒征伤心一样——没良心的人装什么痴情怨女啊陆弥。
雨刷器停了很久,挡风玻璃前已经形成一道厚厚的雨幕。
陆弥呆愣地看着水流,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管这雨大不大了,拉下手刹握紧方向盘打算继续开。
踩下刹车打转方向盘,车头刚拐出一点儿,迎面忽然驶来一队摩托车,挟风伴雨呼啸而过,还放着震天响的摇滚音乐。
“哗——”一声,隔着好几米也有水滴溅起砸在陆弥车窗上。
陆弥一惊脚下分了力,车轮打滑。她感觉到车子在往斜后方退,慌忙踩住刹车,两手死死把着方向盘。
车子停下来,她连忙拉起手刹,往后视镜里一看,就差十几公分,车子就要倒进路边田埂里去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那该死的摩托车队倒还没走完。他们车子间距隔得远,跟在后面的车也不像前面几辆开得那么快。
重点是,这些雨天飙车的神经病,居然没一个来跟她道个歉。
几天的阴沉情绪积下来,终于找到个发泄的口子,陆弥狠狠砸了两下方向盘,巨响之下那车队最后的两个人终于被惊动,停了下来。陆弥随手抓起放在副座的黑伞,气势汹汹地推门下车。
“你们怎么回事啊?!大雨天飙车?!”她大着声嚷了句。
两人穿着专业装备,戴着头盔,一黑一蓝,看起来都身高腿长的。
被她这么气势汹汹地一吼,两人都明显愣了下。蓝色那个先回过神来,走近到她身边,说:“…您有什么事儿?”
说着,伸手拉起头盔镜片,“我们这不算飙车,速度很慢了已经。”
“这还不叫飙车?!你们刚刚差点把我车冲下去!”
这人一双剑眉上扬,眼睛还有些遮瞳,看起来凶,脾气倒还挺好,听完她怒火中烧的谴责,无奈地笑了声解释道:“…这真不是飙车,还不到五十码呢。我们本来是要去跑山的,这不是下雨就只能往回走了么。”
陆弥火力全开,冷笑一声:“那我还得夸你们有安全意识?”
那人拧拧眉,脸冷了些:“不用您夸,我们确实挺有安全意识。您别碰瓷就行。”
陆弥气不打一处来,“我碰瓷?我问你要钱了么就说我碰瓷?我要你们道歉!我车刚刚差点翻下去!这么大的人了连道歉都不会?!”
那人面不改色地听完她这一通控诉,等了两秒,问:“您刚起步打转向灯了吗?”
陆弥:“……”
她真忘了打。
刚刚在气头上,以为自己全占着理,趾高气昂地一通教育。
现在……
陆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人轻笑一声,倒也没见得意,平静地说:“你没打转向灯,我们没减速。虽然做得都不对吧,但您也不至于这么大火吧?”
陆弥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干巴巴道:“对不起。我刚忘了,给你们道歉。”
那人似乎被她干脆的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