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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寒征一直跟着陆弥到了红星福利院门口。
院子里小朋友们围成个圈在做游戏,还没看见他们。陆弥往里看了眼,又往外退了两步,板起脸回头对蒋寒征道:“你还要跟我进福利院?”
“你让我进当然更好啊。”蒋寒征笑道。
陆弥翻了个白眼,“我走了。别再来找我。”
“诶诶诶别啊!”蒋寒征连忙拦住她。
“你还要干嘛?!”陆弥把手一甩,抱着胸问道。
蒋寒征被她这么一吼,目光顿了顿,人高马大的男孩子看起来居然委屈巴巴的,轻轻开口问:“明天毕业聚餐,你去不去?”
陆弥好笑道:“蒋学长,我们班毕业聚餐,关你什么事?”
“我受邀赴宴啊!”蒋寒征一脸骄傲,“我可带你们班篮球队拿过两年冠军,深受爱戴的好不好!也就你,一天天对我没个好脸……”
陆弥没耐心地打断他的话:“我就是这么没礼貌没好脸,你既然知道,就别来烦我。”
她话说得狠,蒋寒征却还是笑得宽厚,“可我只喜欢你啊。”
陆弥倒吸一口凉气,蒋寒征这人能把“喜欢你”这话说得像家常便饭一样——在她甚至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的情况下。
陆弥绞起眉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陆弥姐姐!”院子里的小毛头们解散了,跑出来便看见陆弥,和她身边这位人高马大、长得还不赖的哥哥。
八卦是人类天生的本能,小朋友们看见蒋寒征眼睛都亮了两分,立马牵着陆弥的衣角扭扭捏捏地问:“陆弥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呀?”
是个绝世二百五。陆弥心道。
蒋寒征倒是主动,蹲下身摸了摸小萝卜头的脑袋,十足亲和地做了个自我介绍:“你们好呀,我叫蒋寒征,是你们陆弥姐姐的朋友。”
小孩里面有大胆的,眼睛滴溜一转问:“是……男朋友嘛?”问完也不等回答,自己捂着脸便嘿嘿笑起来。
陆弥气得脑袋快冒烟,拎着那小孩后领把人揪出来,“不是。不准乱说话。”
陆弥凶起来,小萝卜头们都怕她,正要跑,正好林立巧又从院子里走出来,看见一群人围着,笑着问道:“怎么这么热闹?玩什么呢?”
小孩儿们立刻又活泛起来,那个胆大的指着蒋寒征道:“院长老师!这是陆弥姐姐的朋友!”
“朋友”,简简单单一个词,小朋友嗲着嗓子一讲,不暧昧也变暧昧了。
蒋寒征上前朝林立巧微微鞠了一躬,道:“老师好,我叫蒋寒征,是陆弥的同学。”
林立巧一向和蔼,又见他为人礼貌,长得也不赖,笑得便更意味深长了些,斜眼笑着看了陆弥一眼,“陆弥,怎么同学来了也不叫人进去喝杯水?”
陆弥满脑袋问号,不知该怎么解释,蒋寒征又主动道:“没事老师,我就来递个话,这就走了。”说完,他又看了眼几个小孩儿,笑道:“哥哥请你们吃冰淇淋,好不好?”
福利院的小孩怎么抵挡得了冰淇淋的诱惑,立马异口同声地回答:“好——”
林立巧连忙出声拒绝,“诶诶诶不行,怎么能让你破费。”
蒋寒征爽朗道:“没事儿!老师,也没几个钱。”说着,已经牵起了两个孩子的手。
林立巧无奈,只得推推陆弥,道:“你赶紧,跟人家一起去呀。”
陆弥抿着嘴,淡淡道:“我待会儿把钱转你。”
蒋寒征笑说不用,领着孩子们走了。
待他们走远,林立巧嗔怪地拍了下陆弥的手腕,“你怎么回事,跟你同学也这么没礼貌。”
陆弥懒得和她多说,转身想走,却又被林立巧拉住,凑近了问道:“等等,我问你呢!这男孩子跟你……看起来关系不错啊?”
陆弥无语,问:“哪儿看出来的?”
林立巧言之凿凿:“你那么跟人说话,人家对你还那么好的脾气!”
陆弥说:“我那么跟他说话是因为他烦,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好脾气你去问他,反正在我这我只觉得他更烦了。”
“你这孩子!”林立巧先是怒了句,又给个甜枣,轻声道,“现在也可以谈恋爱了,我看那小伙子端端正正挺不错的,可以试试。”
“我不喜欢,怎么试?”陆弥一甩手,再不和她废话,转身进了院子。
陆弥回屋里,摊开了备课笔记本。今天是周六,下次上课就是两天后了,她打算带祁行止读一首英文诗。
至于是哪一首,她还没选好。
笔记本上誊抄着她上周末去网吧????????誊抄来的几首诗,陆弥轻轻地一首一首念过去,难以抉择。
这几首诗都很美,但又都有些暧昧了。
虽然她只是想帮助祁行止拓展一点阅读视野,顺便进行一些“美的教育”,但万一被家长知道了呢?总归是不太好,祁医生看起来可不像是喜欢读诗的人。
陆弥闲闲地翻著书页,心里犯了难。
唉,这些西方诗人,浪漫得有些过了头。
“陆弥——”楼下又传来蒋寒征的声音。
陆弥懒得搭理,拿着笔记本起身坐到了床上,离窗子远了点。
“明天聚餐,我来接你!”蒋寒征声音洪亮得吓人。
眼前字母乱了套,陆弥读不下去了。
“五点,我就在这里等你!别忘了!”蒋寒征说完,楼下又不知哪个小萝卜头跟着起哄,叽叽喳喳重复着“别忘啦别忘啦”。
陆弥“啪”地合上笔记本,拉起被子往脑袋上一蒙,隔绝了楼下的吵闹。
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