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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弥喝了半杯热水,倒头就睡,肚子却还是难受,疼出一脑门的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以为是林立巧带着小萝卜头们看完电影跨完年回来了,便没在意,窝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只虾米似的继续睡着。
突然间“当”的一声,听见玻璃敲在墙面上的声音,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声音越来越近,还有沉重拖拉的脚步声,她完全听清了,那是有人拿着玻璃酒瓶敲在走廊的墙壁上。
那是……那是……林茂发!
陆弥猛地从床上坐起,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手撑着床面勉强站起来,她想跑到门边快速去把门锁上,可脚却虚得抬都抬不起来,只能扶着床沿,一步一步地挪。
好不容易挪到门边,摸到门锁,刚要扭动,却听见“嘭”的一声,一只有力的大掌拍在门上,把门开出了一条缝。
陆弥拼命挣扎,用整个身体堵住门,却根本是胳膊拧大腿。林茂发撞第三下的时候,她整个人跌在地上,被撞出一米多远。
“哟,来给舅舅开门呀?”林茂发看见陆弥跌坐在地上,穿着轻薄的睡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展露无遗,几乎眼睛都看直了。
“啧啧,本来我还觉得花钱请那些小东西看电影划不来呢……”林茂发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又转身把门关上,锁死。
“咔嗒”一声,陆弥绝望地惊叫起来,拼命往后躲。
“现在看来也不亏嘛,我们小弥连衣服都换好了就在这里等舅舅。”林茂发猛地上前蹲下,伸手扣紧陆弥的后脑勺,贴紧她的脖子,吸血似的贪婪地闻了一大口。
陆弥挣扎起来,他便紧紧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往床上拖。陆弥死命抓住书桌腿,坐在地上抵抗。
林茂发喝了酒,用的力气大了,也觉得累。拖了两下,索性松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书桌下面的陆弥,她的衣领因挣扎被扯松了,胸前一片风光大好,看得他再也按捺不住。
“行,弥弥这么有情趣,舅舅就陪你玩,”他猛地蹲下,两手伸到陆弥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起摁在书桌上,“在桌上玩,更有意思,是不是?”
陆弥两手被他按在桌上动弹不得,便疯狂地踢着腿。她踢得没有章法,但有一脚误打误撞地踹中了林茂发的胯骨,林茂发吃痛地喊了声,陆弥抓紧这档口想跑,没想到林茂发忍着痛也不松手,缓过来后,直接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林茂发居高临下,这一巴掌从高处落下,力道十足,陆弥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几乎晕死过去。
“臭婊子!勾引小崽子的时候不是挺能浪吗,现在跟舅舅装什么纯?!”林茂发一边解皮带,一边啐声痛骂。
恶臭的酒气逼近,林茂发一把将她的睡衣扒至肩下,颈边传来湿热。陆弥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完了……
“陆弥!”林茂发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叫声,陆弥猛地睁开眼,不知从哪里又得到了力气,挣脱了一只手,张嘴想要呼救。
“我——”
林茂发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陆弥看到了希望,愈加奋力地挣扎着,一只手在桌上乱摸,忽的摸到那只竹蜻蜓,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往窗子上砸。
然而窗户紧闭,竹蜻蜓砸在窗上,又反弹落回地面。
“陆弥!陆弥!”
蒋寒征在院中大喊,却听不见回应。整栋楼都黑黢黢的,没有一丝动静。几乎要怀疑是被祁行止耍了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上某扇窗上有一声响动。
他是军人,视力奇佳,眯着眼一户一户迅速地扫描过去,映着院子里的灯,看见有一扇窗户内似乎有手臂舞动的影子。
职业的敏锐感告诉他一定有问题,他担心陆弥,连楼梯都懒得爬,踩着一楼的窗台便直接往上攀。
林茂发重新控制住陆弥,死死摁着她的手腕,得意道:“你最好给老子识相一点,今晚过年,谁会来救你?楼里所有灯我都关了,没人看得见这里有人!再乱动,舅舅也不敢保证把你伺候舒服……”
他话还没说完,“咣”的一声,一个壮硕的人影撞开窗户,玻璃碎片翻飞,林茂发右眼被扎中,痛苦地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陆弥左手也被好几片玻璃碎片划中,然而她来不及觉得痛,便条件反射地蜷起身体躲在桌角,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地残局。
“陆弥!”蒋寒征惊呼一声,拿起床上的被子裹住她。
陆弥这才看清楚来的人是他,仿佛溺水的人看见一根浮木,彻底支持不住,抱住他的胳膊,想哭,却发现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蒋寒征第一眼看见她衣衫不整本就心痛极了,这哽咽一声,更叫他心都快疼碎了。林茂发捂着眼睛还想往外跑,蒋寒征怒火中烧,抽开被陆弥抱着的手臂便一拳回过去。
打了一拳,又是一拳,蒋寒征中了魔一般停止不住,将林茂发整张脸打得血肉模糊,彻底晕了过去。
陆弥听见外头的风声、林茂发的惨叫声、蒋寒征拳头闷沉的声音,混在一起,原本惊恐的心更加紧缩一团,窝在桌角,再不敢看房间里的场景。
临近十二点,林立巧带着一帮孩子们姗姗来迟。她给小萝卜头们封了小小的红包,都赶进房间里去睡觉,才慌慌张张地爬上楼到陆弥的房间。
一推开门,房里的景象几乎叫她晕死过去。
林茂发歪到在衣橱边,整张脸血肉模糊,嘴里还哎哎呀呀地呻吟着;陆弥裹着厚重的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