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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还没从□□的剧痛中回神,脸上就猛然挨了一拳,双重痛苦的打击下,竟是连晏言酌的话都没听清就直接晕了过去。
“……”
晏言酌举起的拳头又松开,狠狠扇了一巴掌确认他是彻底昏过去了才起身,嫌弃的擦了擦手,又坐回去重新把绳子绑回去。
连予作壁上观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对从周道:“是你做的吧?”
从周没否认,“是他活该。”
前院的人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人出来,终于带着疑惑踏进了这方土地,然后就看见两个人质乖巧的坐在柴房里,而被派来问话的人则是仰头摔在地上,双手在捂在不可描述的地方,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刀疤脸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一旁的瘦小男人一惊一乍道:“你看你看!彪子绝对是碰上鬼了!”
说完便蹲在彪子身旁,按住他的虎口生生又把人按醒,看人醒来刚想开口提问是不是遇见鬼了,但彪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着□□痛呼,痛呼声起起伏伏但就是不停,以至于瘦小男人根本插不进话。
一时间,伴着风声,整个后院终于热闹了起来。
瘦弱男人求助的看向刀疤脸,刀疤脸听着地上人的嚎叫一言难尽,“把他带走,我来说。”
他倒要看看,这地方是真闹鬼还是有人从中作祟!
等后院清净下来后,他才抬腿迈进这一小方柴屋,和前院一样,屋顶门窗处挂满了蛛网,到处是肉眼可见的尘土,整圈扫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怎么可能闹鬼?
刀疤脸把目光落在面前绑着的两个人身上,最终落在晏言酌身上,“现在给你个离开的机会,走吗?”
晏言酌沉默抬眼,无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刀疤脸心里觉得惊讶,这倒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愿意共死的人,往常反倒是母子比较多,但想归想,脸上却没什么变化,道:“行,既然不愿意离开,那你们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只要你们家里人愿意拿钱来赎,你们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但是,你们现在需要分开。”
确实要分开,不然怎么给许耀轩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是两个人在路上就约定好的,一旦匪徒提出这样的说法,他们就顺从的分开,但至于之后要怎么做,连予就没有再说了。
晏言酌满腹疑惑却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下来,等人离开,柴房的门被锁上后,连予才支棱起来,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从周说:“好。”
刀疤脸把晏言酌放在前院的木屋里,看见还在痛苦□□的人,目光又落在明显被吓得不清的人,有些头疼的闭了闭眼,黑风营被占了,他当时怎么就把这两个给带出来了?
刀疤脸嘱咐他们看好这里后,便按照信上提及的地点走去。
给徐家通风报信的地点在山下右边的那片竹林里。
刀疤脸站在半山腰,扫了眼山下村庄的情况,依然是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的情况,看起来倒是和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不过……
那三个人去哪儿了?
刀疤脸仔细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倒是徐家的屋门被关上了,难不成是进屋里待着了?
这三个人怎么回事,忘了他说的要警惕周围的情况了吗?
锦州通缉令发出来,渝州自然会知晓,两处又离得近,万一通缉令发到这边,那岂不是会有暴露的风险?
刀疤脸脸色不耐,决定从竹林出来后就去把人好好说一顿,带着这种心思,他越发快步的朝山下走去,然后闪身进了一旁的竹林里。
原本在山中呼啸的风此刻停了下来,整个竹林安静一片,刀疤脸迈着步子的脚一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刀疤脸警惕的停下脚步,四下一扫,没发现不对劲后,暗骂一句瘦弱男人,都是他影响了自己,他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去,终于看见了信中所说的那处矮桌,矮桌旁站着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年轻人,这应该就是和他接头的人了。
刀疤脸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和那小厮保持着安全距离,道:“阿平?”
那小厮回答道:“是阿吉。”
刀疤脸这才放下心来,他走过去,道:“你家公子要的人在……”
就在他要说出连予所在的位置的时候,整个身体好似突然间被挤进另一个人,那个人操控他的身体,说:“…在山腰小木屋的前院主屋里。”
一股强烈的恐惧迅速席卷刀疤脸全身,他想问是谁,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说出假的消息,然后转身离开。
但那个东西依然没有从自己身体里离开,操控着他走向村里走去,推开徐家的大门,进了主屋,在进门的那一瞬间,那个东西便抽离了他的身体,但不等他反应,一个闷棍便朝着他后脑砸去。
身体一软,重重向下倒去,在闭眼的前一面,他看见了满屋子的衙役。
而山上的人还在继续往上跑着,最后跑到山顶避无可避后才停下来,徐列寻明知是自家儿子的计,但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后方还是忍不住担心道:“他们怎么还没跟上?”
孙悦有些紧张的搀扶着丈夫,低声道:“安阳身体不好,可能速度会慢些。”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场的下人没一个敢吭声,他们一唱一和倒是吸引了刚才借口身体不适停下休息一会儿实则去拿信的许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