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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透着无比的亢奋之情,秦军健儿挽弓持枪不动如山,对着察合台军的后背虎视眈眈。
察合台军处于惶恐不安之中,在他们的看来天空是黑色的,热风吹来的是死亡的气息。蒙古军紧密地簇拥在察合台的周围,努力像他们的可汗一样挺着腰杆,勉强用不屑一顾和视死如归的笑容维持着自己要命的自尊。
前后夹击的秦军在仍占数量优势孤察合台军看来,如同一张牢不可破的大网,那网上悬挂着都是刺针与匕首。人数占优的一方却自惭形秽,毫无底气,那些饿着肚子的西域人与少量的汉人、契丹人祈盼着战事快快结束,这大战来临之前的威压令他们要疯掉。
追日神驹一声长嘶,载着赵诚来到阵前,赵诚举起手中雪亮长刀,高声呼道:
“上天赐我戈矛斧钺,授我牧一方百姓之权,保得斯国斯民周全。然敌人攻我,杀我百姓,烧我家园,令民不聊生百姓哀苦连连。赖我大秦国军民上下一心,方才滞寇与此。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我一人,我杀其百人,伤我一人,我伤其百人。今日决战操之在我!”
“闻鼓不进者,斩!”
“闻金不退者,斩!”
“冲撞友军者,斩!”
“见友军有难不救者,斩!”
“冲啊!”
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战鼓催促着重甲骑军贺兰军首先出阵,起步、加速、奔跑,正面往敌军撞去。一时间,云朵将太阳遮掩,天地为之色变。贺兰军如利箭直接插入敌军的中央,不停地往里挤压,如雨的箭矢射来,却拿他们厚重的甲具毫无办法,敌军拼命地用盾抵倒用枪突刺,将这些怪兽推开。
“砍马腿!”蒙古人疯狂地喊叫。弯刀砸向了马腿,战马受到重创,在令人悲哀的惨叫着身形一矮,将背上的贺兰军军士掀了下来。蒙古人蜂拥而上,将长枪、狼牙棒、重锤砸向落马的秦军,秦军挣扎着反抗,与敌搏斗,直至被嘶成碎片。
一波未退,另一波又生。贺兰军伴着声声战鼓拼命地往敌军人群中撞击,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歇,如惊涛骇浪,海岸在巨浪的撞击之下出现了裂缝。这种阵仗并非是蒙古人的特长,他们立刻分出人马向着贺兰军后方冲过来,试图跑起来与秦军周旋。
朔方军与安北军立刻左右并进,冲着敌军的两翼奔杀而去,在更开阔的平原上开始真正的骑军骑射拼杀。战马在疾速中飞奔,马背的军士紧扣着手中的弓箭,箭矢在相向的两方对射而出,各自丢下数具尸体,一个照面交错而过,掉转马头又冲杀到一起,进行生死搏杀,掀起的阵阵烟尘将两方人马包裹在一起,不分彼此。
铁穆的朔方军在左翼反复与敌冲杀,按耐不住的铁穆举起长柯巨斧带着冲入敌阵,在敌军眼中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刀山,巨斧黑色的阴影笼罩在所有当面的敌军的心中,索取着无数性命。
“铁王还是喜欢身先士卒!”赵诚骑在马上远远地注视着战况,“命他不要亲自上阵!”
“是!”亲卫立刻去传令去了。
那一边,安西军与陇右军并黑甲兵也开始动了。他们冲向的是敌军后阵,那里主要是一些仆从军包括杂役。安西军首先发动攻击,军士们嗷嗷叫冲了过去,纷纷引弓如满月,箭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奔着对方的头顶而去。
那些仆从军用盾牌抵挡着如雨的箭矢,陇右军又杀到,如同一张巨大的剪刀将仆从军一角削去。仆从军尚未喘息,黑甲军又杀到,那郭侃再一次奔在最前头,一杆长枪连挑数人,身后的军士跟上,气势磅礴,永无止境。仆从军在蒙古人的命令下拼命抵抗,而安西军、陇右军及黑甲军轮番冲击,令他们神不守舍暗自胆寒。
那一边,贺兰军的巨大冲击力令察合台惊心,他立刻命令自己的怯薛军靠前,将贺兰军挡住。
“国主,敌军后阵有些松懈!”亲卫军曹纲登上高处,手搭凉蓬指着敌军后阵道。
“潼关军还能战否?”赵诚转头问向郑奇。
“纵是天涯海角,潼关军的健儿们也敢独军前往,末将请国主下令!”郑奇从后阵出列道。他身后的潼关军将士们正密切注视着战场,冲天的喊杀声令他们热血澎湃,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你部绕过朔方军侧翼,去助安西军等一臂之力,务必令那些仆从军崩溃。”赵诚高声命令道。
“是!”郑奇沉声道。他飞快地跃上战马,冲着已经按捺不住的部下高呼:“兄弟们,随本帅冲啊!”
潼关军的加入,令仆从军的压力倍增,他们只觉得对方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不停地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残破的肢体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上,被双方反复践踏,身负得伤的人趴在地上嚎叫着,无数恐怖的情景令仆从军疯狂起来。
“是魔鬼,快跑啊!”有人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地喊着。有了一个人退缩,就会有更多的人退缩,这像是一场瘟疫,毫无斗志的仆从军崩溃了,活下去的本能让他们放弃了抵抗,他们仿佛是突然发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异国的土地之上,更毫无理由饿着肚子为了不相干的人拼命。
“回去、快回去!举起你们的刀!”督战的蒙古人拼命地叫嚣着,疯狂地砍杀着人群,却恰如螳臂当车,被退却的人群冲翻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迎面而来却是秦军沾满鲜血的长刀。
萧不离、罗志、卫慕、汪世显、郭侃与郑奇等人见仆从军崩溃,心中狂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