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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中夏会意,转身对赵飞白说:“赵叔叔,请您去附近药店买三个氧气包、两罐生理盐水和一包安非他命。”
赵飞白哪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连忙“嗯嗯”点头,转身出去。罗中夏见解决了一个,转向颜政,还未开口,颜政先翻了翻眼皮:“你不是也想对我用这招吧?”
“怎么会呢。”罗中夏生生把原先的话咽下去,赔笑道,“我是想问你这里是否有隔间,万一客人进来看到总不好。”
“哼哼,算了,姑且就算我上了你们的当好了。”颜政不满地抽动了一下鼻子,用手一指,“那里是豪华包厢,虽然不大,多少也算是个隔离空间。”
“多谢多谢!”
罗中夏和小榕在颜政的帮助下把郑和架进包厢里。这个包厢是两排沙发椅加隔间磨花玻璃构成,从外面不容易看到里面的情况。
颜政看了眼郑和,道:“你们真的不用帮忙吗?算命先生说我有做推拿医生的命格。”
“不,不必了……”
好不容易把颜政送了出去,小榕对罗中夏道:“你把他的裤子解开。”
“什么?”
“让你解开裤子。炼笔之处是在人的丹田,必须从那里才能判断出状况。”
“为什么让我解啊?”
“难道让我解?”小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罗中夏面色一红,不再争辩,低头,心里忽然回想起来,今天早上秦宜摸那地方的时候,表情却甘之如饴,一想真是让人面赤心跳。
好不容易克服了重重心理障碍把郑和的裤子脱至膝盖处,罗中夏如释重负,还未及喘气,小榕又说道:“握着我的手。”
“这个好办!”罗中夏心中一喜,连忙把手伸过去,忙不迭地把那双温软细嫩的小手捏住,一股滑润细腻的触感如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他再看小榕,小榕的表情严肃依旧,双手泛起一阵橙色光芒,这光芒逐渐扩大,把两个人的手都裹在了一起。
“你可以松开了。”
罗中夏心生小小的遗憾,不情愿地把手放开,指尖一阵空虚。随即他惊讶地发现那团橙光仍旧围着自己双手。
小榕抬了抬下巴:“我已经给你渡了一注灵气,你按我说的去做,用手去给他注入丹田。”
纵然有百般的不情愿,罗中夏也只得去做了。他强忍悲愤,把双手平摊按在郑和丹田部位,缓慢地顺时针挪动。随着手掌与肌肤之间的细微摩擦,那团橙光竟逐渐渗入郑和小腹,并向身体其他部分延伸而去,分枝错缕,宛如老树根须。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切深入腠理的运动,肉眼竟然可凭借橙光的指引看得一清二楚。
“这和做CT时的造影剂原理是一样的。我让你贯注进去的橙光与无心散卓笔的灵气相通,它会标记出郑和体内被无心散卓融炼的部分。”
“那岂不是说……”
罗中夏望着郑和的身体,瞠目结舌。郑和全身已经被蜘蛛网似的橙光布满,密密麻麻,可见侵蚀之深;只有头部尚没有什么变化,数道橙光升到人中的位置就不再上行。小榕以手托住下巴,眉头紧蹙,自言自语道:
“很奇怪……他已经接近完全炼化状态,一身经脉差不多全都攀附上了无心散卓笔的灵气,脑部却暂时平安无事。”
“呼,这么说还有救?”
小榕摇了摇头,让他凑近头部去看。那里橙光虽然停止了前进,但分成丝丝缕缕的细微小流,执拗地朝前顶去,去势极慢却无比坚定,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掉。
“炼笔童不同于与笔灵神会,它是将笔材强行炼化打入人体之内,以体内骨骼为柱架攀缘而生,像植物一样寄生。是以笔材寄生之意极强,不彻底侵占整个人体便不会停——尤其是无心散卓笔,我很了解。”
“那就是说郑和他……”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暂时看来应该不会有大恙,但时间一长就难说了。如果不采取什么措施,无心散卓早晚会跟他的神经彻底融合,到时候就是孙思邈、白求恩再世,也救他不得了。”
罗中夏一听,反倒先松了口气,至少眼下是不用着急了。
“就是说,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小榕无奈地点了点头。
“具体怎么处置,还得去问我爷爷。不过他外出有事,怕是要明天才回来。”
“最好不回来……”罗中夏一想到自己两日之后还要做一个重大决定,心中就忐忑不安。今天早上虽然误打误撞侥幸胜了,却丝毫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成就感,反而是郑和的下场让他恐慌愈深。以后万一再碰到类似的强敌,他是一点自信也没有。“再让我重复一次是不可能的,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他心想。
小榕没有觉察到他的这种心理波动,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郑和身上,一对深黑双眸陷入沉思,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外面“咣”的一声,像是谁把门踹开了。
“我儿子在哪里?!”
罗中夏和小榕俱是一惊,连忙把身体探出包厢去看。只见赵飞白、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和几个年轻人出现在门口,那胖子和郑和眉眼有几分相似。
那个中年男子快步走到郑和身前,表情十分僵硬。他端详了几秒钟,挥了挥手,沉声说道:“把他抬出去,马上送市三院。”
那几个年轻手下得了命令,一起从沙发上抬起郑和出了网吧。
然后中年男子走到罗中夏面前,伸出手来:“罗中夏同学是吧?”
“啊……是,是。”
“我是郑和的父亲,叫郑飞。”中年男子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赵飞白。罗中夏瞪了他一眼,赵飞白赶紧解释道:“我刚才出去买药,心想这么大事,怎么也得通知郑公子父母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