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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满身书卷气的谦谦君子。可众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他的玄、白两色光到底是什么能力,还没人知道。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其实我还有个更完美的办法。”周成说到这里,对韦势然说道,“刚才您说过,您与我家主人的合作原则是‘自行其是,坐享其成’,真是一句精辟的总结!现在我就代表主人坐享其成来了。”
“原来你才是他真正的伏笔。”
“这是自然啦!从一开始,主人就让我监督您参与的一切行动。”
“你想要怎样?”韦势然不动声色地问。
周成信步走到墨桥旁,用手指敲了敲龙尾边缘,发出浑浊的声音,看来冻得是相当结实。他点点头,笑道:“青莲笔用冰龙冻出一条墨桥来,固然是个巧思。可惜只能逃命,却不能解开笔阵取得七侯,未免太过消极。我家主人一向不喜欢这种,不足取。”
“不足取”三字一出口,他眼中闪过一道诡异光芒,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嘎吧。
韦势然骤然醒悟,大喝一声:“快散!”
众人得了韦势然的警报,无暇多想,立刻四下散去,他们的目光却不离那架代表了生存希望的冰龙墨桥。只见周成刚才敲击的龙尾处,居然有了一丝裂缝。裂缝开始只有一指之长,然后飞速延伸扩展,迅速爬满了墨桥全身,还伴随着缓慢而阴沉的“嘎吧嘎吧”冰块破裂声,极其恐怖。
仅仅只是一分钟,整座墨桥便变得支离破碎,不堪使用。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整条龙坍塌下来,桥梁土崩瓦解,无数散碎的墨色冰块砸在刚才众人站立之地。这些冰块一落在地上,立刻被鼎中蕴藏的火元融化,被禁锢冰中的墨海石液变成丝丝缕缕的黑烟,重新飘散回高阳里洞的洞顶,黑烟滚滚。
这一下子,可算是彻底断绝了他们的希望,大家个个面色煞白。周成只是轻轻一敲,就毁掉了罗中夏殚精竭虑做出来的冰桥,他的实力委实深不可测。
周成表情既没有得色,也不见欣喜,如同做了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又信步回到鼎中间来。他拍了拍韦势然的肩膀,淡淡道:“诸位莫急,倘若别无他法,我亦希望能逃出生天。但刚才你们明明已经参悟出破阵之法,却囿于道德,不肯使用,当真是暴殄天物。我不得不站出来纠正一下。”柳苑苑听到这话,捏紧拳头,淡眉一立:“你……你难道想……”
“咏絮、麟角、画眉、如椽……嗯,除去主人不让动的青莲以外,至少尚有四支笔灵。再加上韦大人您和苑苑的笔灵,就有六支之多,我想怎么也够葛洪丹鼎的火元烧了吧?等到火元烧够了笔灵,鼎砚笔阵不破自解,届时七侯自然就会现身。”
周成坦然讲述着自己的想法,丝毫不加掩饰,语调充满了欢快的憧憬,似乎说的是远足郊游一样。无可抵御的恶寒爬遍了每一位听众的脊梁,要什么样的人才能面不改色地说着如此可怕的事情啊!
“你们说,是不是很完美?”周成满怀期待地向听众问道。
面对这种问题,听众们只有无语。柳苑苑见他把自己也算了进去,有些惊愕,把身子靠在鼎壁上不置一词。韦势然忽然阴恻恻地说道:“可焚笔究竟能否脱困,只是我的猜测,未必作得数。”周成略一沉默,很快便释然地笑了:“我对韦大人的见识与学问都佩服得紧,您的推测怎么会错呢?”
“我若真的有这么靠谱,又怎会被困在阵中等死?”韦势然一句话问住周成,然后跷起一个指头,点了点罗中夏,“本来我们可以先逃出生天,再详加推敲。现在你斩断了这条路,等于是把自己也置于险地了。”
周成没有答话,他捏住下巴想了一下,把目光集中到了小榕身上:“如果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我们就从咏絮笔开始好不好?”
“你休想!”罗中夏大喝道,他从极度疲惫的状态刚恢复了一点精神。
“为什么不呢?”周成看起来很惊讶,“难道你们还想从人开始烧起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罗中夏皱眉道。
周成先是一怔,随后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周成一指小榕,哈哈笑道:“她不是什么咏絮笔的笔冢吏,而是韦势然为咏絮笔夺舍了一具肉身罢了。不过是一具徒有人形的殉笔童,根本不算人类。要牺牲,自然要从她开始。”
罗中夏闻言浑身一震,他急忙回过头去看小榕。少女依旧昏迷在原地,胸口起伏,呼吸尚在,白皙的面孔下还隐着浅浅的红晕。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木呆呆的殉笔童?
周成啧啧称赞道:“纵然是我家主人炼的殉笔,也不及这一具灵动鲜活,简直跟活人没什么区别。”
“少说废话!”
罗中夏和颜政同时怒喝,他们两个人合作最久,默契程度最高,一起扑了上来。
周成早就预料到要动手,丝毫没有慌乱,只是背后的五色光芒愈盛。韦势然坐在砚台上,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他老谋深算,一眼便能看穿,罗中夏的精神已是疲惫不堪,颜政又已在云阁崖为冲破柳苑苑封锁而消耗掉了差不多全部画眉笔的能力。他们两个对上十足状态的周成,很难说会占什么优势。
更何况五色笔中,玄、白二色的秘密,还不曾显露。敌情不明却轻军急进,实在是临阵大忌。
可那两个人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罗中夏口中念诵李白诗句,召来滚滚惊雷,在天空随时蓄势待发;而颜政索性猱身近战,想用拳脚解决掉周成,就好像当初他解决诸葛淳一样。
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