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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贴身丫环,但只有一男二女三个子女。子名刘荃,年龄十九岁;两个女儿一名刘芳,一名刘芷,都是十六岁,但刘芳比刘芷大三个月。刘荃、刘芳是其夫人白静所生,刘芷是妾生。
刘芳、刘芷姐俩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自幼吃住在一起,感情甚笃。刘新洲对这两个女儿的感情比对儿子还溺爱,可谓爱若掌上明珠,托在手上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即便夫人白静不向他哭闹劝降,他亦决定向万圣教妥协,同意投降。
正当刘新洲瘫软地坐在书房中的东坡椅上伏案欲写纳降书时,忽然闯进一位庄丁,气喘吁吁地向其报道:“报——庄——庄主,两位小姐——被人——救回来了!”他的话音刚落,但见两位身着锦衣绣裙的妙龄少女早已冲进书房来,颤巍巍地齐声道:“爹!娘!孩儿得救回来了!”
刘新洲惊呆了!夫人白静也惊呆了!站在书房外面大厅里的总管曹彬等庄中高手无不呆若木鸡!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把两个小姐从万圣教手中救回来的?这太出乎意料了!
刘新洲放下了手中毛笔,霍地站起身来,但他并没有理会两个女儿,而是将目光射向了紧跟在他两个女儿身后的一老两少三个陌生人的脸上上下打量着。
那老者年七旬以上,似曾相识,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名姓;而那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就更不认识了,只觉得人物俊美,光?!看书?网同人、彩照人,俊美中透出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
“刘庄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连老夫也认不出来了?”那老者瓮声瓮气地道,声震屋瓦。
刘新洲蓦然想起了这位老者,忙走向前去,向那老者拱手一揖道:“哎呀呀!这不是乔大哥吗!没想到你还活在人世!二十多年没见到老哥你了,江湖上传说你已不在了,方才虽然见你很面熟,可兄弟没能往你身上想,兄弟真是该死,竟然没认出老哥你来!”他瞥了一眼那对青年男女又道:“这两位后生是老哥你的徒弟吧?来来来!快请坐下说话。”
那老者是蛇仙,而那一对青年男女自然就是张天生和陈寒烟了。
白静和厅堂里的曹彬等高手闻听来的老者是在江湖上失踪了二十多年的蛇仙乔林,无不感到震惊!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救回两位小姐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异人乔林!
乔林哈哈朗笑一声道:“刘老弟太抬举老哥我了!”他手指寒烟道:“这个丫头嘛本是老哥我的师侄,说是我的徒儿却也沾点边儿。她是‘琴仙’鸾飞师妹的徒儿,叫陈寒烟。”此语一出,顿时引起众人的惊呼声!在大家的惊诧声中,乔林又手指天生道:“这位小兄弟嘛,可就大有来头了,他就是当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张天生。”
“什么?他就是张天生!”
“我的天妈呀!他怎么到这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张天生的名字太响亮了,一经乔林出口,顿时引起一片大哗,犹如焦雷炸响在众人的头顶。一时间,大厅里的高手们争先恐后地挤在书房门口张瞧着这位传奇人物,见其不过是个柔弱书生,并非长着三头六臂,何以闯下这么大的名头?。
九龙山庄中的人,除了刘芳、刘芷外,几乎谁都不相信这个年青后生就是鼎鼎大名的张天生,但此话出自武林嗜宿蛇仙之口,也都不得不相信。
张天生和寒烟两人以晚辈的身分拜见了庄主夫妇,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刘新洲和白静,未免多看了几眼。但见刘新洲年约五旬左右,长得五短身材,头戴万字巾,紫堂面,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五绺花白长须,身穿一袭绿罗长衫,脚穿一双云水布鞋,清水布袜,显得很干净利落。貌相一般,但很威仪。当两人目光落到“罗刹女”白静身上时,顿感眼睛一亮,若不是刘芳、刘芷喊她一声娘,几乎误认其是这两姐妹的姐姐呢!但见她头戴银丝鬏髻,金镶紫瑛坠子,上身着藕丝对襟衫,下系白纱挑线镶边裙,裙边露出一对尖尖小红鞋。面如皓月,白净细嫩,淡如远山的柳眉下,卧着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着动人的秋波;琼鼻直挺,红嫩的嘴唇,像樱桃般小而鲜艳;脖颈圆长宛若白雪,身材高挑丰腴但很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肉感很强。年龄虽然已逾三十五岁,但望去宛若二十四五岁的少妇,美艳绝伦,媚态流溢,浑身散发着如兰似麝的芳香,撩人垂涎,动人心弦。天生心中暗忖:“难怪刘芳长得貌若洛神,原来有这么个风骚倾城的母亲!”
刘新洲听了乔林的介绍后,宛如当空烈日,顿将满空乌云驱散了般兴奋得不得了,忙抱拳冲天生深施一礼道:“老朽不知张少侠大驾光临鄙庄,有失远迎,尚望原谅!”他又冲大厅中的曹彬道:“曹兄弟,你马上通知厨房,速速备一桌酒席来,为三位贵客接风洗尘。”他道罢,不待天生和寒烟还礼,又道:“书房狭小,请随我到贵宾室喝茶。”忙亲自导引三人去了贵宾室。到了贵宾室,宾主刚坐下,但见走进来几个宫装侍女为宾主送来。
那个被称作江香主的大汉道:“计划不是子时在这里接应你们吗?现在还没到子时候呢,是你们动手早了,怎么能怪我们来晚了呢?”
“不晚,也不早,老夫认为正好。”江边上突然传来瓮声瓮气的语音,但听江香主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管闲事?莫非活腻了不成?”
但听那人道:“是有人活腻了,但不是老夫,而是尔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