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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弥看书);:^网武侠(见这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说话口气颇大,口口声声要见当家主持,心想一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怕招惹是非,遂换成笑脸道:“两位女菩萨勿恼,既要强住本寺,小僧也做不得主。敢问三位施主上下如何称呼?小僧好去为你们通报。”
也是该着惹事,还没等三人报号,忽然从侧殿冒雨跑过来五个大和尚,呼啦一下便将天生等三人围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三人的来历,见这一男二女长得俊美,其中一个面貌凶恶的和尚淫笑一声道:“了凡,下这么大雨,不必去惊动你们当家的了,就留下他们三人跟我们一起住吧。”
青青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娇叱一声骂道:“贼秃驴找死!”但听“啪啪”两声脆响,那个凶僧立即萎缩于地,脸颊也顿时隆肿起来,鼻口窜血,并掉下几颗牙齿。另四个后来的和尚见状,发一声喊,齐向青青拳打脚踢,但听青青冷笑一声,玉掌飞扬,但听“砰砰砰砰”响声迭起,那四个和尚个个闷哼一声,跌出三丈开外,全都倒卧在地上,挣扎不起。
那个小沙弥见状,吓得浑身像筛糠般抖动不止,战战兢兢地冲青青道:“女——女菩萨——这——这五人是——是来本寺挂——挂锡的游——游僧,不——不是咱们寺里的和尚。望女——女菩萨别——别误——误会——小僧这就去——去通报主持——”
青青刚想说什么,却被天生制止住了。他冲小沙弥道:“小沙弥,我等住宿事小,快去请贵院主持来处理一下善后吧!”
那小沙弥被吓得魂飞魄散,恨不肋生双翅早些离开这里,听了天生的话后,如逢大赦,慌张张地向后殿跑去。
那个先被青青打落牙齿的凶僧挣扎着站起身来,贼眉鼠眼地扫视了青青等三人一眼后,踉踉跄跄向山门外走去。天生虎吼一声道:“站住!阁下想逃跑吗?”虚空一把将其抓回来摔在当地上“在主持没到之前,阁下再妄动一下休想活命!”
这时,但见三个老僧从后殿冒雨急匆匆向山门走来,须臾便至。中间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僧扫视一眼倒卧在地上的五个僧侣,寿眉轩扬,目射锋芒,冲左边一清癯老僧道:“海音师弟,这五位同道是哪儿来的?”
海音长老道:“师兄,他们是昨天中午来此挂锡的游僧,说是从洛阳白马寺来的。”
那慈眉善目的老僧没再说什么,冲天生等三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海灯这厢有礼了!不知三位施主是何方人士?为何将这几位僧人打伤?望能赐教。”
张天生抱拳一揖道:“在下张天生,这两人是在下的夫人。我们本欲去辽阳千山拜访一位高人,因天晚且又忽遇暴雨,想在贵寺借宿一夜,明晨赶路。不想贵寺沙弥不允,又蹿出五个凶僧欲对在下夫人非礼,恼怒了在下一夫人,出手教训了他们……”
海灯和尚是三学寺的主持,亦是位武学大师,对江湖上的事了如指掌。闻听来人是名扬江湖的青年翘楚张天生后,朗声笑道:“原来是无敌战神张大侠驾临寒寺,失敬!失敬!快请到方丈待茶!”道罢边伸手礼让,边冲身后的海音道:“海音师弟不察善恶,容留匪人挂锡,致使坏了本寺清誉,该当何罪?海清师弟,你协助他查明这几人的真实身份,速报于我,也好向张大侠有个交待。”
天生自海灯一现身,已觉察到这大和尚是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人,就是海音与海清两位大和尚也不是平凡角色,没想到这三学寺却是个藏龙卧虎之地,遂不敢掉以轻心,暗将护体罡气布满全身,以防不测。
海灯很客气地将天生等人让到方丈净室。宾主刚一落座,早有小沙弥送来香茗。海灯端起茶杯道:“张大侠,二位女菩萨请用茶。久闻张大侠一直在关内笑傲江湖,不知何时到关外来的?到千山去拜见何人?”
天生道:“在下到此纯属偶然,皆因一场天灾造成的。在下三天前到盖州,本想乘船去山东,忽然想起千山距盖州不远,遂萌生拜谒邵老前辈之想,故而北行。今幸天降大雨,得识海灯大师,也许是天赐奇缘吧!”
海灯大师闻言寿眉一轩,目射锋光,注视着天生道:“张大侠过去见过邵老剑客吗?老衲久闻邵老剑客早已挂剑归隐,足不履江湖,大侠此去,恐怕不一定能见到他老人家。”
天生闻言诧异道:“大师与邵老前辈是什么关系?怎知其不肯会见在下?”
海灯大师犹豫一会儿道:“因为他是老衲的师叔,故而知之。”
天生闻言一愕道:“原来大师是普光圣僧的高足啊!在下失敬了!在下久慕令师叔大名,诚心诚意前去拜谒,若蒙会见固是幸事,倘若不见也没什么,权当去千山游玩一次,亦是雅事。”
这时,海清、海音两人走了进来,海清道:“大师兄,那五人已死其四,只剩一个活的。经核查他们的度牒,发现都是伪造的。后经审问,原是河南流窜来的恶徒,为方便作案,冒充和尚四处招摇撞骗,现被关押起来,准备明天移送县衙处理。”
海灯道:“海音师弟,今后凡是来本院挂锡的僧侣都要严格询问捡查,不可再发生类似事件。海清师弟,你通知斋堂速备一桌斋饭,款待张大侠夫妇。”
二人走后,天生冲海灯道:“敢问大师,贵寺何谓‘三学寺’?能赐教一二吗?”
海灯道:“‘三学’是我佛用语,即:一学用止恶修善,二学用定息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