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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就基本上帮不了什么了。虽然俸禄还可在京师支取些,但此次被贬当朱鸢县主簿,肯定是拿不到那么多了!”
“这眼见着用度吃紧,可不得从长计议?”
高士廉说着,落寞无比。
他在京,平时还可以给人写写字、指点指点诗文什么的,很是有些进项贴补家用。
但他离开洛阳远去岭南,那这些可就没有了。
“高叔,何至若此?”
“您知道的,我家里可真的有啊,如果需要,我便送些来就是……”
阿布着急地说道。
却被高士廉举手打断。
而老友丘和,知道高士廉的文人脾性,张了半天口,也没说敢出话来。
士人,特别是高士廉这样的人,有自己的死性。
“子布贤侄,切不可如此!”
“我虽不事经济,但也算是根骨富贵,不缺骨气。靠别人接济,绝非我愿,也非长久之计,更非子弟安身立命之所。”
“人啊,富贵过得,贫紧过得,说不定孩儿们有此遭遇,还得感激此番经历!”
“子布你人面广,就这几日,寻个合适的买家,将此老宅盘出去。”
“另外,也寻个安静、适合读书的小宅子,以及一处适合给无忌孩儿安家落户的宅子,帮我盘下来。”
“我想在离开之前,把这些办妥,也好安心和秋兄在交趾郡干出一番事业!”
说到此处,高士廉一改落寞的神情,倒是显露出少见的雄心壮志的豪情来。
而丘和,也连连点头。
能和至交好友搭档,让他不由也对即将前往的岭南之地,生出几分希冀来。
见高士廉这是决心已下,阿布只好出言答应。
“高叔放心,不过中秋之前,定给您办妥此事,等您在此过完夕月礼,就办过户搬家之事。”
见如此说话,高士廉便知阿布已经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再言说。
他于是举杯,请二人继续喝茶吃点心。
“丘叔,你也放心,有我在,家里的事你们就都放心吧!”
丘和笑着点头。
这些事情,前几日阿布去他们家拜访的时候,都已经说过。
其实,这丘和是个种马式的老头儿。
他的儿子,最小的才三岁,最大的儿子右武卫千牛备身丘师,都四十多岁了。
你猜他有多少个儿子?
目前为止,十五个。
女儿多少个?
十一个!
这还不算老家伙去了交趾郡后,还会不会生出更多的小丘和出来。
呵呵,厉害啊!
他其实是个不需要怎么托人照顾家事的主。
除了四十岁的老大在军中,二儿子丘行恭在郿城公干,担任县尉一职。
老三丘行掩在少府监掌冶署,主官全国冶铁,也算个肥差。
这一家子,文武都有,算是一等大户。
说完家常,阿布便说起自己的事情。
“丘叔、高叔,小侄还有一事相求!”
放下茶杯,阿布向二人说道。
“说吧,你小子跟我俩还客气什么?”
丘和笑着说道。
高士廉也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是诧异。
自己二人是远去毒瘴之地,你小子有什么央求人的地方?
“不瞒二位叔叔,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们粟末地地寒少食,种不得什么大粮食。”
二人听了,连连点头。
大屋作和王蔻生活的地方,虽然自由如诸侯,但那地方实在还不如烟瘴之地的交趾郡。
至少交趾郡,不会把人活活冻成冰棍。
就是冻不死,光一想成年累月地光吃肉,也不成啊!
那还不得腻死人?
唉,爱吃小麦大米的二人,一想想东北那旮沓,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很为两个老朋友发愁。
不知道那两位公母,又是怎么生出杨子灿这等英俊挺拔的少年郎?
不容易,实在不容易!
“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部族少不得从南方、北方大量籴(di)米麦。”
“可这两年,朝廷移民实边,可是一下子涌入近千万人口,这吃饭问题可不得愁死人?”
阿布皱着眉头,为难地道。
“是啊,得亏是你老爹憨实,为朝廷疏解流民立下奇功。这要是换做其他人,那会能轻易如此答应去做来?”
丘和对于地方管理的事情,他很是熟稔和老道。
接受流民,事物庞杂繁复、劳神费力,更非一时一日之功,还很容易弄出流民暴乱的恶事,很是影响官声政绩。
所以,许多边郡大臣对此并怎么不热心。
高士廉对这些不熟,于是只能一脸担心地听着、看着。
移民戍边是好事,但这得看对谁、对哪个地方。
岭南之地,虽然多烟瘴毒虫,但至少不愁吃饭,那地方听说插个矛杆也能长出叶子。
可即使如此,那也得讲究承受能力。
有没有足够的官吏?有没有足够的财力?有没有足够的房屋?有没有足够的粮食?有没有足够的营生?……
秋和想的很明白。
如果朝廷要往交趾郡那边移民实边,也不是不可以,但绝对不能答应一下子涌入那么多人。
一千万,太可怕了!
那可是一千万张嘴!
一千万张嘴,一顿饭要吃下去多少东西?
……
可想而知,忠臣如大屋作——杨继勇,是如何过得水深火热的生活!
这一千多万人的过活,想想都是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大事。
吃不饱没关系,如果饿死人那就……
丘和每每想到这事,满脑子就是对老友的感动和担心。
“谁说不是呢?”
“所以啊,我们粟末商队现在也是在找南方合适的地方,或开荒,或租用土地,种植小麦、水稻,然后将其用舟船运去东北,解决长久缺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