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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来,“我来编舞!保证又热闹又好看!”
“我也能跳!”一个女工——包装车间的玛丽亚举手,“我年轻时可是我们村舞蹈队的!”
“算我一个!”老卡里姆也咧嘴笑,“虽然年纪大了,但跳个欢迎舞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工人们踊跃的样子,王北舟和姆巴蒂相视一笑。
“但是,”王北舟提高声音,“有个条件——必须保密。不能让老板知道。咱们要给他一个惊喜,明白吗?”
“明白!”工人们齐声回答,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兴奋。
“排练时间安排在老板不在的时候,或者午休时间。”姆巴蒂说,“会占用大家的休息时间,但这是为了老板,为了咱们鸡场的喜事。愿意参加的,现在站到左边。”
所有人都站到了左边,一个不落。
王北舟心里一暖。这些工人,或许没受过多少教育,或许生活拮据,但他们懂得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感情。
“好,那现在就开始。”约瑟夫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先教几个基本动作,大家跟着学。”
他走到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开始示范。
非洲舞蹈的核心是节奏和身体的律动。约瑟夫先教了几个基本步伐——不是复杂的舞步,而是那种随着鼓点自然摆动的步伐。重心在双脚间转移,臀部随着节奏轻微摆动,手臂自然挥舞。
“不要僵硬,要放松。”约瑟夫边跳边说,“想象你在庆祝,在欢迎最重要的客人。笑容,一定要有笑容!”
工人们跟着学。起初有些笨拙,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手脚不太协调。但正如王北舟所说,黑人真的有天生舞蹈基因——不到半小时,大多数人已经掌握了基本步伐。
玛丽亚带着几个女工在一旁练习手臂动作。女性的舞蹈更注重上肢的表达,手腕的翻转,手臂的波浪,像风吹过麦田。
“对,就这样,柔美一点。”玛丽亚耐心指导,“咱们是欢迎,不是打仗,不要太用力。”
老卡里姆则负责教几个简单的队形变换。他年轻时在村里的祭祀活动上经常跳舞,虽然现在腿脚不如当年灵活,但经验丰富。
“从这里,散开,变成半圆。”卡里姆用树枝在地上画,“然后向前,再后退,再围成圈。很简单,但效果好。”
王北舟在一旁看着,心里感慨万千。这些工人,平时在各自岗位上默默工作,有的甚至有些木讷。但一跳舞,整个人都活了起来——眼睛亮了,笑容灿烂了,身体里仿佛有释放不完的能量。
这就是非洲。无论生活多艰难,音乐和舞蹈永远是他们表达情感的方式。
排练进行到四点半,李朴还没回来。王北舟看看时间,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大家记住动作,明天午休时间继续。记住,保密!”
工人们意犹未尽地散开,三三两两地回到工作岗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互相交流着刚才学的动作。
约瑟夫凑到王北舟身边:“王经理,服装什么时候能到?有了服装,感觉就不一样了。”
“我明天就去买。”王北舟说,“你放心,肯定在周末前排练好之前送到。”
“鼓呢?没鼓点跳不起来。”
“一起买。”
第二天中午,王北舟开着皮卡车去了达市的中央市场。
他没去那些针对游客的工艺品店,而是直奔本地人常去的布料区。
这里的布料五颜六色,图案各异——有鲜艳的大花朵,有几何图案,有动物纹样。王北舟挑了半天,选了两种:一种是亮黄色的底,上面印着红色的火焰图案;一种是宝蓝色的底,上面是白色的波浪纹。这两种颜色在阳光下会非常醒目。
“做舞蹈服装?”卖布料的老板娘一边量布一边问,“要多少?”
“二十套。”王北舟说,“男式的做成马甲和短裤,女式的做成裹裙和头巾。尺寸......大概这么这么......”
他比划着。老板娘点点头:“明白,跳舞用的,要宽松,好活动。明天来取。”
接着王北舟去了乐器店。他买了三个非洲鼓——两个中号的敦敦鼓,一个小号的手鼓。又买了一堆铃铛和沙锤,系在脚踝和手腕上能发出节奏声。
“你们要办活动?”店老板一边打包一边闲聊。
“嗯,欢迎重要客人。”王北舟笑着说。
回到鸡场时,已经下午三点。工人们正在午休,看到王北舟车上的鼓和布料,都围了过来。
“这么快就买回来了!”约瑟夫兴奋地摸着鼓面,“太好了!有鼓就能跳起来了!”
“布料明天才能取。”王北舟说,“今天咱们先用鼓练。”
他把鼓搬下来,约瑟夫迫不及待地试了试。敦敦鼓的声音低沉浑厚,手鼓清脆响亮。几个会打鼓的工人轮流试手,很快找到了节奏。
下午的排练有了鼓点,效果完全不同了。工人们随着鼓声舞动,动作自然而然地流畅起来。就连一开始最笨拙的几个工人,在鼓点的带动下,也找到了感觉。
“对!就是这样!”约瑟夫一边打鼓一边喊,“跟着鼓点!一、二、三、四!”
鼓声从仓库后面的空地隐隐传出。有路过的工人好奇张望,但都被姆巴蒂拦住了:“没什么,大家闹着玩呢。”
秘密就这样保持着。每天,当李朴不在鸡场,或者午休时间,仓库后面就会响起鼓声和欢笑声。工人们学得很快,三天时间,整个舞蹈已经初具雏形。
周五下午,王北舟取回了做好的服装。工人们试穿时,整个仓库都沸腾了。
亮黄色和宝蓝色的布料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