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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醉倒在地,我于心不忍的拿起他放在床边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
“星月,别走!”白玉堂一手就抓着我的手,并用力的把我搂了过去。
“白玉堂,你……”我看着他,还以为他醒来了,可是,他也像展昭那样,只是在做着醉梦。
我好不容易才挣脱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看他这个样子,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一代英雄就要毁了,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
我看着对面的墓室,不由的走了进去。
墓室的中间摆放着寒玉棺,寒玉棺的前面是一张祭台,上面有着‘我’的灵位,和一些我最爱吃的小点心。
我用内力把寒玉棺推开,看见‘我’正安祥的躺在里面,一点也没有腐烂的迹象,看来白玉堂把‘我’的遗体管理得挺好的。
‘我’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包袱,是什么呢?
我拿了出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我从现代带来的东西,我一件一件的看着,突然有一样东西把我的手指给划破了,还流出血来。
什么东西啊?我不记得我的东西里面有这么锋利的东西啊?我拿起来一看:
“青龙宝剑?”这是展昭从不离身的青龙宝剑,为什么会断了?
江湖人不是常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吗,可是这剑……
对了,展大哥是要断情,他要把他的对我的深情深深的埋在心底。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动流泪了。
如果让他们振作起来的办法,只有一个,他们这样爱我,一定会珍惜我的东西。
好,就这样吧,就跟他们玩一次抓迷藏吧,我不能对他们说我是星月,那么就由他们自己来发现我吧。
想好了,就马上找了一张纸,笔呢?我在月明陵里都找不会一支毛笔,算了,就用正流着的血手指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借遗物一用。’
我写完看了一下,这算什么啊,好像是一封挑战书多过像一封振作书,算了,反正他们看见这封信之后,一定会去寻找这些东西的。
我看着自己的遗体一会儿,感觉好怪啊,自己看着自己。不看了,还是把它盖上吧。
随手把那封书信放在了寒玉棺的上面,这样白玉堂酒醉之后就会看见了。
卯时,展昭开始酒醉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被子,是谁帮他盖上的呢?他依稀记得当时好像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像是星月的声音;他摇了摇头,不可能啊,也许是那位功夫好的衙差看见他睡在屋顶上,而给他盖上被子的。想到这里,展昭也不想想得太多了,就跳了下来。
今天展昭特意向包大人请了一天的假,因为今天他要去拜祭一下星月,也随便给白玉堂买一些日用品。
展昭进了月明陵之后,看见白玉堂还是宿醉未醒,还躺在床上,而身上只是盖着一件外套。
展昭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去打搅他了,只好一个人走进了墓室了,在祭台上插上了他刚采来的鲜花。
“这是什么回事?”展昭发现祭台上有着几滴的鲜血,显然不是白玉堂的血,更加不是他自己的血。
展昭不由得马上检查一下这墓室,却看见寒玉棺有人动过的痕迹,而上面还放着一封书信。
“借遗物一用?”展昭看见这信,马上推开寒玉棺。
这里的展昭呆住了,他亲手摆放在星月身边的重要遗物不见了。
“白玉堂,白玉堂!”展昭用力的摇着白玉堂,想要他尽快的醒来,看看那天他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展小猫,你在干嘛?”展昭终于把酒醉的白玉堂给摇醒了。
“白兄,你看看这个。”展昭马上把那封信递给了白玉堂。
“借遗物一用。”白玉堂念着纸上的几个字。
“什么?借遗物一用!”白玉堂大吃了一惊,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星月那些重要的遗物不见了。”
“什么?”白玉堂真的不敢相信,试问会有那个小贼不是听了他锦毛鼠——白玉堂的名号而吓得发抖呢?然而这个小偷居然在他守陵时盗走了遗物,看来他白玉堂这个月来的功夫退步了一大截了。
“那天我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展昭问白玉堂。
“那天,你和几位义兄走后,我就到镇上买了几十酲酒,一直喝得大醉,不过我买完酒之后,看过墓室,一切都很正常。”白玉堂回忆的说。
“那就是在你酒醉之后才发生的。”展昭说。
“我想是这样了,我倒要看看是那个小贼敢在我白玉堂的面前盗走星月的东西。等我抓了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白玉堂发誓非抓住这盗墓贼不可。
白玉堂把盖在身上的外套随手掉在床上,正想去看一下墓室,看看那小贼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这是什么?”展昭看见白玉堂的外套上粘着几根的头发。
“这是几根是女子的头发,白玉堂你不是……?”展昭拿着头发问白玉堂。
“当然不是,我这一辈子只有星月。”白玉堂也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的外套上会有女子的头发。
“那会不会是那小偷留下的?”展昭大胆的假设。
“不会吧?”白玉堂想了一下说:
“我好像感觉到昨晚我酒醉之后,曾经抱过一名女子。不过记忆太朦胧了,可能是酒醉之后的幻觉吧?”
“那小偷是一名女子,而且她还为你盖上了外套?”展昭不由的想起他在屋顶上的事,他也是醉酒之后听见有一个女子对他说话,醒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