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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再者他是这一辈里唯一有对象的更没得说,全程光负责听家里长短和训娃真言了。
就是没想到一圈下来,话题还是从一个神奇的切入点扯到了他身上。
他姐突发奇想地问他:“随安,养侄女千日,用侄女一时是怎么个意思?”
她早就好奇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今天正好。
季随安还没开口,她宝贝女儿小贝壳就率先举手了:“我知道呀!妈妈你怎么不早问我?”
小堂妹:“行行,那小贝壳你来说。”
小贝壳奶声奶气:“那天小舅舅看见小舅妈了,不好意思自己去找她,就让我假装有丢找不到路,然后把小舅妈带到他身边。”
说到最后,还高兴地挥挥手:“小舅舅答应啦,我帮他这一次,以后妈妈再送我去给他帮忙带,他都不会嫌我麻烦啦。”
季随安无奈地因为这几句童言无忌,承受了满桌的异样目光。
虽然这些都是事实。
小表弟率先讨伐:“太狗了哥,不管是对表嫂来说还是小贝壳来说,都太狗了!”
他姐:“就这?我家小贝壳被你忽悠着干了件这么大的事,连红包也不给一个,一句不嫌弃就打发啦?”
季随安知错就改,立刻给小贝壳发了个大红包作为感谢。
饭吃到后半场,孩子该散的散,看电视的看电视,打游戏的打游戏。
季随安都没什么兴趣,只心心念念一件事,起身对大伯他们留下一句失陪,回到房间拨通视频电话。
雪愿稿子只剩下一点收尾了,正好起身喝水休息时接到了视频电话。
滑下接听端着水杯往房间走,拖长软绵绵的声音问候他:“干嘛呀~季老板~”
季随安拉开凳子坐下,看见雪愿就抑制不住嘴角上扬:“关心一下我的老板娘在干嘛,忙完了?”
“快了,还有一点点了。”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盘腿坐进沙发椅,镜头摇晃得季随安只能听见声音:“聚餐就结束了么,你不会偷跑了吧?”
“没,他们在喝酒,我们不喝酒的先下场了。”
镜头定下了,季随安才看见雪愿电脑桌前放着安安的小笼子,不过里面空空的,龙猫猫都没见一根。
他问:“安安呢?”
“当当,这里~”
雪愿镜头一转,安安蹲在她绘板旁边认真吃着好长一根草,整只龙猫看起来都是呆呆的,只有一张嘴巴不停沽涌。
而不待其他猫咪的小皮球就揣着手滴溜溜双大眼睛看着它,乖巧又好奇。
没错,小皮球不待见同类,却格外待见安安,甚至愿意让它挨着自己睡觉。
雪愿点点安安脑袋:“妈妈的乖宝宝真是太可爱了,多吃点,再胖一点再圆一点才可爱。”
季随安:“不让它跟它爸打声招呼?”
“嗯?”雪愿一下没反应过来,直到隔着屏幕对上季随安弥漫着笑的眼睛,耳朵噌地红了:“什么啊就它爸了......”
眼见季随安要开口说话,雪愿怕他又说出什么让自己头顶冒烟的东西来,连忙打岔:“别看大肥鼠了,给我看看你的房间吧。”
刚刚还妈妈的宝贝,这会儿几天大肥鼠了。
季随安失笑,却也听话地将摄像头翻转,慢慢绕着房间转,边转边给她介绍这是书架,这是衣橱,这是床,这是遇琳制作失败扔给他的捕梦网。
“好满当啊。”
雪愿感叹,就是充满了从小长到大生活痕迹的那种。
好像随便一个什么,比如书柜里一本书的折痕,桌上刻的一个字母,又或者抽屉里一篇草稿纸,都能讲出一个少年时期的小故事。
忽然很遗憾没能去亲眼看看,亲手摸摸,季随安那些她不曾参与过的时间,大概可以听上好久好久。
“还可以更满当些。”季随安说。
雪愿:“是还要置办什么东西吗?”
“女主人的东西算不算?”
季随安弯着眼角,在雪愿怔忪的目光下温声道:“雪雪,以后节假日我们偶尔也会回来住,你的东西也该搬一些进来了。”
在那个全是他生活痕迹的空间里,添入她的痕迹吗?
雪愿眨眨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黑白画面渐渐变得生动绚丽,她的心口开始急速膨胀,不知怎么,忽然对他口中的节假日产生了莫大的期待。
哎呀,明明还连正式见家长都没有呢,她居然已经开始期待和他一起回去住了。
小贝壳的声音太有穿透力,一声“小舅舅在跟小舅妈说悄悄话”冲过一扇墙一道门钻进季随安耳朵,也钻进了雪愿的耳朵。
雪愿重新递给安安一棵草,趴在桌上看他,配合地压低声音:“哇,悄悄话?”
季随安:“嗯。”
雪愿:“什么悄悄话呀?”
季随安:“想你了。”
雪愿眨眨眼,表情一呆。
她只是想打趣他,没想最后被打趣的还是她自己,何谓又菜又爱玩,她是典范。
被他轻轻飘三个字说得耳朵嗡嗡响,雪愿将整张脸埋进手臂,再抬头也只不好意思第露出一双眼睛:“什么呀,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天,早餐你还来蹭了呢。”
“才不到一天吗?”
季随安惊讶:“我总感觉已经过去两三天那么长了,啧,以前怎么也没发现看不见你时间会过得这么慢。”
雪愿忍不住笑起来:“季老板,别讲土味情话。”
季随安:“那就说点儿要紧的。”
雪愿:“什么是要紧的?”
季随安往前倾身趴在书桌上,挨个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