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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再说一句,谁是狗?”
“老子骂得就是你,你听好了,狱卒刘一鸣就是条狗,一条被阉过的赖皮狗。”霍震西咄咄逼人,刘一鸣大怒,举起鞭子向霍震西抽去,霍震西灵巧地闪开,飞起一脚踢中刘一鸣的下巴,刘一鸣被踢出牢房,仰面跌倒在走廊上,引得旁边牢房里的犯人们大声哄笑起来。刘一鸣爬起来,气急败坏地高喊:“快来人哪,有人要越狱……”
几个狱卒拎着腰刀、短棍冲进来,他们按倒霍震西,拳脚交加。霍震西挣扎着高喊:“姓刘的,有种咱一对一的干,老子废了你这条阉狗……”
“把那套四十斤的脚镣给他戴上,我看谁硬得过谁!”刘一鸣恶狠狠地指着霍震西说。
张幼林在一旁看着狱卒给霍震西戴脚镣,心中愤愤不平。霍大叔不就是唱了几句歌吗?干吗要这样?还有没有理可讲了……张幼林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儿不是个好地方,他有些想家了,我妈和叔儿怎么还不把我弄出去?他们在家都干吗呢……想着想着,张幼林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天下哪儿有母亲不惦记儿子的?自打幼林进了刑部大牢,张李氏的心是一刻也没消停过。眼瞧着张山林是指望不上了,她又托起了庄虎臣。
在张家的客厅里,张李氏和庄虎臣相对而坐,她开口问道:“虎臣哪,幼林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怎么办才好?”
“要说这事儿也不难办,刑部的王金鹏和我挺熟的,只要肯花银子,应该没问题。”庄虎臣满有把握地回答。
张李氏苦笑着:“要是有银子,我还用作这么大难?”
庄虎臣站起来:“东家,您说吧,要我做什么?”
张李氏起身从箱子里拿出一张房契递给庄虎臣:“这是米市胡同的一处房产,是当年我出嫁时娘家给的嫁妆,你帮我卖了吧,幼林的事你还得多操心。”
庄虎臣收起房契:“放心吧,东家,我会把这些事办好。”他走到了客厅门口,又停住脚步,“东家,我提的那件事……您想好了吗?”
张李氏有些为难,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虎臣啊,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可这么一来,咱们不是把银行坑了?张家经营松竹斋二百多年了,还没干过这损人的事。”
“东家,这件事我也是想了很久,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这一招儿才能让松竹斋起死回生,除此之下没别的办法。”
“虎臣啊,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替代的办法?”
“山林先生说……家里还有两幅值钱的书画……”庄虎臣问得小心翼翼。
张李氏立刻就愠怒了:“他就会想这些歪招儿,那两幅书画不全是张家的,老爷子留下话,将来郑家的子孙找上门来,由人家任选一幅,您想想,就算我想把属于张家的书画卖掉救急,也不知道该卖哪一幅啊,郑家的后人还没来呢。”
庄虎臣点点头:“是啊,要这么说,还真不能动。”张李氏被庄虎臣的善解人意打动了,她望着庄虎臣,禁不住流下了眼泪:“庄先生,真难啊,这个家里没有能做主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庄虎臣想了想:“看来这件事没别的路可走,咱还得考虑松竹斋破产的事。东家,您得这么想,银行是谁开的?是洋人,这洋人又是怎么来的?是咱请他来的吗?不是,是他们开着炮船打进来的,打进来不说,大清国还得割地赔款,别的甭说,光赔款这一项,您知道洋人弄走多少银子?要这么说,这些洋人非但不是好人,还得算是强盗,所以说,对付强盗咱就不能客气了,一句话,洋人的银子,不坑白不坑!”
话虽这么说,可张李氏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她眉头紧锁:“虎臣啊,你容我再想想……”
庄虎臣很快托王金鹏打通了关节,第一步,先到大牢里探望张幼林。
那天早上,张山林、张继林跟着刘一鸣走进了牢房,刘一鸣过去扒拉醒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张幼林:“嗨,醒醒,你叔儿和你堂兄来看你了。”
张幼林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喜笑颜开:“叔儿,继林哥,你们来啦!我妈怎么样了?”
张山林训斥道:“这会儿知道想你妈啦?早干吗去了?你妈养你容易吗!没出息的东西!”
“爸,您就别再骂他了,幼林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张继林嗔怪地看着父亲。
“改什么改?我根本就没错,那人本来就是个无赖,平白无故想坑我些钱财,还要动手打我,结果自己没站稳,磕到台阶上死了,这怎么能怨我?”张幼林为自己申辩着。
“反正是你惹的祸,你要不是没事拎个鸟儿笼子上街显摆,人家怎么会找你的茬儿?”
张幼林不高兴了:“叔儿,您要非说是我惹的祸,又不相信我,那就别来看我,您告诉我妈,只当她没养我这个儿子,我在牢里住得挺好。”
“嘿,这孩子还说不得啦?幼林,我是你叔儿,如今你爸不在了,我管教你名正言顺!”
张幼林也不示弱:“那也得看看您说得在不在理,要是没道理,我凭什么要听?”
“爸,您就别再说了,”张继林看看父亲,又看看堂弟,“幼林,你也把嘴闭上。”
这叔侄俩斗嘴的当口,刘一鸣背着手在牢房里走来走去;霍震西斜着眼睛,挑衅地看着他。霍震西的身体呈“大”字被铁链固定在地上,只有头部可以扭动,身体的其余部分被死死地锁住了。刘一鸣踢了霍震西一脚:“姓霍的,你不是震西北吗?有能耐你把刑部大牢给我震塌了,怎么哑巴啦?”
“去你妈的!姓刘的,有种你把我放开,我弄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