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还得再帮我一个忙,若是办成了,你我的账也就两清了。”
康小八阴冷地盯着他:“那也得看看是什么事儿,左爷要是让我把皇上的御玺弄来,我恐怕没这本事!”
左爷大笑:“您客气了,我早听说您有句名言:‘要劫劫皇纲,要玩玩娘娘’,八爷,有这话吧?”
“我是这么说过,怎么,连你都听说了?”
“到底是威震江湖的康八爷,说句话都这么有气魄,兄弟我佩服,佩服!我要办的事儿不大,您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明说吧,我想借八爷的大名儿用用。”
“打出我的名号,为什么?”康小八颇为警觉。
左爷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康小八这个名字如今谁不知道?朝廷画影图形捉拿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您琢磨琢磨,您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有什么区别?反正让朝廷抓住,结果都一样。可我比不了您,我还得在京城里混,换句话说,在明面儿上,我的手上不能沾血。”
“明白了,杀人越货的事儿要干,表面上还得装得像个良民,左爷,你行啊!这次你又惦记上什么了?”
“还不至于去劫皇纲,不过是一幅古画儿而已。”
“事成之后,怎么分账?”
“把您欠我的银子也算上,古画儿出手之后,咱们五五分账,八爷,如何呀?”
康小八思忖了片刻,点点头。接着,他们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的作案细节,接近傍晚时分,左爷心满意足地告别了康小八,快马加鞭返回了京城。
转眼之间,得子一家在大火中遇难已经一周年了,那天晚上,张李氏坐在自家院子里,敲着木鱼,闭目默默地为他们念诵佛经。
张幼林把最后一叠纸钱扔进火里,站起来要回卧室,张李氏听见响动睁开眼睛:“站住,堂屋里等着我。”
张幼林无可柰何地看了母亲一眼,打着哈欠进了堂屋。
张李氏诵完经文,她站起身,双手合十默念着:“愿佛祖保佑得子一家早日出离轮回苦海,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念罢也进了堂屋。
张幼林靠在太师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张李氏在他对面坐下,神情严肃:“幼林,我问你,找过何小姐了吗?”
“找过,不就是道歉吗?这事儿我办了。”
“何小姐怎么说?”
“何小姐说……”张幼林提起了点精神,“她说,张幼林,是我对不起你呀,你怎么向我道歉呀?我说,这不是没办法么,我妈那人不太讲理,她逼着我来,我有什么办法?”
“你少跟我胡扯,我告诉你,这闺女我看上了。”
“您看上了……”张幼林想了想,“那就认她当干闺女吧,我没什么意见。”
“我让你发表意见了吗?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打算让何小姐当我的儿媳妇。”
张李氏的口气不容置疑。
张幼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什么,我别操心了?是谁娶媳妇啊?您也不问问,何小姐同意吗?我同意吗?”
“我是你妈,你的终身大事由我做主,这是老规矩,懂吗?”
张幼林哭丧着脸:“哎哟,苦命的张幼林啊……”
张李氏没容儿子往下说就数落上了:“人家何小姐是心疼你才撩开裤腿儿看,你可倒好,张嘴就‘男女授受不亲’,一下子就把人家撅到南墙上,你把人家从河里抱上来,就不‘男女授受不亲’啦?”
“那不是救命吗?”张幼林辩解着。
“何小姐说了,她的身子都被你抱过了,这辈子非你不嫁,你呀,就看着办吧。”
张幼林大吃一惊:“啊?这不是讹上我了吗?妈,我还没想好呢,您着什么急呀?”
“多好的姑娘,能看上你,算你的造化,你还倒摆起谱儿来了,东挑西拣的?”张李氏站起身,“幼林,今儿个我算是正式告诉你,我已经托你叔儿请媒人提亲了,到时候选个良辰吉日,给你跟何小姐成亲!”
张幼林这时已困意顿消,他跌坐在太师椅上,可怜兮兮地望着母亲:“妈,您就这么把我给打发啦?”
张李氏没理他这茬儿,转身径直离开了堂屋。
第十六章
马掌柜的端坐在盛昌杂货铺后院的北屋里,边打算盘边给霍震西报账:“这批货已经运进了库房,昨天付的银票,共计两万八千四百二十两,货物的种类是生铁、硫磺、硝土……”
霍震西的心思并没在这上面,他打断了马掌柜:“我让你找的那个德国商人找到了吗?”
马掌柜放下账簿:“霍爷,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儿呢。我已经和这洋人见过三次面了,他同意卖给我两百支来复枪,克虏伯的产品,交货地点在西安,就是有一样儿,价格太高,我谈不下来,那洋人说,这是朝廷禁运的货物,一旦被查获恐怕得掉脑袋,既然风险大,价格肯定要高。”
“价儿高也得买,枪是好东西,如今官军都是清一色的火器了,我们总不能老是抡大刀吧?”
“我尽量谈成吧。”马掌柜往霍震西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霍爷,还有件事儿,咱们的人已经查出了康小八经常落脚的地方。”
霍震西听罢,兴奋地一拍桌子:“好啊,这混蛋终于又露头了,老马,传我的话,盯住了,千万别惊动他!”
“康小八手里可有枪……”马掌柜提醒着。
霍震西冷笑一声:“知道,只剩下一支左轮枪,能装六发子弹,他充其量就这点儿能耐,如今我们也有枪了,我看他康小八还有什么新鲜的?”
“霍爷,您打算怎么处置康小八?“霍震西站起身:“找几个高手,干掉他,给马文龙报仇!”
吃过早饭,张幼林正要外出,张山林从影壁后面匆匆走进院子:“幼林,你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