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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匡复的义师,那将使人对义师有什么样的看法,徐明终于知道杜云青坚持的理由了。
杀!残烈的杀,不但不能留活口,最好还要把这些人个个都砍成几截,面目全非,使人根本认不出他们来!
因此徐明一抱拳道:“杜爷,反正您是这一次进扑白莲教的头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杀了也好,免得他们漏网出去,死灰复燃,更免得牵扯大多,你放心,交给胖子好了,我带这些弟兄冲个头阵,管保不留一个活口。”
说着,进地道尾端,隐闻嘶杀及兵刃碰击之声。
徐明道:“看来头阵赶不上,各方面的人都得手冲杀进来了,我们出去来个善后清理吧,弟兄们,上!手脚爽利点,出去见了人就剁,别存着善心了,这些王八蛋的不值得慈悲,看看他们怎么对人的,也叫他们自己尝尝滋味,别心软,那怕对方跪在地下求饶,照样也给他个一刀!”
他似乎已经真正了解到杜云青的滋味了。
而他带来的赵钱孙李四大天王,一向是唯命是从,从不多问一句,十几个人一哄而上,踏着地道的石板冲了上去。
杜云青与惠仙姐妹随后跟上时,但见上面已是一团混乱的局面。
芙蓉一支剑,独战一个老者,纪小如与白纫珠刀剑配合着与另一个老者对搏,而杜九娘、彭氏妯娌姐妹与甘风池、陈芸娘等人,都各有对手,在混战中。
徐明等人加人后,战况立变,因为他这些弟兄在厮杀时特别有一套,他们很少与人缠,却懂得利用最好的机会暴起突袭。
而且都是两两配合,兵刃暗器,一起施为,又准又稳又狠,顷刻之间,已经被他们放倒了好几个。
本是势均力敌的情况,被他们加人进来后,没有多久,已经情势大变,甘凤池与陈芸娘都失去了对手而告收手了。
甘凤池见到徐明的那批弟兄出手太过狠毒,忍不住道:“徐明,叫你的弟兄们手下放宽大一点。”
徐明过去恭身道:“师父,请您老人家原谅,弟子并非有意违命,而是弟子已得指示,无法从命。”
甘凤池一怔道:“什么?徐明,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已得指示,不敢从命,你得到谁的指示了?”
徐明道:“是杜爷的吩咐,对白莲教徒不能姑息,也不准留一个活口,遇上就杀。”
甘凤池一愕道:“杜世兄会叫你们这么做?”
徐明道:“师父,师母,您二位到地道里去看看,就知道这些人是如何的该死了。”
甘凤池道:“我不必去看也想像得到,但那抵是几个首恶,与其他人无关,于是从恶,我们应该给子一条生路。”
徐明道:“师父,这些人没生路了,以前大家清剿白莲教不够彻底,总要留下几个人,许以自新之途,结果也留下了白莲教的根苗,乃至年复一年,滋长不绝,今日若是不斩草除根,将来又不知有多少人遭殃了。”
话也是道理,甘凤池也没话可说了。
陈公娘道:“这些抵是门下的弟子而已,对白莲教知之不深。”
徐明笑笑道:“师母,弟子已经清楚了,在松庐里面的都是白莲教的重要人员,每个人都学会了白莲教的害人伎俩,而且人人都有一手罪恶,所以他们拼死力战,不敢投降,因为他们知道投降之后,一问之下,仍是死路。”
这时殿中的人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抵剩下与芙蓉、白纫珠决战的两名老者,他们其中的一个喊道:“甘四侠,淌记得故人否?”
甘风池微微一怔,那老者道:“兄弟林修文,那是敝师弟珠三贵,三十年前,与甘四兄曾经数度快聚。”
甘凤池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二位见台,大家快住手,这两位是顾肯堂先生的弟子,也是甘某故人。”
芙蓉与白纫珠纪小如听见甘凤池出面喝止了,倒是立即住手,徐明连忙走过去道:“原来是二位前辈,不知二位前辈因何会在白莲教中?”
林修文苦笑道:“青松子参予了我们的光华会,我们不知道他是白莲教主,待到后来发现,由于本会子弟有多人被他们诱骗人教,受到了禁制,已经没办法了,只好虚与委蛇以保全那些子弟,同时也恰好利用他们,以进行匡复大业,但兄弟等无时不在设法破毁此一邪恶组织。”
徐明道:“二位前辈怎么不早招呼一声呢?”
林修文道:“先前因为那些人都是白莲教中主要的人物,林某怕万一有人脱走,影响到光华会中的子弟遭受报复,所以不敢响,现在他们都被杀光了,林某才敢出声招呼,报明身份,但不知青松子可曾就擒?”
徐明道:“没有,被他逃走了。”
朱三贵顿足道:“可惜,可惜!此人一走,我光华会中数十子弟的禁制,仍是无法解开。”
徐明道:“我们谁都没有见过青松子,虽然有一个光华会中叫庞绍志的弟兄指点我们从地道进来,只是他来不及指认谁是青松子就被杀死了,我们截下一些人,但也放走了一些,最后这两位夫人临阵反正,帮忙我们扑杀了那些剩余的人,一问之下,才知青松子已经走了。”
朱三贵叹道:“总是天数使然,要他多活些日子,只是我们的那些子弟们就苦了,我们两个人听说外面有警,立刻赶到这儿,原是想趁机擒住青松子的,那知来到此地后,他正好逃走了,却叫我们为他断后,而殿中还留下了他的十几个亲信弟子监视看,我们真是急死了林修文道:“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不甘心总坛受毁,欲图再起的,我们两个人伪装也突围逃出去,他必会来找我们连络,那时就可以制住他了,青松子不就擒,我们光华会散在京城各大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