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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苏游而非他罗艺,咄吉为了救出图兰朵或是为了杀死苏游根本不会在乎他人的生命,这种情况下,罗艺已经深切地感觉到了自己也只是苏游的挡箭牌罢了。
要是当一个能让自己活着出去的炮灰倒也罢了,但苏游现在不过是一个累赘罢了,要是自己还一意与他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没什么可是的。要是我不幸光荣了,让雁北......让雁北......”苏游不待来整说出下面的话,已经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但他后面的话显然是在交代后事了,这让他怀中的图兰朵也感同身受地掉下了一滴眼泪。
若是自己真的死了,来雁北怎么办?
苏游想到来雁北时,心中突然又增加了几分战意,自己现在需要要走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努力活下去。
“既然如此,你留下,他们走。”咄吉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大手一挥,做了个让路的姿势,他身旁一个亲卫随即右手捏住了嘴唇,“咻”地一声吹出了一个口哨。
这口哨响过之后,突厥人便开始动了。
看着刚才还把自己冲得七零八落的突厥人此刻纷纷让道,罗艺和来整如在梦中。
“走啊!”苏游想不到咄吉这么快就做出了妥协,但他还是大声地催促他们速速离开,当他们翻身上马时,苏游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于是又急声嘱咐道,“出营后你们分开走。”
“分开走?”罗艺和来整一点就通,他们已经隐隐感觉此去也并非坦途,来时的路或许早已布满荆棘。
“这小子倒不笨。”咄吉脸色一暗,哼了一声。
咄吉从来就未想过要放掉苏游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所以此刻的罗艺和来整虽然已经冲出了营地,但他们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也正是因为咄吉在布置后着上花去了太多的精力,这才使得原本已经进了瓮的苏游等人有惊有险地挣扎到现在。
罗艺和来整就像是苏游虎口中的牙,咄吉现在要面对的苏游仅仅只是一只无牙的老虎罢了。
咄吉冷笑了一声,缓缓向苏游走来。
“大哥。”图兰朵一声尖叫,显然苏游已经用行动反抗着眼前敌人的威胁。
“放了她,你还能活命。”咄吉被图兰朵的尖叫惊醒,一时之间竟想起了与兄弟姐妹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苏游认真地说道。
“咱们现在或许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苏游针锋相对,他很想要一匹马,然后挟持着图兰朵一起冲出营地,但他哪有多余的手来牵马?
“你指望用拖延时间来等待救兵?你以为我会傻到轻易让你的两个手下去搬救兵?”咄吉冷笑道,就算他现在给苏游一匹马,后者都不会有胆子骑上去,那他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束手就擒罢了。
但咄吉的话音才落,却听一阵蹄音由营门口传了过来,人马未到,一个女声已是高呼了起来:“公主,你没事吧。”
“多事的奴婢!”咄吉怒骂一句,他当然听得出来这是图兰朵贴身侍女的声音,因为她是图兰朵的贴身侍女,所以咄吉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她是何时离开的。
“我没事。可敦知道了?”图兰朵回应了一句,她听得出此刻本来的人马大概会有多少。
“来了。”侍女点了点头,她看着苏游的眼光都要冒出火来了。
“义成公主终是来了,怎么办呢?”苏游低下了头,对于图兰朵和义成公主,他充满愧疚,但他对于挟持图兰朵并没有后悔。
如果说他真有后悔,她早就后悔过了。
“苏游?”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咄吉的人马早已被挤到了外围,义成公主掀开了车帘,冷声问道。
“见过义成公主。”苏游点了点头,用的是她还在大隋的名号,为的也是她能念及一些香火之情。
“先随我回牙帐。”义成公主点了点头,用不用质疑的口吻说道。
“我要一匹马。”苏游不接她的话,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当然。给他马。”义成公主点了点头,转头对身边的气势道。
苏游接过马,却先把图兰朵抱到了马上,众人正不知他所为是什么意思时,却见他很快便翻了上去,随即紧紧地贴紧了图兰朵的身子。
“这是......”众人一片哗然,苏游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是要继续挟持小公主的节奏吗?
“苏游!你这是?”义成公主一声怒喝,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游竟如此恶劣,他不仅不跟随自己到牙帐中解释,竟然还继续为恶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可敦,我还是觉得回自己的营帐比较安全。”苏游回眸一笑,他早就吃准了义成公主不会乱来,因为图兰朵是她最喜欢的女儿,而自己也是她早就看好的女婿,他打算恃宠而骄。
苏游操控着马缓缓往营外走去,义成公主虽是怒火焚烧,却并没有下令施放冷箭,因为苏游出现在这里实在太过蹊跷了,她虽然并不知道咄吉和苏游有什么过节,但此刻的苏游显然已是惊弓之鸟。
“你觉得我的命会比可敦的面子重要?”图兰朵本以为可敦来了之后苏游便会随手放了自己的,要不她也不会放松警惕让苏游把她抱到马背上了,当时苏游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到马背上时,她还隐隐觉得这男人够体贴的,——因为那时候她已浑身无力,——可他下一秒却又紧紧地贴了过来......
“有假的信使,有假的婢女,同样也可能有假的可敦,但你却是真的。”苏游把嘴凑到图兰朵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你这样放肆,可敦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替我担忧了?大隋是大国,而我是大隋的官员。”苏游调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