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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床单上面放着一张红的、一张绿的缎面被子。这些华丽的摆设,真使人有点眼花缭乱。他不由地想,这女人,曾经漂洋过海,可不容易对付哩,要切实小心……
正想得入神,苏凤姣已把酒菜摆在小餐桌上了。“黎保兄弟!来呀!”她伸手把黎保拉过来,坐在自己旁边的一张凳子上。
酒过三杯,黎保兴高采烈地说道:“你知道我今晚上为什么这样高兴吗?”
苏凤姣自作聪明地回答道:“你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打了个大胜仗,打死了一个土匪连长。来,为了庆祝胜利,干这一杯!”
黎保举起酒杯一饮而下:“不,你没猜着。”他故意不说下去,用筷子夹了块猪肉,放在嘴里。
“是什么好事叫你高兴?快说吧,好兄弟!”苏凤姣的确十分迫切要了解,究竟在黎保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平常的事,
黎保非常得意地说道:“不说你不晓得。今天不仅打了一个大胜仗,我还被批准入团了。明天晚上,就要举行入团宣誓仪式。在我们区,还是第一批接受团员。这不是一件大事吗?据说,明天区长、石屏他们都赶来参加哩!”
苏凤姣略一沉思,赶忙又斟上一杯酒递给黎保:“来!我再敬你一杯,庆祝你入团!”黎保接过酒杯又一饮而尽。她接着又关心地问道:“区长什么时候到?我真想找他谈谈,不知道能不能送我去学习。”
黎保表示十分同情地说:“我说呀,你也该出去学习学习了,不然,有你这一肚子文化,放在家里,不冤枉了吗?好,你明天下午到农会去等吧,徐翠说王区长明天吃罢早饭就来了。他们是九点钟吃早饭,大约下午一点钟准到了。”
苏凤姣听黎保这么一说,已无心再与黎保纠缠了。“好,我明天一定去。你们今晚上没事吗?”
黎保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哎呀!糟糕,只顾与你谈话,倒把开会忘了。去得晚了,黄干又要批评啦!”说罢,提起枪,就要走了。
就在这一忽儿,苏凤姣突然把想了许久的一个问题,做了决定,便将刚才想到急于要办的事儿丢在一边,伸手拉了一把已经站在她面前的黎保,说一声:“你急什么?”就把黎保拉倒在她的怀里。
一阵光滑舒坦的肉感,和一股浓郁刺鼻的芬芳,在骚动着黎保的心,他不由得一阵心跳。然而,也就是在这令人不能自主的当儿,黎保像被人击了一棒似的清醒过来:这女人肯定是个特务!于是,他紧紧地收敛了感情,推开苏凤姣说道:“明天晚上我来!”说罢,就提着枪跑了出去。
苏凤姣大大震惊了:是什么力量使这个终日嘻嘻哈哈,十分顽皮的青年人摆脱了迷人的女色呢?在她——苏凤姣来说,遇到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因此,她更加感到住在这里的可怕了。但,当她一想到黎保说明晚再来时,就又自我安慰:到那时,能带走他更好,不然,也要结果了这个共产党的忠实信徒。一想到此,她忙把房门关好,轻轻地移动着桌子,从墙洞里取出电台,立刻与山里联系……
黎保一口气跑回农会,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向徐翠讲了一遍。徐翠听后,大加赞扬说:“好,你这件事干得出色。”然后,又对黎保说:“立即叫黄干和水生来。”
不一会,黄干、水生都来了,徐翠又把黎保去苏凤姣家中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苏凤姣是不是真正的敌人,这一下子就试出来了,明天我们这样……”
第二天晌午,在莫家山去区政府途中的一座山顶上,莫水生赶着一群牛,悠然自得地唱着山歌。人们都已回家歇晌了,理应牛也该赶回村上的塘边树下,歇歇凉,洗个澡。然而,他还是让牛群在那里悠闲地吃着,似乎没有注意到当头的太阳。
这时,突然从北边山坳里走上来两个陌生人。他们一见水生,似乎感到对他们有什么妨碍似的,气冲冲地说:“看牛的,怎么还不把牛赶回村去?”
水生像没听见似的,仍然唱着山歌。直到那两人走到面前,又一次喝问他时,他才爱理不理地说:“‘狗咬吕洞宾,多管闲事。’我赶不赶牛回村,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好意劝你,你这么不识抬举!”其中一个人说。另一个走到山顶上,直往山下的乡道上瞅着。
“哼!识抬举怎样,不识抬举又怎样?”水生说着,也走到山顶和那人站在一起,向下瞅着。
那人机警地回头望了水生一眼:“你瞅什么?”
水生也毫不相让地说:“你瞅什么?”
那人怔了一下说:“嗯!你这人怎么有点不顺气,想打架是怎么的?”
水生忙把袖子一拉:“打架怎么的,你当老子怕你们?”
那人正想说话,只见旁边的那个把他拉向一边,低声地说:“张牛,不用与他多说,赶快把他吓唬走算了。”
那个名叫张牛的却说:“你看,李虎,”他用眼瞟了一下水生,“一个小孩子,不管他算了,他走不走与我们的事没什么妨碍。”
李虎却不以为然地说:“怎么没妨碍?你想,回头姓王的一露面,我们一掏枪,小家伙要是喊叫起来,不就坏了事?”
张牛想了一下说:“那我们还是劝他走开吧。”于是,他又走过去对水生说:“老弟!你看,已经是晌午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水生不但不走,反而气冲冲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