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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腕根本无法承受,瞬间被捏得变形、碎裂!
“啊!”小昭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手中的诅咒黑匕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琉璃地面上,上面的魔焰瞬间黯淡下去。
剧烈的疼痛和手腕骨骼的碎裂,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向小昭被魔性占据、又被金轮法王咒语冲击的混乱识海!那层冰冷的、纯粹的魔性外壳,在这内外交加的剧烈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丝短暂的、剧烈的波动和裂痕!
就是这一瞬间!
小昭那被漆黑魔焰覆盖的眼眸深处,一抹深藏于灵魂最底层的、属于她本人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极度恐惧和无助,如同刺破乌云的闪电,猛地冲破了魔性的桎梏,清晰地倒映了出来!那眼神中充满了对自身处境的茫然、对张无忌的担忧、以及对自己伤害同伴行为的巨大痛苦和绝望!
“无…无忌…哥哥…杨大哥…我…”她嘴唇颤抖着,发出几个微弱、破碎、带着哭腔的音节。那眼神,那声音,充满了属于小昭本人的鲜活气息!
然而,这清醒如同昙花一现!
“哼!孽障!还不归位!”通道外,金轮法王怨毒的嘶吼如同跗骨之蛆!显然,他拼着重伤反噬,也要强行控制住小昭这枚关键的棋子!更加强横、更加邪异的咒力如同无形的浪潮,再次涌来!
小昭眼中的清明瞬间被铺天盖地的黑色魔焰淹没!痛苦和无助被更深的冰冷和暴戾取代!她抱着碎裂的手腕,发出一声不甘的、充满兽性的低吼,身体踉跄后退,重新被浓郁的魔焰包裹,再次变得冰冷、危险、充满敌意!
通道入口处,金轮法王那如同夜枭般嘶哑得意的冷笑声隐隐传来:“杨过…带着废人…垂死挣扎…西极源池…是我的…嘎嘎…”
杨过浑身冰冷!金轮法王这老魔!他拼着废掉一只手臂、加重伤势,也要远程施咒干扰,压制小昭的瞬间清醒,将她重新拖回深渊!其目的,就是要让他们在通道内自相残杀,互相消耗!他则如同跗骨之蛆,在后方恢复一点力量后,再从容进来收拾残局,坐收渔翁之利!
阴险!恶毒!卑鄙至极!
杨过猛地回头,看向小昭。她抱着碎裂的手腕,蜷缩在通道角落的阴影里,身上的魔焰起伏不定,那双冰冷的魔眼中充满了混乱和挣扎的痕迹,但更多的依旧是冰冷的杀意和敌视。她暂时没有立刻再扑上来,金轮法王的咒语似乎也在消耗她自身的混乱能量,但杨过知道,她随时可能再次被引爆!
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趁着小昭被暂时压制、金轮法王重伤未复的短暂间隙!
杨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他不再去看小昭,不再去听洞口那令人作呕的冷笑。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要将通道内冰冷混乱的空气都吸尽肺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他艰难地挪到张无忌身边,伸出独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张无忌那沉重如山的琉璃化躯体扛在了肩上!冰冷的琉璃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几乎冻结他的半边身体,巨大的重量压得他膝盖再次剧烈颤抖,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后,他俯下身,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手臂,环住地上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郭襄的腰肢,将她捞起,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郭襄的头无力地垂靠在他的臂弯,滚烫的鲜血滴落在他早已被染红的前襟上。
背负一人,怀抱一人!如同背负着两座沉重的大山!杨过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脊梁,独眼死死地、死死地盯住通道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那微弱的“星辉”指引已然消失,但方才那股强烈的琥珀源质气息爆发的源头,就在那黑暗的尽头!那是唯一的生路!
“走!”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杨过迈出了第一步!
咔嚓!
脚下的琉璃化地面似乎都无法承受这叠加的重量,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剧痛如同海啸,从身体每一个角落疯狂袭来,撕扯着他的神经。被诅咒侵蚀的左臂冰冷麻痹,几乎失去知觉。背上如同背负着万年冰山,寒气刺骨,沉重的压力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出来。怀中郭襄的重量虽然相对较轻,却如同最滚烫的炭火,灼烧着他的心,提醒着他生命的脆弱和流逝。每一步踏出,都比在刀尖上跳舞更加痛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肺部撕裂的灼痛。
通道深邃,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吞噬着那岩壁深处微弱的七彩与琥珀流光。唯有不断变幻的诡异光影,如同无数双在暗处窥视的眼睛,嘲笑着他的挣扎。
嘶嘶…嘎吱…
那如同巨大粘稠物蠕动、琉璃岩壁不堪重压的声音,在死寂中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就在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潜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怖存在。冰冷的能量乱流拂过,如同无形的刀片切割着裸露的皮肤。
杨过紧紧咬住牙关,牙根几乎要被他咬碎,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鬓角、脖颈上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发黑,如同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耳鸣声越来越大,如同万马奔腾,又如同鬼哭神嚎,几乎要淹没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不敢停下!只能依靠着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对“前方”的执着,强迫自己残破的躯体,一步,一步,机械地、沉重地向前挪动。每一步的距离,都在缩短。
背上,张无忌那琉璃化的身体沉重冰冷,每一次颠簸都让心口那点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