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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燕回顾了青燕一眼,二女一齐转身,施展飞行功夫,夜色中,有如两道淡烟消失不见。
且说容哥儿纵骑如飞,一口气跑出去十几里路,回头不见有人追来,才缓缓策马而行。
又行了四五里路,到了一座十字路口处。
容哥儿停了下来,分辨了一下方向,正待放缓奔驰,突闻嗤的一声,一支长箭,破空飞来,啪的一声,落在容哥儿马头前面。
容哥儿一收马恒,冷冷喝道:“什么人?”
但闻衣抉飘风之声,传入耳际,三条人影,连联而至,一排挡在容哥儿的面前。
容哥儿凝目望去,只见三人都穿着黑色的劲装,手中握着兵刃,两个手执单刀,一个手执长剑,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钢面具,除了两双眼睛露在外面之外,其他部分全部隐在金色面具之中。
那手执长剑之人,居中而立似是三人中的首领,只见他一扬手中长剑,冷冷说道:“阁下姓容吗?”
容哥儿道:“不错,三位有何见教?”
那执剑大汉冷笑一声,道:“咱们总瓢把子,倒想请你容大侠,见面一晤,特派我们三位到此候驾相邀。”
容哥儿道:“那总瓢把子是谁?在下和他素不相识。”
那执剑人接道:“见面之后,自然认识了。”
左面一个执刀人接道:“咱们说个请字,那是和阁下客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右面那执刀大汉接道:“不用和他-嗦,把他揪下马,拖走就是。”
容哥儿双足微一用力,轻轻从马上飘身而下,道:“就凭三位吗?”
那执剑大汉怒道:“怎么?看阁下的样子,似是想动手,是吗?”
容哥儿右手一指,握住剑柄:道:“三位是一齐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
三人互望了一眼,道:“咱们兄弟奉命来清阁下,不是和阁下比武论名,自然是用不着和阁下讲什么武林规矩了。”
容哥儿淡淡一笑,道:“三位不用顾虑,只管出手就是。”
执剑大汉沉声说道:“看来,今宵是非要动手不可了。”长剑一探,直刺过去。
容哥儿身子一闪,避开一剑。
那执到大汉一击未中,改刺为斩,刷地一声,横里削来。
容哥儿一吸真气,腿未屈膝,足末跨步,陡然间向后退了五尺,又把一击避开。
两个执刀大汉突然一齐发动,分由左右,直向容哥儿冲了过去,刀光闪动,分由两侧袭至。
容哥儿手一抬,长剑忽的出鞘,白光闪动,叮叮两声,两把单刀,被长剑震得直荡开去。他拔剑一台,震开双刀,身子一直站在原地未动,快速的手法,蓄蕴了极强的真力。
这时,三个头戴铜罩的人都知道遇上了劲敌,容哥儿武功之强,又大出三人的意料之外。
容哥儿震开了两柄单刀之后,沉声说道:“三位小心了。”长剑缓缓伸出,点向那手执长剑的人。
那执剑人,长剑疾起,封住门户。
容哥儿剑势将要和执剑入的剑势触接之时,突然一个转变,反向一边劈去。
但闻一声金铁相触的脆响,震耳不绝。
容哥儿飘身而退,凝目望去,星光下,只见一个执刀大汉,头上钢罩上,鲜血流出,手中单刀也缓缓垂了下去,落在地上。
只见那执刻大汉急步行了过去,伸手抓住那受伤大汉,道:“三弟伤得很重吗?”
那受伤大汉,道:“伤得很重……”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两位兄长不用打了,合起来也非人家之敌。”
那执剑大汉顺手长剑插在地上,道:“小兄给你脱下护头铜罩。”
两手齐出,在那人头间一按,取下了铜罩。
仔细看去,只见那人脸上一道剑伤,由左眉间,斜斜切入,满脸都是鲜血,看样子伤得十分分沉重。
容哥儿仗剑而行,仔细瞧了那伤势一眼,道:“在下先手伤了阁下,还望多多原谅。”
那执剑大汉行出两丈多远,突然又回过身子,道:“阁下虽然胜了我们兄弟,但前途险阻很多,但阁下手下留情,在下特奉告一声。
容哥儿心中暗道:“这人深明礼义,不失英雄气度。”当下说道:“在下请问一句,贵总瓢把子,如何称呼,不知可否见告?”
那执剑大汉道:“不可以,行有行规,败军之将,虽然不足言勇,但我们总部把子的事,绝然不能从我等口中泄漏。”
容哥儿心中暗暗忖道:“他自称首领为总部把子,那自非九大门派中的人了,难道目下江湖之上,除了万上门和一天君主之外,还有另一股神秘的帮会不成?”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在下极愿随同诸位,一见总瓢把子。”
那执剑大汉征了一怔,道:“当真吗?
容哥儿道:“在下言出至诚。”
那执剑大汉道:“好!既是如此,那就请容大侠随同在下来吧。”当先向前行去。
三个头戴铜罩之人一个受了重伤,需得背负而行,容哥儿只好牵着马随在两人身后。
行约二里左右,到了一座荒凉的茅屋前面。
只见那执剑大汉放下受伤之人,大步行向茅舍,容哥儿凝目望去,只见那茅舍中一片黑暗,全光灯火,心中大为奇怪,暗道:“身为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