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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当做了救命稻草。
其实杜凝能被选在太子身边,本身才学是不差的,邵襄倒也满意。
谁知道这小子是个大坑啊!
古人心智成熟的早,邵襄今年十四岁,算是半个大人,也到了惦记皇子妃的年纪了。
杜凝早几天就撺掇邵襄七夕时到福榕寺游玩,邵襄觉得没事去瞄瞄各家祈愿的姑娘也成,要是有中意的回去央母妃选在身边也算一桩风流佳话。
哪知道杜凝是存心瞄着李侍郎府的女孩!
先是请求偷偷看看就好,邵襄思索之下,左右就是瞧一眼,又不会有人发现,圆一次这新跟班的心愿,也算收拢人心。
皇子身边的侍卫是什么身手?偷偷把杜凝藏在树丛里,沈家的仆人还真是没发现!
杜凝可能原本是真想看一眼就好,等李雁璇几个一出现,顿时就热血上头了。
他要是个有城府能忍得住的,先前也不会在东宫闹那么一出!
不但惊了人家女眷,还一不做二不休,拿着人家姑娘的名声耍起无赖来。
你耍你的赖,把我扯出来做什么!
果然捡漏难淘真金!我就不该惦记东宫剩下的!
邵襄虽然心里叫苦,可人是他带来的,也是他下令叫侍卫藏起来的,如今出了事,总不好自己打脸吧?总要做出个护短的样子。
“咳,这个,”邵襄也不好意思开口:“诸位是否有些误会,小王似乎听到什么‘杀人’?这个,有误会解开就是,杀人总是违反律法的。”
李颗二人对视一眼,得,对方的靠山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面前可是皇子,你肯听时是跟你讲理,你不肯听时就不讲理了!
沈栗拱手道:“殿下说是误会,学生也只好当做误会了,只是不知杜兄打算如何?”
“不如何!”邵襄都没让杜凝开口:“小王可以向你们保证,今日发生的事半句都不会传出去,若是外面有人说起李家姑娘的闲话,二位只管找小王来!”
又向杜凝喝到:“杜宏端,此事错在你,还不道歉来!”
杜凝此时热血下去,才渐渐觉得事情不好收场了,见邵襄面色不善,痛快认错道:“在下失礼了,此事乃是在下举止失当,惊了两家女眷,得罪了,抱歉抱歉。”
李颗气得要死,可皇子当面,还真是没法说道!
沈栗沉默半晌,叹道:“杜兄从来认错痛快,只是不是什么事都是认错就可揭过的,还望下不为例。”
杜凝见沈栗等人走了,方放下一颗心来,奉承邵襄道:“有殿下威仪震慑,这些小人自然退却,此番多谢殿下。”
邵襄恨道:“谁是小人!你自己说,做的这是是什么勾当!我是叫你来给我做事的,不是给我惹祸的!”
二皇子心下气愤已极。礼贤侯府与李侍郎府一文一武,其实势力不小。自己一个光头皇子,今日为了做出个护短的样子给手下人瞧,咬牙得罪了人,还真说不上是赚是赔!
想到此处,邵襄狠狠一拂袖:“杜凝,你还是回家自己玩去吧!我这里容不下你尊这大佛!”
一行人郁郁回程,李颗年长些,见沈栗面色漠然,叹息道:“不意天降此祸,表弟放心,待回禀祖父与父亲,再做道理!”
沈栗摇头道:“不必,此事不能这样解决!”
第四十章新娘者杜凝也
这样的事若是由李侍郎出面兴师问罪,只会越闹越大,偏沈、李两家要顾及李雁璇的名声,又要顾及二皇子的面子。
李颗恨道:“只叹二殿下卷入此事,竟然要吾等就此放过杜凝!”
沈栗无奈道:“有什么办法呢,沾了一个‘皇’字,就算惹得起他,也惹不起他爹不是?”
李颗长叹:“无妄之灾,如是奈何?”
沈栗却想的清楚:“二皇子颇有城府,像杜凝这样道德败坏的,不会得他死力维护,方才多半是为了脸面罢了。事情只要不在面前,他是不会多管的。”
李雁璇眼都哭红了,一边担心声名有损,一边担心沈栗介意嫌弃她,一厢又埋怨兄长和沈栗轻易罢手。
可她心里又知在皇子面前确实无法争执。除了一哭,又能如何!胡嬷嬷心疼地跟在一旁劝慰。
沈丹舒不屑地撇了眼,忽作天真道:“七哥,那个杜凝说什么与二表姐有‘肌肤之亲’,你将来还要娶二表姐吗?”
沈鸾虽然木讷怯弱,听了也忍不住皱眉道:“六姐儿胡说什么!你还小,不懂事。”
沈丹舒向来不把沈鸾放在眼里,争辩道:“我怎么不懂了,女则也都读过的……”
沈栗沉声道:“你既读过女训,想必什么叫妇德妇言总该知道的,这不敬长姐,不听训教该怎么处置?”
沈丹舒还有些不服,贴身丫鬟却在后面轻轻扯了扯她衣襟,沈丹舒才想起沈栗在府中战绩赫赫,惹火了半点脸面也不给。她生母林姨娘前两天刚刚踢到铁板,连大丫头红棉都撵出去了。
抿了抿嘴,沈丹舒到底不敢与沈栗狠犟,又把舌尖的话咽下去了。
沈栗干脆朝李雁璇道:“此事不需放在心上,何苦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呢?万事有我!”
随即催促众人上车:“佛也拜了,香也上了,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趁着天色还早,索性带着你们找个胭脂店逛去,可巧前两日领了身上云骑尉的俸禄,今日散财了。”
沈怡舒和沈丽舒到底年幼,虽然方才有些惊到,听了去玩,只有高兴的。
李颗摇头道:“愚兄哪还有心思去玩,还要先护送妹妹回家才是。”
沈栗执意道:“事情既已过去何必郁郁,同去同去。”
到底拉着李颗兄妹同往。
沈丹舒上了车,沈栗不在眼前,又不依不饶起来,嘴上嘟囔道:“还不准人家说了,若是自己检点的,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