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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侯爷出去,又放着自己的大氅不用,偏拿了七少爷的披风,七少爷……奴婢瞧着,七少爷没敢言语,看着委屈的很。”
田氏喷笑,没大氅时用着儿子的,是儿子的孝心,自己有时,偏又抢儿子的!田氏摆手道:“快着,老身记着过年做衣裳时也带着谦礼的,你去观崎院找他媳妇。”
李雁璇嫁到沈家至今,与沈栗也算聚少离多。新婚夫妻,沈栗待她又是千好万好,几个月不见,哪有不惦记的道理。虽然平日沈淳闭口不谈沈栗在三晋的情况,但有一段时间长辈们的神色异常凝重,待她也小心翼翼,李雁璇心里便七上八下。好容易前些天郡主告诉她沈栗就要回来了,小媳妇早也盼晚也盼,只觉着时光越发难打发。
今日里正与胡嬷嬷打络子,青藕一头冲进来欢喜道:“少爷回来了!”
胡嬷嬷忙问:“这时候就到了?人在哪里?”
青藕摇了摇头道:“说是奔着老夫人那里去了。”
李雁璇还在发呆,胡嬷嬷忙催促道:“少夫人,快,青藕过来,快伺候少夫人梳洗!”
李雁璇才“呀”的一声惊醒过来,招呼丫鬟们翻箱倒柜,胡嬷嬷亲手为她打理容妆,好容易收拾妥帖,胡嬷嬷赞道:“满侯府也没有更出色的了。”
这却不是谬赞,侯府里数得上的美人儿有三个:沈栗的生母颜氏年纪渐长,如今也只做得年长夫人中的美人儿了;原是世子夫人容蓉最拔尖,可惜日子过的太不顺当,自流产后郁郁寡欢坐下了病,整日里没精打采,颜色渐衰;李雁璇本来生的就不差,以沈栗的眼光当年一眼就看上了,今日又喜上眉梢,加上胡嬷嬷使尽浑身解数尽心打扮,便是时常伺候左右的丫鬟们也看直了眼。
扶着胡嬷嬷的手,急匆匆向何云堂去,却见齐嬷嬷赶过来道侯爷与七少爷去前院了,老夫人还下了令,这几日不准人打扰七少爷。
李雁璇便有些发蒙,胡嬷嬷忙问:“七少爷可是就歇在前院?”
齐嬷嬷笑道:“这个老奴却不知,没听老夫人没提。”
胡嬷嬷松了口气,埋怨道:“老姐姐惯会糊弄人!”
齐嬷嬷撇嘴道:“是姐姐惯会乱猜,不许人打扰那是说给旁人听的,哪有不叫小夫妻相见的道理。”
两个嬷嬷笑嘻嘻斗了几句嘴,胡嬷嬷伺候李雁璇回了观崎院,只等着沈栗回来。
李雁璇仍有些茫然道:“嬷嬷,我怎生觉得不踏实,好似做梦?”
胡嬷嬷笑道:“夫人惊喜的过了,不是梦,一会儿子少爷就到。”
李雁璇梦游般点点头,嘱咐青藕道:“去大厨房告诉一声,给夫……给谦礼添几个好菜。”
顿了顿,又道:“谦礼回来还未曾沐浴,嬷嬷……”
胡嬷嬷道:“老奴省得,夫人放心。”
隔了一会儿,李雁璇忽地站起来道:“记得谦礼爱吃厨下赵大娘做的点心……”
沈栗直到掌灯时分才回了观崎院,整个院子里的丫头婆子都叫李雁璇指使个遍,见了少爷进来,一厢欢喜,男主人远行归来;一厢解脱,少爷到了,夫人总能安稳下来了吧?
李雁璇折腾了一下午,及至见到沈栗时,只觉心中千言万语反倒半句也说不出来。
李雁璇惦记沈栗,沈栗又何尝不惦记李雁璇?今日里李雁璇又仔细装扮,沈栗早看直了眼。见妻子一副紧张样子,沈栗嬉笑道:“怎么?不认得了?”
沈栗这一浑闹,李雁璇倒不紧张了,啐道:“胡说什么!”
沈栗眨眨眼,笑道:“才父亲还说我长高了,现在一看,你这身量也长了。”
李雁璇疑道:“不能够啊?”女孩成熟的早,李雁璇又比沈栗大三岁,早过了长个子的年龄。
沈栗挑着眼角,笑道:“你不信?待我量上一量。”说着,便凑上去。
李雁璇才回过味儿来,骇笑推他:“还没用饭呢!”
“先吃美人儿。”沈栗耍赖道,便揽着李雁璇往内室去:“身上都是沙尘,可叫人备了水?”
“准备了。”李雁璇的声音有些害羞,若是平日里自然不能由着沈栗胡闹,只是如今久别重逢,李雁璇把礼教规矩和丈夫的心思称了称,还是决定先顾着丈夫。
胡嬷嬷轻咳一声,挥挥手,领着丫头们出去关了门。
翌日,李雁璇睁眼时见沈栗睡得正沉,欲待起身,又怕搅了他的好眠,眼见该是请安的时候了,李雁璇不敢再拖,只好轻轻将沈栗的胳膊从身上拿开,沈栗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着。
李雁璇松了口气,将帐子理好,披了衣服出来,开了房门。
胡嬷嬷一早便领着丫鬟在门口守着,见李雁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知道沈栗还未起,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李雁璇洗漱。
胡嬷嬷低声道:“老夫人和郡主都派人过来说免了请安,郡主吩咐,侯爷一会儿入宫,教少爷准备着,怕宫里宣召。”
李雁璇点点头,悄声道:“你去打听着,等侯爷出了门再叫谦礼起来不迟。”
沈栗这一夜好睡。他在三晋殚精竭虑还能撑着,回到府中彻底放下了心,顿时疲乏上来,岂是几个时辰能缓过来的?
李雁璇叫他时推了半晌,也不见人应声,担心他病了,忙叫胡嬷嬷去请府医。沈栗腾地坐起,抹了把脸道:“没病!只是不想动弹罢了。”
李雁璇忧虑道:“脸色有些不对。”
沈栗安慰她:“不妨事,只是累得狠了,歇息过来便好。”叫青藕:“酽酽的沏壶茶来。”
一会儿有宫里宣召,李雁璇再心疼沈栗,也不能阻止,叹了口气,暗暗思量请府医给沈栗开个方子补补。
沈栗用过饭,宫里果然来了人,竟是骊珠。
沈栗笑道:“冰天雪地的,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