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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地做他的太子。
而面前的女子,她的那分倔强,恁的,又像极了……她?
“呵。”他突然释然一笑,松开了扣住他的手,直起了身子。
齐贤妃不过是想让三年前的事情重演,那么,又有什么了不起!
第五章做戏
第五章做戏
抬手,推开一旁的窗户,元聿沣负手而立。
尚妆想了想,终是默默起身。
男子的背影,给她一种寂寥的感觉。她忽然觉得,那玫瑰香背后隐藏着的,是一个女人。
太子深爱的女子。
那么,是被这座宫殿……
深吸了口气,她不愿再去想。
夜,已深。
元聿沣没有回身,没有就寝。尚妆亦是不说话,二人就这样静静地站房。
翌日一大早,秦良娣携了宫女从寝宫出来,正巧碰见林奉仪。林奉仪见了她,不情不愿地行了礼,冷笑一声,道:“姐姐可真是坐得住,殿下就快被人抢走了。妹妹原本以为姐姐心里意的,却不想,原来姐姐可以如此大肚。”她又哼了声,从她的面前走过。
秦良娣怔住了,半晌才回神,咬着牙问:“昨夜皇后娘娘没能将那低贱的宫女带出东宫么?”
宫女支吾着,终是点头:“听说昨晚殿下顶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走的时候气得脸色都变了。”
秦良娣的身子一颤,是么?她还以为把皇后请了来,就万事大吉了。太子顶撞皇后,那可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
那该死的宫女!
她心里愤愤地想着:不行,殿下如此看重她,难不成她要将太子妃的位子拱手相让么?
想到此,她一甩衣袖,大步朝前走去。
这时,她瞧见不远处,两个太监匆匆而去。那大太监她认得,正是圣上面前的身太监陈忠。心下微微吃惊,这么早,陈忠怎么来了?
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尚妆还与元聿沣站房,便听得外头宫女小声道:“殿下,陈公公来了。”
尚妆不免抬眸朝元聿沣看了一眼,他却并不看她,只开口道:“让他进来。”
门开了,进来两个太监。
朝他行了礼,陈忠开口道:“圣上请殿下过乾承宫去。”他顿了下,抬眸朝尚妆瞧了一眼,又道,“还有殿下昨日从浣衣局带来的宫女,也要一道过去。”
尚妆悄然握紧了双手,却听元聿沣轻笑一声,抬步朝外头走去,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便去。”
秦良娣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来,慌忙行礼。她的目光,落紧跟元聿沣身后的尚妆身上,嘴角浅笑。看来必定是皇后吃了瘪,便要圣上出面。
昨日她当机立断将此事告诉皇后,真真是做对了呢。
她只以为皇帝和皇后都不喜欢太子和一个宫女一起,却不知,这远远不是事实。
宫外,轿子已经候着。
元聿沣弯腰上轿的时候,回眸瞧了尚妆一眼。尚妆吃了一惊,却见他的手伸过来,将她小小的身子拉进去,扣怀里。
尚妆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半晌,才翠然笑道:“殿下是觉得奴婢的罪责不够深么?”
他亦是笑:“父皇既然能传召,什么意思,本宫知道,不信你不知。既如此,还怕什么?那便将样子做足了,日后你纵是死了,也不枉此生。”
尚妆怔了下,他已经下令:“起轿。”
第六章面圣
第章面圣
尚妆扬起笑脸看着身后的男子,开口道:“可奴婢,想活着。”
元聿沣似乎未听见她的话,一手挑开了窗帘,目光已经朝外头瞧去。隔了半晌,才低声道:“那就求本宫。”
尚妆怔了下,终是浅声问:“殿下为何不问奴婢原因?”
男子并未回身,只嗤笑一声道:“想活还能有什么理由?无非只是,不想死。”他的话,说得尚妆一愣,他接着道,“将你身上的玫瑰香露给本宫。”
本能地触及怀的瓶子,她迟疑了下,终是将瓶子取出来。元聿沣回眸,目光落她手心的瓶子上。
凝视着,看了良久,才伸手,轻轻握住它。
尚妆瞧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半晌,见他猛地收紧了手的东西,背靠向壁沿,赫然紧闭了双目。
尚妆本来想说什么,动了唇,却终究是咽了下去。
他却突然开口:“你可知,这种玫瑰香露是用何种玫瑰制成的?”
尚妆不语,他又自顾自道:“是冷香玫瑰……”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睁开眼睛,凝视着手的东西。尚妆瞧出来了,他的眸,藏着一个人。
想了想,她鼓起勇气开口:“曾经有一个人,喜欢用这种香露。而殿下……喜欢那个人。”
而她也知道,皇帝和皇后不喜欢那女子。是否,也是如她一般身份低下之人呢?
她其实想问,那么现呢?她又去了哪里。
元聿沣收起了瓶子,看着身边的女子,那猝然的一笑,仿佛源远流长……
轿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外头,传来陈忠的声音:“乾承宫到了,请殿下下轿。”
尚妆的心头不免一惊,他却已经起身下去。
陈忠引着他们上前,走上台阶,瞧见一人自上头下来。尚妆本能地抬眸瞧了一眼,见齐贤妃扶着丝衣的手正迎面而来。尚妆微微咬唇,齐贤妃已经瞧见了他们。
“殿下可来了,圣上正等着你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可真高兴。
元聿沣冷笑道:“本宫可还得谢谢贤妃娘娘,弄到那一瓶香露可不容易。”冷香玫瑰出自遥远的南域,这里是很难种活的,而唯一有那本事的人,已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