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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阙不说话,只飞快地转身离去。
尚妆微微叹息一声,灵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和元聿烨说笑的丫头了,让茯苓行礼,只是为了避免她寻了理由来针对她罢了。
回了景仁宫的时候,媗朱迎出来,道:“娘娘,安陵大人来了。”
吃了一惊,安陵霁?
忙抬步进去,媗朱跟在她身侧,又道:“在厅里等着您。”
加快了步子入内,安陵霁突然来,是不是有了妹妹的消息了?这样想着,走得愈发地快了。
“小姐。”茯苓惊讶地唤了她一声,也只得跟上她的步子。
进了门,安陵霁的目光朝这边瞧来,见是尚妆回来了。忙起了身,朝她行礼,一面笑道:“娘娘的脸色不错,看来这病倒是不要紧。”
他的话,说得尚妆一怔。
她不过是昨晚昏倒罢了,这样的小事,安陵霁如何会知道?
心头一震,忙回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安陵大人两人说说话。”
“是。”两个宫女都下去了。
安陵霁笑道:“娘娘不必如此,臣来,是请准了皇上的。臣是兄长,来探病,亦属正当。”
说是探病,他却一点担忧的神色都看不到,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他根本就知道尚妆没有事情。
上前一步,她压低了声音道:“你让茯苓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安陵霁却是从容地问道:“茯苓那丫头都招供了?”他今日来,原本便是要告诉她的,却不想,她竟然快他一步,先知道了。
他知道,茯苓该是不会主动说的。那么,只能是她察觉了什么。想到此,嘴角微微露出笑容来,如此的话,他便不必担心了。
只因,她是如此聪明。
他的话,便是承认了。
尚妆终是脱口道:“哥,为何这么做?”
安陵霁的脸色依旧,看着她道:“娘娘都唤臣‘哥哥’,臣自然,是想娘娘好。昨夜的事,不是很好么?皇上心里有娘娘,臣只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罢了。”
一下子,怔住了。
尚妆没有想到,他想要的结果,只是如此纯粹简单。
她唤他一声“哥哥”……
呵,别人不知,难道他也糊涂了不成?她又哪里是他的妹妹呢?
“皇上他……”那月余的时间,他不曾来,只是因为没有一个台阶下么?
原来那一日,她在安陵霁的面前不提失宠的事情,他却是知道的。
安陵霁又道:“从今往后,希望娘娘好好把握机会。在宫里,有皇上的庇护,总比您一人来的强。太后,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皇帝的宠爱会招来嫉妒,可是,太后对她的不满,不会因为失宠而罢手的。两相权衡,倒不如得尽宠爱。
这一些,尚妆自然也明白。
她只是没有想到,帮她走出这一步的人,竟然是他,安陵霁。
“可,爹曾说,要本宫答应不得张扬的。”这些话,她还一直记得。
他却沉了脸:“那是以前,如今形势有变,娘娘只管做您想做的。”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安陵霁。尚妆竟仿佛又想起那时和老爷吵得很凶的那一次,他的神色与那时,像极。心头微颤,好端端的,她怎的又想起这个来?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又道:“今日来,只是和娘娘说这些话。还有,皇后娘娘那边……”
尚妆才想起,如今的安陵霁是辅佐丞相的,外人看来,她安陵雩该是与皇后交好的。想到此,便道:“放心,皇后娘娘那边,本宫不会和她起冲突。”
说来,也是奇怪的。几次见慕容云姜,都只看见她淡然的样子,仿佛宫中嫔妃的斗争,与她无关。
也许,她是不必斗的,她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哥哥,她即便不得宠,亦不会动摇她中宫的位置。
安陵霁待的时间不长,他出去之后,茯苓才笑着进来。
自觉地在尚妆面前跪下,低了头道:“小姐还有话要问的。”
尚妆瞪她一眼,她现在是明知道尚妆已经全都明了,还故意如此,真真有恃无恐了。便开口道:“你这样的,本宫可再不敢要了。你去外头,换了媗朱来伺候本宫算了。”
茯苓一听,忙拉住她的衣袖道:“好小姐,奴婢知道错了,日后,可再不敢了。”如今皇上都回来了,她也不必再做些什么了。想到此,心下忍不住想笑。
方才还以为少爷让她做的事情搞砸了,如今看来,皇上虽然撤了那口谕,和小姐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况且少爷走的时候,可是笑着走的。
尚妆冷了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有,你且记住了,如今本宫才是你的小姐,日后,少爷的话,也且不必听。”这种事,可算欺君的啊。他们的胆子真够大的。
茯苓忙点头应声,欢快地爬起来。
这日,傍晚的时候,元聿烨果然又来了。
他很开心,说是往年常闹雪灾的地方今年倒是平静得很。还说边疆也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尚妆只听着,心里也是高兴的。
国泰民安,这不仅仅是一个君王的冤枉,亦是每个西周国人希望的。
尚妆不免想起自己的妹妹,也许,她也在某个地方,安安稳稳地活着啊。这样想着,心里又生出无限的期待来。
这一个新年,仿佛是从未有过的宁和。
宁和,却依旧是热闹的。
除夜过后,便是上元节。上元节后,很快便是太后生辰。
上元一过,才算是真正过了新年了。
茯苓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