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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政桓朝尚妆离开的方向看去,良久,才低声道:“本王好像……”
莫寻有些紧张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点亮着的灯笼,并不曾瞧见其他的什么。他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忙道:“主子,伞取来了,我们先过郁宁宫去。”
说着,伸手推上他的轮椅。
“莫寻。”他抬手握住他的手,继而浅笑,“本王好像听见茯苓那丫头的声音了。”是了,他刚才是想起这个的,只是不知为何,话至唇边,又突然说不出来。
莫寻皱了眉,目光不自觉地又往回瞧去,继而开口:“主子定是听错了,这里没有人,若是茯苓那丫头,怎会不来和您说话呢?”
元政桓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莫寻推了他往前而去,一面撑开了伞。外头的雨不大,却也不小,他将伞微微往前移。好多的雨点落下来,在他的脸上,有些冰冰凉的,他看了一眼元政桓,有些放心地一笑。
尚妆拉着茯苓往回跑了好久,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茯苓喘着气道:“小姐,为何要跑啊?”
那一日,王爷从宫里回来的时候,莫侍卫关了门,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进去。只是第二日见元政桓的时候,见他的脸色很难看。
他只留了她下来,说是小姐的身边没个贴心的人,他不放心。
那一天一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她其实不知道,王爷说日后在宫里不得提及他,小姐却说见了王爷也不得上前说话。直到方才,见了王爷,小姐却是惊慌失措地跑开,她才愈发地觉得蹊跷起来。
尚妆捂着胸口,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原来,看见他,她会这样害怕。
不敢回身,她只怕一转身,会看见他在她的身后。
虽然,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实。
“小姐……”见尚妆不说话,茯苓又小声地唤了她一声。
深吸了口气,试图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去,茯苓忍不住问:“很冷么?”否则,她何以如此颤抖?
“没事。”勉强吐出两个字。
“可您在发抖啊。”她握上她的手,没有想象中的冰凉一片,只是颤抖不止。
将手抽出来,尚妆摇着头:“王爷……如何会在这里?”她想过很多次她看见他时的样子,在晚宴上,隔着好多的人,他与她,连着呼吸声都不可能听得见。
茯苓笑着:“下着雨啊,都不曾瞧见莫侍卫,想来是拿伞去了。”
尚妆微微回神,是啊,下着雨呢。她是慌了神,怎的想不到这个。回眸的时候,外头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那么此刻,他该走了吧?
苦笑一声,如今她见了他,倒像是惊弓之鸟了。
若是元聿烨瞧见了,他该很得意的。
“小姐,不早了,我们走吧。”茯苓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确定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尚妆点了头,与她回身。
果然,方才的地方再不见了元政桓。有湿漉漉的脚印还未及收干,想来便是莫寻来的时候沾上的。
尚妆还是有些紧张,她怕方才他听到她也在,怕他身上的情花发作。
那晚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她无法再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到郁宁宫门口的时候,恰巧看见元聿烨与慕容云姜一道过来。尚妆忙行了礼,元聿烨的目光朝她看来,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欲上前,便见丝衣跑出来,朝他道:“皇上可来了,王爷们可都等着您呢。”
他一怔,随即笑道:“倒是朕来得晚了。”
慕容云姜上前,低声道:“雩修容怎的不打伞呢?本宫让人找了帕子给你擦擦。”
尚妆忙摇头道:“多谢娘娘,不过是略湿了些罢了,不碍事。”
元聿烨看她一眼,倒是也不说话。
众人入内,才落座,见太后由宫女扶着出来。今日的她看起来喜气洋洋的,连着步子都轻快不少。众人拥簇着她上座,才跪下行礼。
“好好。”太后眉笑颜开,“都起身吧,今日热闹,哀家见了就开心。”
众人谢了恩。
尚妆落座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男子俊美的容颜,心中微微一惊。她答应过元聿烨,不看他,不与他说话的。话,她是决计不会上前去说。只是,不看,她有些忍不住。
一瞥,也只是出于本能。
他看起来不错,茯苓没有骗她。
他身边的景王正笑着与他说着什么,他笑着点头,还会开口说上几句。
不自觉地笑,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如果,元聿烨说的让她大吃一惊的事情,指的便是这样,那么她只想说,她很高兴。真的高兴。
高位之上的男子直直地盯着她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低了头咳嗽起来。
张公公吓得不轻,忙夺了他手中的酒杯,低声道:“皇上,您如何能饮酒啊!”他身上伤未好,最是饮不得酒啊。他该死,居然没看住他。
一旁的慕容云姜见此,忙唤了宫女倒了茶奉与他,一面道:“皇上喝口茶润润胃。”
“谢娘娘。”张公公忙接了,送至他的唇边。
他只看一眼,却不喝,只道:“还不给朕满上?”边上的宫女听了,忙上前,将他的酒杯斟满。
张公公忙拦住他:“皇上……皇上您不能喝。”
他是担心着他,而他却生气着。用力推了张公公一把,怒道:“混账,朕喝酒也用得着你来管?”众人一惊,却听他又笑,“今日母后寿辰,难得高兴,母后,这杯酒,儿臣敬您。”语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