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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包着什么东西。
她有些好奇,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块芙蓉糕。
吃了一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尚妆,脱口道:“小姐,这……”
尚妆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取了,张口咬了一小口,又将那块芙蓉糕重新放在帕子上,笑道:“你去乾承宫,将这芙蓉糕交给张公公。”元聿烨见了,就会明白一切了。
糕点里,并没有毒。
她原本,是想不换的。只是,她就怕万一,万一真的有人误食了,可怎么好?一来,她也不知那里究竟掺了什么毒,二来,她从未想过为了引徐昭仪出来,就牺牲谁的命。
如今想来,幸亏她要茯苓换了那有毒的糕点,否则今日,若真的让元聿烨吃了可怎么好?兴园那次,他手臂的伤还不全好,又添了新伤。
微微闭了眼睛,今夜太后寿宴上,他拼命地饮酒,似乎是生气了。
气什么呢?
气她多看了元政桓几眼么?
呵,直到后来,他负气离去,她是知道的,是怪她拿了有毒的东西出来给他吃。
茯苓有些愕然,这……这东西竟然叫她送去乾承宫么?
“还不去。”尚妆未曾睁眼,却是低低地又说了句。
再多的话,也只得回来再问了,茯苓应了声,收好了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
媗朱帮尚妆扣好了衣服,又小声道:“今儿个内务府的公公送了些新的熏香来,娘娘可要点了试试的?”
尚妆点了头。
媗朱便下去了。
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躺在床上,继而又开心起来。如今这样,不就挺好的么?
元政桓没事,元聿烨好好做他的皇帝,真的,挺好的。
隔了会儿,听见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她也不睁眼去瞧,想来便是媗朱。媗朱只在房内停留片刻,见她闭着眼睛,也不上前说话,换了熏香,又轻声退下去。
太医来的时候,媗朱才又进来。查看了尚妆的脚腕处,没有大碍,太医只留下了一盒药膏,便退下了。伤的也不厉害,就是先前的时候疼了点,媗朱给她涂药膏的时候,已经没怎么觉得疼了。
茯苓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
她以为尚妆睡着了,也不敢说话,只小心地拉了被子替她盖上。尚妆却是问:“回来了?”
茯苓倒是微微吓了一跳,随即道:“嗯,小姐交代的,奴婢都做好了。不过张公公说,杨将军来了,和皇上在议事,东西张公公等会子再送进去。”
杨成风来了?
睁开眼睛,尚妆轻轻皱眉,这么晚了,杨成风为何好端端地进来?想着,又摇头,这些是前朝的政事,哪里用得着她去管了?
茯苓凝视着她,半晌,眸子里透出怒来。尚妆有些吃惊,见她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咬着牙道:“那灵淑媛真不是好人!下手居然这么重!小姐太老实了,依奴婢说,当着她的面儿,就该打还给她!”
尚妆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庞,起了身道:“怎的,明显么?”
“可不!”茯苓依旧气愤不已,“小姐就是对她太客气了!”
尚妆不免一笑,不是她对灵阙客气。茯苓这个丫头哪里知道,灵阙其实也挺可怜。她千方百计留在元聿烨的身边,一心一意地看着他,可是她又得到了什么?
还不如她尚妆,有他的爱。
他的爱……
心头猛地一颤,呵,是啊,她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略微低了头,帝王之爱啊。
“小姐别难过啊,很快就好了,您若是疼,奴婢去找了药给您涂上。”茯苓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是难过被灵阙掌掴的事情。
转身欲走的时候,却被尚妆拉住了手。
见她摇头道:“用不着大惊小怪的,就是当时有些疼罢了。灵阙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是误会了她眼睁睁看着元聿烨差点吃了那有毒的糕点也不站出来说话才动怒的,其实,也不怪她,她是爱得他深切才如此的。
元聿烨愤然离场,为的,不也是这个原因么?
这些事,解释清楚,也罢了。
“可,奴婢心疼。”茯苓的眼睛红红的。
尚妆心头一暖,拉着她的手,笑着:“傻丫头,我知道你心疼我就好了。不早了,还不去睡?”
她却摇头:“奴婢等您睡了,再去。”
望着面前一脸坚定的小丫头,尚妆忽然觉得有些感慨。最初的时候,她是不愿进宫的,进来了,也总想着出去的事情。倒是茯苓,她从一开始,都不曾问过她的感受。
如果不是因为代替小姐入宫,她也和茯苓一样,不过只是个奴婢而已。
伸手,拍拍身边,朝她道:“那你坐,我们说说话。”今夜,她睡不着。
茯苓倒是不拘束,点了头,便笑着挨着她坐。
“为何会答应我爹陪我入宫来?”这些,她从未问及过茯苓,甚至是,茯苓已经知道她并非安陵家的小姐,她也都没有问过她。
是因为信任吧,所以不问。而今问了,也不是不信任,只是想更多地了解她。
茯苓没有回避,只道:“老爷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啊。那一年,奴婢还很小,南方饥荒,好多的难民流离失所。是老爷收留了娘、姐姐,还有奴婢。娘总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老爷这样的大恩呢?”
尚妆有些震惊:“可你说你是孤儿。”那是她入宫之前,茯苓在入宫的路上告诉她的,她还记得很清楚。
茯苓点了头:“这个奴婢没有骗您,娘和姐姐,染病死了。”
心头一颤,握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