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呵,这话慕容云姜也曾对她说过的。他们兄妹倒真是像。
尚妆停住了脚步,回身道:“丞相便送本宫到这里吧,本宫该回去了。”说着,朝轿子走去。
身后的男子突然开口:“其实臣还有一事好奇着,便是那未来的桓王妃。”
脚步一滞,尚妆没有回身,只道:“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丞相不会对她有兴趣的。本宫倒是好奇,丞相如何不娶亲?本宫可等着那一日,给丞相贺喜的。希望那一日,不会太远。”
上了轿子,落下轿帘的时候,那边的男子也不曾挪动一步。
望着轿子渐渐远去,慕容云楚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喃喃地道:“安陵雩……”
回了景仁宫,茯苓小跑着追上去前去,叫着:“小姐,您额上的伤……”
门推开的时候,那抹明潢色的影落入眼帘,茯苓一下子缄了口。忙跪下行礼。
尚妆也是吃了一惊,不曾想到这个时候他会过来。
上前朝他屈膝的时候,见他的面色一拧,猛地起身过来,将她拉过去,皱眉道:“额头怎么了?”
尚妆一惊,他的眼睛怎的这般尖。
忙搪塞道:“哦,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磕到了。”
抬手拂开她的额角的碎发,心疼地开口:“你多大了,怎会撞了去?茯苓,还不去取药来?”
茯苓此刻也不敢说太后的事情,只应了声退下去。
见她拉过去坐了,又细瞧着,尚妆有些窘迫,只得道:“皇上怎的这时候来了景仁宫?”
目光依旧落在她的额角,他只浅声道:“去了御书房了,回来走着走着,就来了这里。你宫里的人说你去了郁宁宫,我……”他猛地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
怕他想起太后身上,尚妆忙笑道:“原来如此,我回来的时候,倒是瞧见慕容相。本来还想过关雎宫去探皇后娘娘的,谁知去的不巧,娘娘歇着,便又回了。”
他“唔”了声,恰巧茯苓取了药油回来。
他接了,小心翼翼地帮她涂上。
待茯苓再收拾了东西下去,尚妆才瞧见他的脸色并不好。不免道:“皇上有心事么?”
他握了握她的手,不悦地开口:“方才御药房一个太监招供了说,灵阙亲自过御药房问他拿的藏红花。”
指尖微颤,尚妆瞧着他,问:“皇上信么?”
他咬着牙:“我不信没用,太后会信,她一直对灵阙有成见,她一直想抓着她不放!”
反握住他的手,轻言道:“那皇上何不过庆合宫去?灵阙此刻,需要你去。”将她禁足了,还不去探她,尚妆都能想象得出灵阙的样子了。
“宫里都在传着这件事,我此刻去安慰她,便是有护短之嫌,皇后到底是皇后,我也不能……”
尚妆明白,他不能不顾及慕容相。
回想起今日慕容相对她说的那些话,此刻想着,依旧觉得有些惊讶。
不免笑道:“那皇上更该国关雎宫去的。”不能安慰灵阙,去安慰皇后便是谁都不敢乱说话了。
他的声音有些不悦:“你方才不也说慕容相去了,我就不必去了。”
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灵阙那里他是不能去,皇后那里他是不想去,兜兜转转了一圈,倒是来了她这里。不过今日,她倒是没有怎么担心了,许是和太后的那番话吧?
额角的伤也不再痛了,她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傍晚与他一道用了膳,他也不走。尚妆已经记不清他多久不留宿景仁宫了。
今日,他的话不多,想来是为了灵阙的事烦心着。
在房里坐了会儿,他突然道:“雩儿,给我弹首曲子吧。”
怔了下,她笑道:“我只会琵琶。”
他点了头,只眼巴巴地看着。
叫人取了琵琶来,试着拨了几个音,好久不弹了,到底有些生疏的。随手弹了一曲:塞上长风,笛声清冷。大漠落日残月当空……
元聿烨突然笑道:“这首曲子,你该弹给成风听听。”
尚妆一笑,未曾想,就随手弹出来了。不过,听他提及杨成风,尚妆倒是想起一事,不免开口问:“对了,上回裴天崇的事,如何了?”
听她提裴天崇,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沉了声道:“没找到,怕是出城了。”
尚妆缄默了,若真的如此,便更是印证了京中内应一说了。
转了口问:“皇上可还要听曲子么?”
他却是摇头,朝她招手:“过来。”
将琵琶放下,走上前,他的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他的下颚抵在她的削肩,她觉出了微微的疼,却也不吭声。
他似是长长地松了口气,附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我一直在想,给灵阙一个身份,让她出宫去。”
让灵阙出宫……
尚妆大吃一惊,抬眸对上他的眸子,开口道:“她不会愿意的。”她不敢说多了解灵阙,可,这件事,绝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那一日,她也不会警告她不许说出那玉佩不是她的话来。
他苦涩一笑:“很多时候,我顾及不到她,她也不似你这么聪明,我也没有办法。”
“想让她金蝉脱壳么?”否则,再想不出其他好的办法了。
他缄默了,半晌,却是道:“皇叔身边的侍卫不是挺喜欢她的么?况且,他手里,有忘情水。”
猛地一颤,他要……元政桓给灵阙忘情水!
“皇上……”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结果。
于灵阙来说,亦是。
“我知道这很残忍,可,我保得了她这一次,也
